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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借口崴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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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肖静你要吓死人啊?”她抓起卸妆棉擦脸,看见我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皱成了疙瘩,“怎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哎呀别管这个!”我反手锁上门,往她桌上一坐,抓过她的水杯灌了两口,“我今天早上请两节课假,有急事得出趟门。等下王少送早饭和红花油来,你帮我接一下——我跟他说我体训队跑步脚崴了,你可得帮我圆住了,知道不?”

孙梦放下眼线笔,抱臂看着我,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猫腻”:“脚崴了?上周体育课测800米,你跑第一的时候怎么不见脚崴?”

“情况特殊嘛!”我急得往她身边凑了凑,故意往右侧身,右手扶着脚踝轻轻揉着,眉头拧成个川字,“啊?脚崴了?对,现在还疼呢!你看我这走路都不利索,哪能去上课啊。”

我边说边往桌沿挪了两步,故意把重心放在左脚上,右脚落地时还“嘶”了一声,表情做得十足十。

孙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演技逗笑了,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行吧行吧,看你这戏精样,不颁个奖都可惜了。放心,等下王少来了,我就说你疼得在床上打滚,连饭都吃不下。”

“别太夸张!”我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她,“差不多就行,回头请你吃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麻辣烫,加双份鱼丸。”

“这还差不多!”孙梦剥开糖纸,把糖块扔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那你赶紧的,等下要是被查寝的看见你这‘伤员’跑出去,我可救不了你。”

“知道啦!”我抓起放在床尾的换洗衣物,往浴室走,“那我先去洗澡了!刚才练了半天,一身汗味,换身干净衣服再出门。”

浴室的门关上时,还听见孙梦在外面嘀咕:“练什么练?怕不是又去哪个角落捣鼓你那些‘秘密’了……”

我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把晨练的汗渍冲得干干净净,也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脚崴的谎是圆住了,可一想到王少等下要把红花油郑重其事地交给孙梦,想到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发沉。

但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冲掉泡沫时,我盯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在心里把去朱雀堂口的路线过了一遍——从后墙翻出去,穿过三条小巷就是西街,唐联这时候应该刚算完早账,正用他那套宝贝算盘噼里啪啦地核对着什么。

得赶紧找到他。昨天那些弯弯绕绕堵在心里,就像没拧干的毛巾,总得找个人狠狠拧一把,才能舒服些。

关掉水龙头时,听见浴室门被敲响,孙梦扬着嗓子喊:“王少来了!你洗快点啊!”

“知道了!”我裹上浴巾应了一声,抓起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戏还得接着演,事也得接着办。这大概就是肖静和肖爷,必须同时兼顾的两面人生。

我换好干净衣服,是件宽松的连帽卫衣配牛仔裤,特意把裤脚往下拽了拽,遮住脚踝——免得等下出门被谁看出破绽。吹风机嗡嗡地转着,热风把头发吹得蓬松,镜子里的人影脸色还有点红,是刚才热水蒸的,倒正好应了“脚崴了疼得上火”的景。

关掉吹风机的瞬间,就听见寝室门被推开的声响。孙梦拎着保温袋走进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指节还捏着那瓶红花油,瓶身被攥得有点发烫。

“王少那傻子,非得亲眼看着我把东西放你桌上才走,”她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个蛋挞递过来,“还千叮咛万嘱咐,说红花油要顺时针揉,每次揉三分钟,隔两小时再抹一次——他是不是以为你脚崴成骨折了?”

我接过蛋挞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往下掉,甜香混着点黄油的腻,是王少总去排队的那家店的味道。“他就这样,”我含糊地说,眼神落在那瓶红花油上,标签都被手指捻得起了毛边,“小题大做。”

“是对你小题大做。”孙梦翻了个白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到底去哪?这阵子总见你早出晚归的,上次还看见你书包里掉出个……黑色的拳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往嘴里塞了半块蛋挞:“什么拳套啊,那是街舞护腕,你看错了。”

孙梦狐疑地盯着我,没再追问,只是撇撇嘴:“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不过老班刚才在群里发消息,说上午第二节要突击测验,你确定要翘?”

“不是翘,我真脚崴了。”我皱了皱眉,往床沿挪了挪,故意让右脚悬在半空,指尖轻轻按了按脚踝,做出疼得抽气的样子,“你帮我跟老班再请假一下好吗?就说肿得厉害,实在没法去考试。”

孙梦挑眉看着我,嘴角噙着点揶揄:“行吧,‘伤员’最大。不过老班那人你知道,等下肯定要打电话来确认,我帮你挡着,但你得把手机开静音,别露馅。”

“知道了,谢啦。”我松了口气,抓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口温水,眼睛却瞟向墙上的挂钟——七点二十二分。早自习七点半开始,这时候楼道里肯定挤满了往教室跑的人,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孙梦拿出手机在班级群里打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你说你,为了翘课也是拼了,连突击测验都敢放鸽子。这测验占期末十分呢。”

“真不是为了翘课。”我低头扯了扯卫衣帽子,遮住半张脸,“是真有事,比测验重要。”

孙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假帮你请了,老班回了个‘知道了’,估计心里正念叨你呢。”

“好啦,你最好了,快去上早自习吧,别迟到了!”我伸手推了她一把,力道不大,刚好能把她往门口送半步。卫衣袖子滑下来遮住手背,露出的手腕上还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潮气。

孙梦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瞪我:“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似的。”嘴上这么说,却还是顺手把桌上的红花油往我书包侧袋里塞了塞,“记得把帽子戴好,等下从后墙翻的时候别被巡逻的保安看见——上次高二那谁翻墙被抓,全校通报批评呢。”

“放心,我熟得很。”我冲她眨眨眼,指了指墙上的钟,“都七点二十八了,你再不走真要被老班堵在教室门口了。”

“切,就你精!”孙梦抓起桌上的课本往腋下一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少了点玩笑,多了点认真,“真有事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着。”

“知道啦,快走吧!”我又推了她一把,这次她没再回头,脚步声噔噔噔地消失在走廊里。

寝室门“咔嗒”一声合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孙梦的身影正混在往教学楼跑的学生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墙上的钟指向七点二十九分,早自习的预备铃应该快响了。我走到桌前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把半张脸埋进领口。手指摸进侧袋,触到红花油冰凉的瓶身,瓶身被孙梦塞得很牢,晃了晃都没掉出来。

七点三十分,预备铃准时在校园里炸开,像一道无声的信号。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寝室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清洁车停在尽头,拖把滴下的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条蜿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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