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天渊回朝，应空的最后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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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回来了！”

应空的声音在枢机院深处炸响。

闭关密室的门被推开，应空跨过门槛，身上的创世公理还没收住，淡金色光芒便沿廊柱漫了出去，枢机院的法则壁垒跟着震颤。

殿外，观渡手中正在推演的因果算盘停了下来。

淡金色的法则光柱从天而降，天渊大帝的身影在枢机院上方凝实，灰袍上的淡金色纹路随之亮起。

观渡没有迎上去，掌中的因果算盘停在半空，连天渊落地时，他都还盯着那层淡金色光芒。

修为仍在道源巅峰，可几处从前运转滞涩的法则，已经顺着袍角收了回去，找不到半点拖曳。

应空顾不上这些，几步赶到殿前。

等那道身影越过殿门，应空立刻跟进去，在神座前单膝跪下，连衣袍下摆也没顾上理。

“大帝！刘明道源已经吞了咱们六百多座星域，连底层权限都被他篡改了！”

“我等已经努力，但依旧无法奈何，请大帝做主，彻底铲除这个祸患！”

告状的话一口气说完，微微拱手行礼，头顶却迟迟没有回应。

天渊走到神座前坐下，目光从应空身上尚未散尽的法则光芒移向他的脸。

“你的创世公理，有没有因为他的轮回大道变得更弱？”

应空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告状的话准备了一肚子，连哪些星域先被渗透、哪些底层权限已经易手，他都记得清楚，只等天渊问起，便能一座座报出来。

偏偏神座上的人越过这些，只问他的大道。

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观渡走到应空身旁，展开因果算盘，盘面上密密麻麻的纹路接连浮起。

“大帝，我推演过了，刘明的轮回大道在八百零一座星域内，覆盖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三，被覆盖的星域，法则运转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不等。”

应空偏头望向他。

算盘上的纹路还在转，应空盯着那几道推演结果，观渡却没有替他遮掩，将最后一项也摆到了天渊面前。

“应空闭关期间，创世公理的运转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增益来自轮回大道的底层渗透。”

“不可能！”

应空伸手指向算盘，还没碰到盘面，便收住了手。

“我闭关这段时间，刘明一直在侵蚀我的星域，底层权限都换了，我怎么可能……”

天渊仍在等他的回答。

那只伸出去的手垂了下来，应空再看向神座，方才未说完的话便堵在喉咙里。

“你自己看。”

应空闭上眼，神识沉入自身大道深处。

淡金色光芒铺满识海，创世公理沿着熟悉的脉络运转，他从核心道基查起，越过一处处节点，直到神识探入直属星域的底层。

二百多座星域。

暗金色的轮回法则已经在那里连成了网，每一条通路都能追溯到刘明留下的痕迹。

查到第一处时，应空还在寻找受损的地方。

第二处，第三处……

创世公理仍能由他调动，可每到原先滞涩的位置，底下那层暗金纹路便接住了停下来的法则，将其送进循环，再送回他的道基。

有几处旧日需要分出心神维持的节点，此刻已经自行运转，应空把神识撤开，那些节点也没有停。

再查。

边缘星域的反馈同样清楚，原本停在万物生成之后的法则，正沿着轮回通路重新汇聚，下一轮创世所需的力量已在其中积蓄。

应空在那处通路前停留了许久。

自己的大道，用不着观渡替他辨认，运转到这一步究竟省了多少心力，也不必再看算盘上的数字。

百分之三……

他睁开眼，观渡还站在身旁，掌中的推演结果并未收起。

应空避开那只算盘，将膝前的衣袍扯平，却没能站起来。

天渊已经离开神座。

“带我去道玄城。”

应空仰起脸，话赶在天渊走下阶前问了出来。

“大帝……您是要亲自出手清算刘明？”

天渊从他身旁经过，只留下一句。

“本座去见见那个年轻人。”

明黄色的帝袍掠过殿门。

应空呆愣在那里，直到观渡收起因果算盘，走过来示意他起身，才转过脸。

“天渊不会对刘明出手的。”

“为什么？”

应空神情变换不定。

“他吞了咱们六百多座星域，篡改了底层权限，这难道不算侵占？”

观渡没有摇头，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殿外，天渊的创世公理的道蕴还留在门前，其中混着的暗金色纹路尚未散尽。

“底层权限换了主人，这笔账我看得见，可你刚才查过自己的道基，天渊身上的变化，你也见了，他还会替你把轮回法则拔出去吗？”

应空的手收紧了。

殿门外那点暗金色，与他在直属星域查到的法则同出一源，天渊回来之后，却连遮掩都没有。

观渡顺着阶沿往外走，没有等应空争辩。

“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过去看看？”

脚步声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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