第323章 他们卖的是传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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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回来的司机在侧门坐了十来分钟，才把手指从裤腿上松开。

路遥欣替他剪开袖口。绳子勒出的印记绕了手腕一圈，拇指根部已经肿起，绿光落下时，他先缩了一下手，随后盯着那道缓慢收拢的裂口，喉结动了动。

“我没给他们开车。”

“先把这边伸过来。”路遥欣说。

他另一只手握得更紧，掌心藏着两截指甲，都是刚才挣扎时折断的。医护拿来清水，他想自己擦，却拿不稳布，只好让人帮忙。

他的外套被丢在货车里，刚由护卫取回来。里袋一个旧钱包湿了，里面没有钱，只放着一张儿童接种记录，折缝已经破开。他把纸摊到膝上，拿没伤的那根手指一遍遍压边。

路遥欣想扶他把手放平，男人却仍压着纸角。

“怕水泡坏？”她问。

“孩子的。她跟她姨住，说好这趟跑完，给她带件雨披。”

路遥欣没有替他揭开已经粘住的两页，让医护找来一块干布，先将整张纸夹进去。他摸了摸布角，把它放回钱包，又问自己能不能打个口信。

张华让值勤员陪他联系家属。手持电台送来时，他先叫孩子小名，连叫了两声，那边答应了，才说车出了毛病，今晚不回去。

对面问他吃过没有，他盯着自己裹上纱布的手，停了半晌，回答吃了。

林芷晴正把一碗米汤放到他旁边。男人挪开钱包，端碗时手还在颤，第一口喝得很小心。

张华在旁等他放下碗，才问起车是怎么开进来的。男人说到旧棚，手又伸向袖口，被路遥欣挡住。

男人被雇来送折叠床，昨晚就领了通行许可。到了厂区，有人让他把车开到旧棚，说卸完再带几只笼子走。他看见笼里铺的垫子，问搬什么，对方说是别人养的牲口。

“我问主人在哪儿，他们就动手了。”

他指向自己侧脸，那里有一块刚起的青斑。旧棚旁的床还没卸完，半数绑在车顶，用来挡住从正路望过来的视线。

张华将床车的车号记在另一张纸上。送纱布的小货车仍扣在西跨空地，那名司机在另一处等着问话，两人都说不认识对方。值勤员按各自报的装货处去核实。卖床的人还在西边仓库，车上确实少了他那只装绑带的布袋，后来搜出的捕犬锁扣却不是他的。

朱鸿逸听完，将那张照片放在桌上。

宽肩男人坐在对面的矮凳上，两条胳膊被分开固定。他看了一眼照片，马上移开目光。

“谁给你的？”

“别人发的活。”

“别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

陈辰铭站在窗边，把雨衣往下拽了拽，水从衣角落进脚下的空盆。宽肩男人瞅着他的手，又朝门外看，似乎还在等同伙先开口。

张华没有催，让守备将另一名枪手带到隔壁。

枪手被带过门口，仍在问押他的人：“东西没到手，这回怎么算？”

宽肩男人听见了，咬紧牙关。守备合上隔壁的门，屋里只剩窗缝吹进来的风声。

朱鸿逸把照片

“谁验货？”

“出了南边的小门，有车接。得先报声狗有没有捆住。”

“你见过狗带人吗？”

男人眼皮抬了一下：“谁没见过？那天东门——”

“我是问，把人装到里面。”

他没接上这句话。

张华从搜出的口袋里取出半页手抄纸，上面把来福的储物空间容量和短距离空间转移记在一起，带一人的旧记录后，又添了一个二。有几处墨色更淡，显然不是同一回写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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