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 第690章 通天台

第690章 通天台(1/2)

目录

平西王大营。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周彻坐在案前,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个人。老嬷嬷浑身发抖,年轻妇人抱着两个孩子,脸上还带着泪痕。几个孩子缩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四周。

“王爷……”年轻妇人开口,声音发颤,“是……是一位黑衣壮士救了我们。他好厉害,那些禁军还没来得及反应,我们就已经被带出来了。”

周彻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几个孩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最小的男孩面前。那是他的小儿子,才三岁,被抓走那天还在院子里追蝴蝶。

男孩看着他,忽然哇地一声哭了。

“父王……父王……”

周彻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

男孩哭得很凶,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抓着周彻的衣襟。

周彻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怕。”他说,“父王在。”

男孩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静下来,趴在周彻肩膀上,睡着了。

周彻把他交给年轻妇人。

他走回案前,坐下。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救你们的人,长什么样?”

年轻妇人想了想。

“个子高高的,穿着黑衣服,脸上有……有好多裂纹。他力气好大,带着我们几个人,像一阵风一样,就从皇城里飞出来了。”

周彻点点头。

他又看向那个老嬷嬷。

“还有其他人吗?”

老嬷嬷颤声道。

“有……有一个姑娘。我们被那黑衣壮士带出来以后,有个姑娘在城外接应。她穿着夜行衣,蒙着脸,但看身形是个女子。她带我们躲过追兵,一直送到这里。”

周彻沉默。

他想起那封信上的落款。

盛京李氏,镇仙王李镇。

那人答应了,就真的做到了。

且没想到,这些救出来的人里……

竟然还有东岳王的家眷!!

周彻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

夜色深沉,远处盛京城的方向,灯火通明。那座暗红色的高台,依旧矗立在那里。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笔墨。”

谋士愣了一下,连忙捧来笔墨纸砚。

周彻坐下,提笔,蘸墨。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镇仙王李镇已救出两家眷属。弟欲与兄联手,共诛暴君。若兄有意,可遣使密谈。切切。”

他写完,看了一遍,盖上自己的私印。

“派人送去东岳王大营。要快,要密。”

谋士接过信,应了一声,退出帐外。

周彻坐在案前,看着那盏孤灯。

他想起妻子。

想起她的头,躺在木匣里,眼睛还睁着。

他闭上眼睛。

“等着。”他低声说,“很快就给你报仇。”

……

东岳王大营。

中军帐内,东岳王周同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封信。

他看了很久。

旁边站着的心腹低声问。

“王爷,平西王这是什么意思?”

周同顿了片刻。

他把信放下,看向帐外。

夜色很深,远处盛京城的灯火若隐若现。

“平西王的家眷被救出来了,还说孤的家眷也被救出来了。”他说。

心腹愣了一下。

“什么?”

周同指着信。

“镇仙王李镇,亲自进皇城,把平西王的家眷救出来了。顺带着,把本王的家眷也带出来了。”

心腹瞪大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皇城里可是有三尊解仙坐镇!”

周同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回信。”

心腹连忙捧来笔墨。

周同提笔,写道:

“兄信已阅。镇仙王此举,弟铭记于心。暴君无道,人神共愤。弟愿与兄联手,共举义旗。待时机成熟,弟当亲赴兄营,共商大事。”

他写完,盖上印。

“派人送去。”

心腹接过信,退出帐外。

周同坐在案前,看着那盏孤灯。

他想起自己的小儿子。

才三岁,虎头虎脑的。

被抓走那天,他正在书房议事,回来就听说人不见了。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现在,人回来了。

周同握紧拳头。

“周彻说得对。”他低声说,“暴君,该杀了。”

……

青石寨。

夜已深。

李镇躺在床上,睁着眼。

身上的伤还是很疼,但比前几天好多了。那些裂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开始脱落,露出

金皮玉骨在慢慢恢复。

但需要时间。

他躺着,看着房梁。

屋里很静,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

有孩子在哭。

有女人在尖叫。

李镇皱了皱眉。

他想坐起来,刚一动,剧痛袭来,只能又躺下。

门被推开。

老汉急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白。

“出事了。”

李镇看着他。

“什么事?”

老汉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刘家媳妇,死了。”

李镇没有说话。

老汉压低声音。

“就住在寨子东头,年轻轻的,才二十出头。男人去年被抓去修台,死在外头了,连尸首都没见着。她一个人拉扯个孩子,日子过得苦。”

他顿了顿。

“前几天她就开始不对劲,说是夜里老听见有人叫她名字。我们都说她是想男人想疯了,没当回事。结果今晚……”

他摇摇头。

“孩子哭得不行,邻居过去看,人已经挂在梁上了。”

李镇沉默。

老汉看着他。

“你好好歇着,别管这些事。咱们这寨子偏僻,平时没什么事,就是偶尔有点……有点邪性。”

李镇看着他。

“邪性?”

老汉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跟你说也不怕。咱们这寨子,年头久了,有些事说不清。有的人死了,不安生,会回来闹。”

他顿了顿。

“刘家媳妇那男人,死在修台的路上,连尸首都没回来。这寨子里的人都说,他肯定是不甘心,回来叫媳妇一起走。”

李镇没有说话。

老汉站起身。

“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李镇躺在床上,看着房梁。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哭声。

是孩子的哭声。

哭得很伤心,很绝望。

他闭上眼睛。

……

第二天,天刚亮。

老汉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粥。

李镇接过碗,慢慢喝着。

老汉坐在旁边,脸色不太好。

“昨晚的事,你听说了?”

李镇点头。

老汉叹了口气。

“孩子可怜,才三岁,爹没了,娘也没了。寨子里的人凑了点钱,打算把他送到邻村他姥姥家去。”

李镇没有说话。

老汉看着他。

“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这世道,这种事多了去了,想管也管不过来。”

李镇喝完粥,把碗递给他。

老汉接过碗,正要出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又来了!又来了!”

老汉脸色一变,推门出去。

李镇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人在跑。

有人在喊。

有女人在尖叫。

过了一会儿,老汉回来了。

脸色比昨晚还白。

“怎么了?”李镇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