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蝴蝶君》（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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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狭窄，空气沉闷而尴尬。

高仁尼一直盯着宋丽伶，面无表情。

宋丽伶侧着头，偶尔偷偷看他几眼，然后又飞快移开视线。

漫长的沉默后。

宋丽伶忍不住问：“你想说什么吗？”

高仁尼久久没回应，久到宋丽伶以为他不会回答。

终于，对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真的是我的蝴蝶吗？”

他的语调包含的情绪极为复杂——

无力、悲伤、愤怒，但最多的，但最多的，是荒诞、是不真实感。

宋丽伶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然后反问道：

“你还爱我吗？即使我穿着西装？即使我是男子？”

他说这句话时，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但他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宋丽伶心里很慌。

他希望，希望高仁尼对他的爱，能深刻到跨越性别、跨越欺骗、跨越一切。

可高仁尼的回答让他失望了。

“你不是她，你和她一点也不像，你不是我的蝴蝶。”但高仁尼冷淡道。

宋丽伶不愿接受这个答案。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抖：

“可我就是你的蝴蝶啊~~无论我穿什么，无论我是男是女，我都是那个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我爱你，仁尼~~”

“你以为我爱上的是你？不，你错了。和你当初设计的一样，我爱上的，只是一个你精心制造的‘虚幻形象’。”

说完，高仁尼别过头，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爱你。”

闻言，宋丽伶的脸色苍白，低下了头。

……

高仁尼入狱。

而宋丽伶，则在华国政府斡旋下，几天后将被安全的遣返华国。

监狱的高墙之内。

高仁尼站在简陋的监狱舞台上，为狱友们表演了一出舞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