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法则高塔内的对话，天渊的道极之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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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没有在广场上作答，侧身让开塔门，将两人请上了最高层。

初祖落座后仍等着他，天渊却径直到了窗前，掌中的创世公理贴近窗外的暗金法则，接触片刻，又被收了回来。

那缕淡金色光芒没有收尽，留在天渊指间，映亮了窗沿。

刘明顺着他的手望过去，识海中的轮回盘也有了回应。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能覆盖一千五百多座星域？”

天渊转过身，将那缕法则送到刘明面前。

“本座修行了十三万七千个纪元，创世公理覆盖八百零一座星域，可撑到三百座时，就已经走不动了。”

“不然，你以为本座为何会放任观渡与应空突破到道源巅峰！”

一旁的初祖点了点头，万法宗的二祖与三祖，也是在他达到瓶颈后，才慢慢挑选出来，为他分担星域压力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天渊的八百零一星域，还是万法宗的八百星域，甚至幽冥皇的上千星域，其实都取巧了。

观渡与应空之所以还停留在三百星域，其实除了自身资质外，也在无形中分担了天渊的压力！

至于二祖三祖，为何能突破三百星域，也是因为万法宗毕竟是宗门形式，他们隐隐也有所感觉。

所以培养了一些拥有一座星域的道源出来，帮忙分担了一点。

但因为总感觉是取巧，并不能助他们突破道极境，所以，也就是分别覆盖了三百一十二座与三百零八座星域罢了！

天渊说着，淡金色法则在三人之间展开，起初尚能顺畅流转，越往末端，回转便越吃力。

他补进去的力量沿着旧路推进，到了尽头，却再无去处。

刘明没有伸手，那处停滞就在眼前，天渊也没有遮掩，任他查验。

“后面那五百多座，本座花了十万个纪元，每添一座，便多一处分神维持的地方，你呢……从道源初期到现在，才几个月？”

说到最后，天渊收回了法则，末端那点光却迟迟没能归入掌心。

刘明等那点光彻底隐去，才抬起头。

“所以你是来问我，为什么轮回大道没有僵化？”

“这个答案，本座今天就想知道。”

天渊重新摊开手，这回没有继续往法则里添力。

刘明看见，先前尚在流转的几处节点逐一停下，已经铺成的秩序仍旧完整，新的法则却挤不进去。

“三百座之后就是这样，造得越全，停得越牢，连本座自己也动不得。”

初祖的目光从天渊掌中移到刘明脸上，没有插话。

刘明伸出手，停在那几处节点外。

“你把它们留在创造完成的那一步了。”

“什么意思？”

天渊没有收手，掌中的淡金光芒却往回缩了些。

“从无到有，这一段已经走完，可你再添进去的力量，还在反复走这一段。”

刘明侧身指向窗外，暗金色穹盖笼罩着道玄城，与远处星域相接的法则通路仍在流转。

“生灵会死，造出的万物也会败，你的创世公理到了这里，却没有留下一条回去的路。”

天渊顺着那几条通路望出去，握起的拳头没有松开。

创世公理方才停在哪里，两人都看得清楚。

“那你呢？你的轮回大道，为什么能覆盖一千五百多座星域，还没有出现任何矛盾？”

刘明没有立刻接话，掌心先浮起一道暗金法则，沿着天渊留下的气息绕行，首尾接成了∞。

生机散尽的位置，并未空下去，毁灭留下的法则被带过交汇处，又从另一端流了回来。

天渊俯下目光，手里的创世公理也往前送了半寸。

“你停下来的地方，我还在转，眼下接进来的这些大道，都没把它堵住。”

刘明将那个符号托近了些，没有让它碰到天渊的掌心。

“尽头……我还没看到。”

初祖起身，白金色法则从袖边探出，搭在暗金纹路外沿，原本归拢成一点的光芒随之散开，又沿原路归拢。

一个来回之后，他仍没有撤手。

“多接一种大道，便能多走一段……难怪本座那二十座星域，会自己生出轮回法则。”

刘明的掌心往下一沉，两股外来的法则都在向轮回索取通路，他分出心神，才让交汇处重新转顺。

天渊盯住了那处交汇。

“你说的……就是道极境的门槛？”

“我还没跨过去。”

刘明没有收回手，任他看清创世公理如何进入循环。

“道源境走到最后，你我都在往外铺星域，眼前这一步，却得让别人的大道也走得通。”

淡金色与白金色在他掌中各走了一段，初祖没有催促，天渊则把先前收回的法则一点点送了进来。

死寂处重新有了去路，归一后的空无也接上了下一轮流转，刘明顺着两道法则查到尽头，才撤去托在

“幽冥皇送来的毁灭法则，也接在里面，再往前吞，连他自己的大道都要赔进去，我得把那一段接回来。”

天渊的手停在半空。

“所以你的轮回大道，能够接住所有走到尽头的大道？”

刘明收起掌中的∞，残留的暗金光芒却跟着创世公理回到了天渊手里。

天渊没有驱散它。

沿着那点光查入道基，方才停下来的通路竟又往前走了一截，刘明能感到他送来的法则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通路自身传回的力量。

过了片刻，天渊才重新望向他。

“你早就看出来了……接纳本座的星域时，就知道创世公理走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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