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祁同伟深夜交底，你进去是我算好的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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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用背了。”他说。

“嗯。”

“以后天天有饭吃。”

“跟你一起吃？”

“跟我一起吃。”

高小琴低下头，继续喝汤。

可她的眼眶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挑鱼刺，把那点湿气压了下去。

吃完饭，七点二十分。

高小琴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

水流的声音响了一会儿，然后停了。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一点水珠，在围裙上擦了擦。

祁同伟（王龙）站在窗边。

窗外是一片竹林。

几十竿竹子，密密地挤在一起，风一吹就哗哗地响，竹叶翻过来，露出背面淡淡的白。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竹子上，落在地上，落出一片一片碎银子似的光斑。

他就那么站着，背着手，一动不动。

高小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脸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衬衫，能听见他的心跳。很慢，很稳，一下一下，像某种巨大机器的心跳。

“祁同伟（王龙）。”

“嗯。”

“这四十七天，我想了很多。”

“想什么？”

“我想过，如果你不管我了，我该怎么办。”她说。“我想过我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卖衣服，卖化妆品，卖什么都行。”

“我想过，如果山水集团没了，我该怎么办。”

“我想过我还能干什么。我会喝酒，会说话，会看人脸色。我会的东西，离开这张桌子，一文不值。”

“我想过，如果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最后，发现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只要你还在。”

祁同伟（王龙）没说话。

他的手覆在她环着他腰的手上。

她的手很凉。

“我不是那种人。”他说。

“我知道。”

“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知道。”高小琴说。“所以我等你。”

“等多久？”

“等到你死为止。”

祁同伟（王龙）转过身来。

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一层一层地往上涌，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小琴。”

“嗯？”

“你记着。”

“记着什么？”

“这世上没有人能救你，除了你自己。”祁同伟（王龙）说。“我拉你一把，是因为你自己没松手。”

“我要是松了呢？”

“那我就捞不着了。”

“所以你其实也没把握。”

“我没有把握。”祁同伟（王龙）说。“我只有决心。”

高小琴笑了。

笑出了眼泪。

“祁同伟（王龙），你这人说话真难听。”

“我知道。”

“可我就爱听。”

“我知道。”

他低头吻了她。

她踮起脚尖回应着，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这个吻很长，很沉，带着汤的温度，带着四十七天的重量，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力。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

像是岸终于伸手抓住了她。

窗外，竹林哗哗地响。

风大了些，竹叶翻飞，月光碎了一地。

两个人从窗边一路吻过去，撞到了椅子，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谁都没管。

衣服散落了一地。

旗袍、衬衫、裙子、皮带、袜子，一件一件掉在地上，堆在门口，堆在走廊上，堆在卧室的地毯上。

她倒在大床上，伸手把他拉下来。

那一晚，她要了他很多次。

一次一次，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那种近乎凶狠的确认。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是热的，确认这不是梦，确认她真的从那扇铁门里走出来了。

每一次她都要他叫她的名字。

高小琴。

高小琴。

高小琴。

叫到她相信为止。

叫到她哭出来为止。

叫到最后，她趴在他胸口，浑身是汗，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贴在脖子上。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慢慢平复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凌晨一点十七分。

凌晨两点十分，卧室。

高小琴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没有规律。

“祁同伟（王龙）。”

“嗯。”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好。”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你要是骗我……”

“我不骗你。”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所有的秘密都说出去。”高小琴说。“我知道的太多了，我能让你一夜之间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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