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斩三百链，天帝不要的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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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莫川的声音还卡在喉咙里，界河方向已经炸开三道法则洪流。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三个老东西，连替你守个家都不配？”

天渊大帝的创世公理裹着金色光柱，从东面撕开虚空，直直砸进道玄城上方。

万法宗初祖紧随其后，白金法则铺成一条长路，他踏在上面，衣角纹丝不动，脸上却没了上次离开时的从容。

幽冥皇的投影最后到，毁灭气息沿城墙外壁往上爬，砖缝里渗出黑雾，城头值守的天策府圣人连退数步。

从上次离开到现在，还不到半天。

三个活了十几万纪元的道源巅峰，被三个晚辈的一道传讯叫了回来。

应空和莫川站在大厅角落，脊背贴着石柱，谁也没敢出声。

孙悟空把金箍棒从左肩换到右肩，凑到杨戬耳边。

“这三位老祖宗脾气不小，来回跑得倒勤快。”

杨戬没理他，天眼微睁，蓝光落在三巨头身上。

天渊大帝的创世公理比几个时辰前流转得更顺畅，初祖周身的万法归一气息也纯净了不少。

先前四道合一替他们洗去暗疾的效果，已经显现了。

正因如此，他们才更不愿意放刘明走。

法则高塔一层大厅。

天渊大帝站在碎石桌前，目光落在那只敞开的木匣上。

一千九百一十一枚令牌码得整整齐齐，暗金、白金、漆黑三色交杂，反射出的光将他半张脸照亮。

“莫川传讯说你要远行，我当他听岔了。”

天渊伸手拈起一枚暗金令牌，翻到背面，上面刻着太初神朝第三百七十二座星域的坐标。

“现在看来，他没听岔。”

令牌被他放回匣中，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初祖没有看令牌。

他盯着刘明的右手。

袖口折了四层，掌根处的布料颜色深浅不一，新渗的血盖住旧痕，又被暗金纹路一层层封住。

“你受伤了。”初祖的话很短。

“四道合一时留下的，不碍事。”

刘明端起那只缺口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也没在意，喝了一口放下。

“三位前辈来得快，省得我再派人传话。”

幽冥皇的投影飘在大厅边缘，毁灭气息收得很紧，只在脚下的石板上留了一圈黑印。

他没有开口，但那双几乎透明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刘明。

天渊在碎石桌对面坐下，没有凳子，他直接坐在一块断裂的阵石上。

十三万纪元的道源巅峰，坐姿随意得像个串门的邻居。

“说吧，为什么非走不可？”

刘明没有绕弯子。

“道极之门在疆域里推不开。”

他看着天渊。

“几位前辈在这片疆域坐镇了十几万纪元，期间有没有哪怕一次，觉得自己离那扇门近了？”

大厅安静了三息。

天渊没回答。

初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掌心的白金纹路明灭不定。

幽冥皇的投影晃了一下。

三个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不敢说外面一定有路。”刘明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但这里肯定没有。”

他伸手按住沙盘边缘，暗金法则从指尖渗出，一千九百一十一座星域的坐标全部亮起。

“今天当着三位的面，我先摘三百座。”

应空猛地从石柱边站直。

莫川的白金法则从袖口窜出半寸，又被他硬按了回去。

刘明没有理会。

他的神识沉入道基，锁定了最外围的三百座边缘星域。

这些星域法则浓度最低，因果牵连最浅，是最容易动手的一批。

右手抬起。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暗金纹路沿着掌纹向外扩散。

三百根因果线从他体内浮现，细如蛛丝，却每一根都绷得笔直，一端扎进脊骨，另一端没入沙盘深处的星域坐标。

天渊的瞳孔缩了。

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

十三万纪元，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因果线”的实体。

因为他自己身上的，已经长进了骨头里，分不出哪是线、哪是骨。

刘明的手往下一握。

没有犹豫。

三百根因果线同时绷断。

断口处溅出暗金色的碎屑，像被扯断的琴弦，在空中颤了一瞬便消散。

刘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掌根的裂口撕开，血沿着指缝往下淌，落在沙盘上，晕开一小片。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

裂口在愈合。

没有暗金纹路封堵的那种愈合，而是伤口边缘的血肉自行合拢，新生的皮肤比旁边的更干净、更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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