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斩三百链，天帝不要的东西！（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掌根处盘踞数日的暗沉褪去了三分。

天渊猛地站起来，阵石被他蹬出裂纹。

初祖抬起头，盯着刘明的手，眼底的白金法则不受控制地亮了一瞬。

孙悟空火眼金睛大睁，嘴里蹦出两个字：“邪了。”

杨戬的天眼已经全开，蓝光覆盖刘明全身。

他看得最清楚。

三百根因果线断掉之后，原本被牵引分散的道源本源开始回流，沿着经脉汇入道基深处。

刘明的气息没有跌落。

不仅没跌，反而像浑水沉淀之后，变得更加清冽。

道源巅峰的压迫感还在，但质地变了。

之前是一千九百一十一座星域堆出来的厚重，带着杂质，带着拖拽。

现在，少了三百座星域的牵绊，那股气息反而凝实了几分，干净得不像道源巅峰该有的样子。

大厅里，三巨头都没有说话。

天渊大帝盯着刘明的手看了很久。

那只手上，因果线的断口已经彻底消失，掌根的裂口愈合了三成，暗金纹路平静流转，不疾不徐。

初祖转头看向天渊。

两人目光相撞。

初祖眼中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羡慕。

他做不到。

一百八十座直属星域脱离万法归一时，他就已经感到一阵失重般的恐慌。

那还只是权限层面的剥离，因果线一根都没断。

天渊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这次他坐得很慢，腰背挺直，像是在消化什么。

幽冥皇的投影漂到沙盘上方，低头看着那三百个暗淡下去的星域坐标。

它们没有熄灭。

轮回法则仍在其中流转，生灭照常，秩序完整。

只是不再连着刘明。

“你的轮回……不需要你盯着？”

幽冥皇开口了，声音从投影深处传出，带着毁灭法则特有的沙砾感。

“从来不需要。”

刘明把缺口茶杯放回桌上。

“轮回本就是自转的，是我自己非要拽着不放。”

这话落进大厅，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天渊大帝闭了闭眼。

十三万纪元。

他守着太初神朝八百零一座星域，一座都不敢松手，哪怕创世公理早已僵化，哪怕每多撑一天，枷锁便多嵌进骨头一分。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敢。

初祖垂下目光，掌心的白金纹路终于安静下来。

大厅里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开口的还是天渊。

他的声音比进门时低了很多，低到只有面前几步的人能听清。

“你要走多久？”

“不知道。”

“走多远？”

“不知道。”

天渊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沙盘边缘，正好按在刘明先前按过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环形阵网中自行流转的一千六百一十一座星域，又看了看那三百座已经脱离刘明却仍在运转的坐标。

“你尽管走。”

他站起身。

“这一千九百座星域的轮回秩序……”

天渊看向初祖，又看向幽冥皇的投影。

两人没有说话，但初祖微微颔首，幽冥皇的投影往沙盘方向靠了半步。

天渊转回头，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在地上。

“我们三个老家伙，替你守着。”

刘明端起茶杯，杯中已经空了。

他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三位前辈。”

他没有回头。

“如果有一天，你们也想试试斩断因果线的滋味……”

声音顿了一下。

“轮回法则，随时都在。”

话音落下，他跨出门槛。

身后，天渊大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深处，八百零一根因果线正在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