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蝴蝶君》（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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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剧的内容，正是高仁尼自己的“丑事”——

被一个男子欺骗，甚至为这个男子出卖情报，最终沦为阶下囚的故事。

监狱内。

简陋的演讲台被临时充当表演地。

在歌剧《蝴蝶夫人》的背景音乐声中，高仁尼走到了台上，站在聚光灯下。

他穿着一身及地的、宽大的旧黑袍。

高仁尼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观众。

台下的木椅上，周围二楼的看台上，满满的都是囚犯，大约五六十人。

见大家都这么“捧场”，

高仁尼自嘲一笑：“看来大家都对我的故事很好奇呢。”

囚犯们有的笑，有的吹口哨，十分热情。

“你们都认识我？为什么？”高仁尼自问自答，“因为我是个名人？！”

囚犯们哄笑。

高仁尼也笑了，悲凉的笑，他说道：

“笑吧，因为我使人发笑，我使全国发笑。”

说着，他拿起一条长长的白布，围在腰间。

如此，一件“和服”便做成了。

高仁尼再拿起一顶假发戴在了头上，然后席地坐了下来。

拿起一片小镜子，其实是个无框的玻璃片。

开始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

一会儿后，化妆完毕。

高仁尼整张脸铺满白粉，涂上口红。

甚至还在眼周也涂了大片的红色。

妆容乱七八糟，毫无美感可言，却有一种破碎的、疯狂的美感。

说是女装，倒更像一个小丑。

然后，高仁尼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爱情蒙蔽了我的双眼，所以到现在，当我看着镜子。我什么也看不见，可是……”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仿佛穿透监狱，穿透空间，看远方某个人。

高仁尼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温情：

“在她的杏眼深处，她仍然是个女人。一个愿意为爱一个男人而牺牲自己的女人，即使那个男人的爱，完全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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