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天渊回朝，应空的最后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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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空挥了挥衣袖，识海中的创世公理仍在运转，方才查验过的那些节点，一处也没有停。

两百多座直属星域，近一百座附属星域，自己这三百座星域，哪一座的根基如何铺下，哪一段法则由他亲手接通，应空至今都记得，如今往底层探去，先碰到的却是刘明的轮回。

偏偏沿着那层轮回运转一次，创世公理便比从前通畅一次。

数万纪元经营下来的根基……

应空跨出殿门，追了上去。

传送阵前，天渊脚下已经铺开淡金色法则，观渡落后半步，因果算盘收在掌中。

应空赶到阵边，却没踏进去。

“大帝，刘明道源的大道虽然，大概，可能有利于我等，但其替换底层法则却是事实。”

“如果就此放任，我等太初神朝的根基恐有变数！”

天渊已经抬起脚，闻言又落回阵边，等应空将目光转过来，才把此行的意思说给他听。

“我是去道谢的。”

阵纹的光亮到了应空袍角上。

他往后挪了半步，嘴已经张开，却连称呼都没喊出来。

道谢？

太初神朝的缔造者，八百零一座星域上方那位天渊大帝，要亲自去道玄城，向刘明道谢？

几个月前，那个年轻人才刚站上道源境的门槛，以一座星域并入太初神朝之前的八百星域，之后就席卷了整座星域。

观渡此刻站在一旁，将掌中的因果算盘收了起来。

“应空，你只顾着盯被改过的权限，没看见天渊带回来的东西。”

“他跟初祖关在密室里几个月，创世公理里却多了刘明的轮回纹路。”

应空的视线落回天渊大帝身上。

方才在殿外就该看见的暗金色，此刻混在淡金法则中，沿着天渊脚下的通路延伸，丝毫没有遭到排斥。

论道密室里坐着天渊与初祖，接活创世公理的，却是刘明的轮回。

这个念头刚转过来，传送阵便亮了。

天渊的身影没入光柱，观渡紧随其后，只剩应空还站在阵边，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

再等下去，两人就走远了。

应空咬住牙，也迈步进阵。

光芒将他吞没。

虚空通道内，淡金色法则向前铺开，应空追上两人后便落在后面，始终没有再提清算。

前方那道背影一刻不停。

观渡与他并肩走了一段，直到枢机院的气息彻底消失，才偏头问他。

“应空，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咱们修行了数万纪元，停在道源巅峰数千年，却始终摸不到道极境的门槛？”

应空没应声。

这几千年里，闭关前准备了什么，出关后还缺什么，自己记得比谁都清楚，神识往道基深处一探，那道迈不过去的关口仍在那里。

而且比他们强的天渊大帝都还没突破到道极境，他自然认为自己等人没有突破，也很正常！

观渡没有再问第二遍。

“咱们造出的万物都在眼前，创世公理却接不出下一步，这些年闭关，你找到过哪怕半座星域的出路吗？”

应空的脚步慢了下来。

殿里查验大道时，那几处自行运转的节点又浮现在识海中，从前要他分神维持，如今撤走神识也不会停。

这变化来得太快。

快到他几个月来只顾着追查底层权限，连自己的法则何时有了这点余裕，都没认真查过。

“你刚才查过的那些通路，已经把停下来的创世法则送回道基了，刘明接上的这一段，咱们再闭关几千年，也未必接得出来。”

观渡说完便收了话，通道中只剩法则流动的声响。

应空低头，淡金色光芒从脚下经过，其中夹着极细的暗金色纹路，跟得紧，却没有打乱天渊铺开的通路。

创世之后，那些再无去处的法则，如今有了轮回可入。

重新汇入道基的力量，他方才亲自接过，连运转时省下的心力，都还留在识海里。

可道极境……

应空望向前方，天渊已经走到通道出口，没有回头。

道玄城的暗金色光芒透了进来。

天渊先踏出通道，落在西门外，观渡随后收拢周围的法则，应空走在最后，抬头便瞧见城中那座法则高塔。

塔顶光柱直冲虚空，暗金色穹盖罩住全城，外沿的虚空壁垒被法则共鸣牵动，一圈圈向远处荡开。

在枢机院里，观渡报给他的还只是一串数字。

到了城外，那些接入轮回的星域反馈便顺着大道传了过来，二百多座直属星域的气息夹在其中，应空认得，却已经无法只凭一道神念，将它们与眼前这座高塔分开。

城门口的守卫抬起头，手里的晶卡板还没放下，人便退到了门侧。

“天……天渊大帝？！”

太初神朝就是由天渊大帝构筑，其他大帝，或道源强者他们可以不认识，但天渊大帝不可能不认识！

天渊径直入城，没有在城门前停留。

观渡跟了进去，应空却在门外多站了片刻，直到前面两人的身影将要转过街口，才跨进城门。

随后，观渡与应空留下，天渊与初祖联袂而行，在道玄城上空幻化出两道巨型身影。

法则高塔下，刘明已经从塔中出来。

天渊大帝与初祖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刘明。

初祖的声音响起。

“刘明，本座有个问题想问你。”

“轮回大道走到尽头，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