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中山王消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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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空间外的世界，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天已经大亮，曹牧谦将中山王送到张远几人手里，又交代了几句才策马离开。

而河间王宫这边，曹牧谦的寝殿不让人服侍，除了偷偷监视听声的，所以不会有人立刻发现俩人不见了。

但中山王不一样，他每日天不亮就要有奴婢在跟前伺候，一白天不是喝酒，就是欣赏舞姬跳舞。所以这中山王失踪了，立刻便会被发现。

此刻寝殿内的奴婢哆哆嗦嗦地跪了一地。河间王站在寝殿中央，一张脸不辨喜怒，视线在这些奴婢身上缓慢移动，那双眼睛好像在试图看穿这帮人里是否有人背叛他。

跪在地上的奴婢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河间城里的百姓都说河间王乃儒王也，最是和善亲民。可只有他们这些日日近前服侍的人知道，河间王虽看着儒雅，一旦动怒，丝毫不留情面。

“昨夜里谁当的值？”河间王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跟平日说话没什么两样，可偏偏就是这种语气，让跪在地上的奴婢们后背发凉。

一个年纪稍大的婢女膝行往前挪了半步，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回王，是婢子与柳儿、小禾三个人轮的值。”

“人呢？”

“回王，婢子当真不知……婢子们是看着中山王睡下才离开的，可一早上人就不见了……”那婢女说着，声音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了。

河间王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可婢女的额头几乎贴进了地砖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时候，搜查王宫的侍卫回来了，为首的向李德躬身，语气沉重：“王，王宫内搜查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

河间王的视线终于从那群奴婢身上移开，落在侍卫脸上：“曹牧谦的寝殿搜了么？”

回禀的侍卫一愣，忙道：“曹侯的寝殿还未搜查，属下这就带人去查。”

李德却抬步朝门口走去：“本王亲自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一众奴婢，语气很平：“服侍人都不知道如何服侍，看来本王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将他们押进大牢，让他们好好想想该如何当差。”

“诺！”身后的侍卫拱手领命。

一众奴婢吓得呜咽出声，连连磕头求饶：“求王饶命！求王饶命！”哭喊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李德头也没回，步伐不紧不慢地迈出了殿门。

一路往曹牧谦的寝殿去，李德面上始终没什么波澜。路上遇见的奴婢侍从纷纷退到道旁躬身行礼，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到了曹牧谦寝殿门外，门虚掩着。李德抬手，身后的侍卫快步上前叩门。

“冠军侯，王上来看您了。”

里头没动静。

侍卫等了等，又叩了两下，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冠军侯，王上来看您了。”

还是没声。

李德站在门前，面上的平静如旧，可握着折扇的指节已经泛了白。他微微侧头，侍卫会意，又叩了一回，这回直接喊：“冠军侯可在？王上亲至，还请开门。”

殿内依旧静得跟没人似的。

李德眼睛眯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撞开。”李德终于开口了，两个字说得不急不慢。

侍卫们对视一眼，随即两个人上前，肩膀抵住门板使劲一撞，门栓“咔嚓”一声断了，门扇豁然发开。

李德站在门口，目光从前堂扫到内室，又从内室扫回来。身后的侍卫已经快步进去搜了一圈，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王，内室也没人，床榻有躺过的痕迹。”

李德没说话。他走进前堂，在案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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