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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坦白与证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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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清婉问出的这个问题——关于她与杰克·詹姆斯的具体关系,以及通过杰克警告何薇的详细经过——被林妙鸢温暖怀抱环住的凯瑟琳,先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在整理有些纷乱的记忆和思绪。她碧绿的眼眸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带着一种剖析般的冷静:

“关于我和杰克·詹姆斯的关系嘛……这个要说起来,确实……比较复杂。”

她首先澄清了一个可能的误解:

“当然了,我说的这个‘复杂’,倒不是指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男女感情上的暧昧或者纠葛!完全没有。事实上,我对他这个人……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是相当反感和警惕的。”

她开始解释这种关系的实质:

“这种‘复杂’,更多是源于家族商业利益和社交网络的交织。杰克·詹姆斯先生所属的‘黑曜石集团’,是我们黛图拉家族旗下核心产业‘曼陀罗生物科技集团’在全球范围内,尤其是在高端医疗器械、特种药物原料供应以及某些前沿生物技术专利授权领域,非常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之一。双方有很多长期合同和共同投资项目。”

凯瑟琳的语气带着一种上层社会特有的、对利益关系的清醒认知:

“所以,因为生意上的大量交集和必要的社交应酬,我跟杰克·詹姆斯,确实算是有不少接触,也能说上话,算是在那个特定的圈层里……有些交情的‘熟人’。”

她提到了一个插曲:

“事实上,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大概两年前吧,杰克先生确实曾隐晦地、但意图明确地向我表达过,希望与我们黛图拉家族进行‘更深层次绑定’的想法,说白了,就是想联姻。他觉得,黑曜石集团与曼陀罗集团的结合,能在生物科技和资源领域形成更强大的垄断联盟。”

凯瑟琳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但老实说,在我们欧美顶层的那个小圈子里,杰克·詹姆斯先生的风评……实在是太烂了,烂到几乎是人尽皆知、臭名昭着的地步。”

她举出了最着名的例子:

“最让人不齿的,就是他为了谋夺家族财产和控制权,精心策划并实施了那场震惊欧美的、堪称酷烈残忍的‘自灭满门’连环谋杀案——干掉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及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虽然他用尽手段,最终逃脱了法律的直接制裁(至少表面上是‘意外’和‘自杀’),但真相在真正的权力核心圈层里,根本就不是秘密!这种为了金钱和权力,可以毫不犹豫对至亲下手的冷血禽兽,谁敢跟他有太深的牵扯?更别说联姻了!”

凯瑟琳的语气坚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早就有婚约在身。虽然那时候我对这份婚约充满抗拒,但它毕竟客观存在,是我无法回避的身份标签。所以,无论是出于对杰克人品的厌恶,还是出于对婚约的基本尊重,我都毫不犹豫地、明确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和暗示。”

她总结道:

“因此,我和杰克·詹姆斯的关系,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基于纯粹利益计算的‘商业社交关系’。我很不喜欢这个人,甚至有些厌恶和防备他。但由于集团业务的需要,我平时不得不与他保持一定频率的接触,参与一些共同的商务活动或社交场合。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维持表面客气的‘朋友’吧。仅此而已。”

解释了与杰克的关系基础后,凯瑟琳回到了沈清婉问题的核心——她如何通过杰克警告何薇:

“至于我通过他警告何薇的具体过程嘛……其实也很简单,并没有太多曲折。”

她回忆着时间点:

“九月十九日,也就是三天前。我在佛兰德斯的家族庄园里,收到了家族情报网络发来的紧急密报,内容是:何薇通过她在龙渊及周边地区的走私渠道,秘密出售了五公斤高爆CL-20炸药给一个自称‘小丑’的恐怖分子。而这个‘小丑’,正在策划针对宿羽尘的爆炸袭击!”

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当时看到这个消息,震惊得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五公斤CL-20!那是什么概念?足以把一栋小楼炸上天!而且目标是羽尘!我简直不敢想象!”

她庆幸道:

“辛亏……我们家族的探子回报及时,并且后续跟进的消息是,羽尘凭借他惊人的能力和警觉,在徽京长乐坊那个商场旧址,成功拆除了那颗已经被启动的炸弹!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不然……我当时弄死何薇的心都有了!她怎么敢?!”

凯瑟琳描述了自己的反应:

“所以,在确认羽尘安全,但惊怒未平的情况下,我立刻采取了行动。我第一时间,直接把越洋保密电话打给了杰克·詹姆斯。”

她解释了选择杰克的原因:

“因为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何薇的很多‘特殊业务’和资源,都是通过杰克·詹姆斯这条线获取和联系的。杰克是她在黯蚀议会内部,或者说在那个灰色世界里,一个重要的‘引路人’和‘庇护者’。找杰克传话,是最直接、也最能让她感到压力的方式。”

凯瑟琳复述了当时的话:

“我在电话里,非常明确、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怒气地对杰克说:‘杰克先生,请你立刻、马上,给何薇带句话!如果她再敢动宿羽尘一根汗毛,哪怕只是让他擦破一点皮……我,凯瑟琳·黛图拉,以黛图拉家族继承人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让我父亲亲自出手,动用家族一切力量,把她扔到大西洋最深的海沟里去喂鱼!我说到做到!’”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我想,杰克应该很清楚,我们黛图拉家族虽然平时低调,但一旦认真起来,绝对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在欧洲和北美,我们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凯瑟琳话锋一转,承认了自己的私心:

“当然了,在发出严厉警告的同时……我也存了别的心思。我通过杰克先生,要来了何薇的直接联系方式。”

她有些惭愧地看了林妙鸢一眼:

“然后,我亲自联系了何薇。在再次严词警告她不许伤害羽尘之后……我……我命令她,想办法……离间羽尘和妙鸢你们这对夫妻的感情。制造一些误会,或者利用一些事件,让你们之间产生矛盾、出现裂痕……”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样……好让我有……有可乘之机,有理由和机会……插入到你们之间,去接近羽尘,去‘安慰’他,去展现我的‘好’……”

凯瑟琳坦白了自己当时阴暗的算计。

听到这里,一直抱着她的林妙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紧了紧环抱的手臂,用脸蛋蹭了蹭凯瑟琳的后背,语气带着点调侃和奇异的赞赏:

“其实嘛……说句公道话,何薇在这方面,做得还蛮‘成功’的哦!”

她举例说明:

“你想啊,谁家奶奶过七十大寿的时候,突然收到个‘炸弹’当寿礼,能不发火、不害怕、不埋怨的?更何况,这无妄之灾还是因为自己老公打击恐怖分子,连带着吃了‘挂捞’呢?这简直是无辜受累嘛!”

林妙鸢设想着一般人的反应:

“要我是一般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啊,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又怕又气又委屈!我大概率会跟羽尘大吵一架,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事情牵扯到家里来?为什么不能安分一点?甚至会……产生‘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算了’的念头吧?毕竟,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骄傲而笃定:

“不过,非常可惜呢~亲爱的凯瑟琳~你算错了一点:本姑娘林妙鸢,可不是那种会被这种低级威胁吓到、只会哭哭啼啼抱怨老公的‘小女人’啊!”

林妙鸢的眼睛亮晶晶的:

“当初我决定跟他闪婚领证的时候,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我早就猜到,像他这样的男人,过往经历那么复杂,身手又那么好,仇家肯定少不了!未来我们的生活,绝对不会是风平浪静、柴米油盐的普通日子。风险、麻烦、甚至危险,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要不是我自己也有这身还算过得去的功夫,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胆识,有和他并肩面对风险的觉悟……我又怎么敢那么干脆地就嫁给这个‘危险系数’爆表的男人当老婆呢?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林妙鸢最后总结道,语气轻松:

“所以啊,何薇搞的这一出,对我来说,顶多算是个‘有点烦人但影响不大’的小插曲。吓到我奶奶了,这点很可恶,但想因此离间我和羽尘的感情?门都没有!我们的信任和羁绊,可比她想象的要牢固得多!”

但她还是肯定了凯瑟琳的“计策”本身:

“不过……有一说一,凯瑟琳,你这个‘利用矛盾、趁虚而入’的计策,从策略角度来看,其实还是不错的,挺有想法。要是你今后啊,能把这份聪明才智和算计人的脑子,全都用来对付那些真正的坏蛋、算计咱们家的敌人……那以后咱们这个大家庭,肯定也能安全很多,少很多麻烦呢!这就叫‘化敌为友’,‘资源优化配置’嘛~”

林妙鸢的话,既展现了她的豁达和自信,又巧妙地化解了凯瑟琳的愧疚,甚至还给她安排了“新工作”。

凯瑟琳闻言,心中一阵温暖,她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小女孩一样乖巧地应道:“好~都听妙鸢姐姐的~以后我就专门帮家里算计坏人。”

这个“姐姐”的称呼和乖巧的态度,让一旁的沈清婉和贾梅再次感到一阵微妙和好笑。

情绪稍缓后,凯瑟琳继续回答沈清婉的问题,这一次是关于她傍晚与宿羽尘见面时所说的“那套说辞”:

“至于……今天傍晚,在宴会开始前,我和羽尘单独见面时,跟他说的那些话……其中的一部分,确实……是我为了达到目的而编造的谎言。”

她开始逐一坦白:

“比如,我告诉他,当年袭击他们一家所乘坐大巴车的恐怖组织‘暴风旅’,其背后可能有龙渊国某些势力暗中支持的这种说法……就是我在查阅了一些真假难辨的边缘情报后,自己加工臆测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引发他对龙渊官方的疑虑和不信任。”

她苦笑:

“结果,这个谎言在羽尘为我拆除炸弹、我们有了更深入交流的时候,当场就被他冷静而理智地拆穿了……他根本不信,也指出了其中的逻辑漏洞。让我很……尴尬。”

她继续坦白:

“还有,我跟他说,他的父亲宿文渊叔叔,可能是龙渊国内的‘异见分子’,因为在国内得罪了一名位高权重、姓氏为‘孔’的官员,才被迫长期旅居海外……这件事,也是我编的。我根本不知道宿叔叔在国内是否有敌人,姓‘孔’也只是我随便选的一个常见姓氏,为了增加‘真实性’。”

她揭示了编造这些谎言的根本目的,语气充满懊悔:

“我编造这些谎言的目的……当然很明确,也很卑劣。就是为了动摇羽尘对龙渊的归属感和信任,为了让他对过去的悲剧产生错误的归因,从而……让他更容易接受我的提议,跟我一起回欧洲,离开这里。我想把他‘拐’走。”

凯瑟琳抬起头,看向沈清婉,眼神坦然而又带着认罪般的决绝:

“所以,沈警官,如果你们国安部门,根据我这些带有明显挑拨离间性质、试图影响他对国家忠诚的谎言,来认定我是一名前来‘策反’龙渊国家英雄的间谍……我倒是……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毕竟,从行为和后果上看,我确实说了这样的话,做了这样的事。”

但她紧接着强调了自己的动机纯粹出于私心:

“但是,我必须要再次郑重声明:我这么说,这么做,绝不是为了‘黯蚀议会’!议会没有给我任何这样的任务!我甚至没有向他们汇报过我与羽尘接触的具体情况!”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感情:

“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我自己。是因为我……真的对他动心了。在真正了解他之后,我不可救药地被他吸引,想要得到他,想要把他留在我身边。所以我才用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卑劣的手段,企图‘拐走’他。”

最后,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卑微,甚至带着恐惧的颤抖,看向沈清婉,又看向林妙鸢,眼中涌起泪水:

“所以……如果你们龙渊政府,因为这些事情,要依法处罚我,给我定罪,让我坐牢……我认罚!我接受!”

她哽咽着,说出近乎哀求的话:

“不过……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多交一些罚款?把罚款金额定得高一些?然后……少判我几年牢啊?我……我可以把我在欧洲的一些资产变现,都交给你们作为罚款!只要……只要别让我在牢里待太久……”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破碎:

“要不然……我担心……过几年……等我从牢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老了,不再漂亮了,不再年轻有活力了……羽尘他……他会不会……就不要我了?嫌弃我了?我……我真的好怕……”

此时的凯瑟琳,褪去了所有贵族千金的骄傲和光环,像一个害怕失去最珍贵之物的普通女孩,卑微、恐惧、无助到了极点。这份感情,真实而炽烈,也让她显得无比脆弱。

沈清婉和贾梅听着她这番卑微到极致的恳求,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都涌起强烈的不忍。即便抛开她提供情报的配合态度,仅仅作为一个女人,她对宿羽尘的这份执着和恐惧,也让人动容。

更别说一直抱着她的林妙鸢了。

林妙鸢听到凯瑟琳这么说,心都快碎了。她立刻用力抱紧凯瑟琳,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一遍又一遍地安抚道:

“不会的!不会的!凯瑟琳,别瞎想!我们不会让你坐牢的!绝对不会!放心吧~有我在呢!有羽尘在呢!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她的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

“你今天晚上,好好配合清婉姐做完笔录,把该说的都说清楚。然后,我们就和羽尘一起,开开心心地回酒店休息!明天该干嘛干嘛!没有人会抓你去坐牢!别担心,啊~别怕~”

林妙鸢的安慰,如同温暖的泉水,渐渐抚平了凯瑟琳的恐惧和激动。凯瑟琳靠在林妙鸢怀里,低声抽泣着,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沈清婉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做出了判断。从凯瑟琳的坦白和表现来看,她的主要动机确实是私人情感,其行为虽然不当,但主观上并非受境外组织指使从事间谍活动,其提供的关键情报也显示了配合的态度。如何处理,需要更高层综合考虑,但至少在现阶段,不宜再以严厉审讯的态度对待她。

于是,沈清婉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些令凯瑟琳痛苦和恐惧的问题,而是顺应气氛,换了一个相对“客观”但同样重要的问题,将话题引向了对何薇、杰克、康迪三人罪行的挖掘上:

“凯瑟琳小姐,你的心情我们理解。我们先不谈处理结果,那是后续程序的问题。”

她语气平和地问道:

“现在,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何薇、杰克·詹姆斯,还有康迪·格洛斯特这三个人的其他罪行,你知道多少?就像你刚才提到的,你们家族的探子能够得到何薇走私炸弹这么隐秘的消息,那么关于他们三个,尤其是杰克和康迪,在黯蚀议会内部或者在其他领域的违法犯罪行为,你还知道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这些信息,对于我们将他们绳之以法,非常重要。”

这个问题,既转移了话题,又能获取关键情报,也让凯瑟琳从自我谴责的情绪中暂时脱离出来。

凯瑟琳在林妙鸢的安抚下,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抽了抽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的思考状态。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清晰了许多:

“其实……关于何薇小姐的具体罪行,除了走私危险品(比如炸药)和涉嫌谋杀未遂(针对羽尘)之外,老实说……我知道的并不是特别多,也不够具体。”

她解释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与何薇在商业上几乎没有交集。她和她的母亲柳玲女士经营的‘蔷薇国际贸易公司’,其主要业务范围似乎都集中在亚太地区以及北美地区。虽然最近一两年,何薇小姐似乎有意进军欧洲市场,开拓新的业务线,但毕竟和我们曼陀罗集团的主营业务(生物制药、高端医疗)没有多少直接竞争或合作的空间,所以我们对她的关注度并不高,了解自然也就不深。”

她将重点转向杰克:

“不过,说到杰克·詹姆斯先生嘛……我倒是稍微知道一些,可能对你们有用的信息。”

她先提到了那个众所周知的案子:

“他最出名的罪行,当然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自灭满门’的连环谋杀案了。这个案子虽然时间比较久了,但性质极其恶劣,而且据说他处理得并不完全干净,可能还存在一些未被发现的证据或知情人。当然,我估计你们对这个陈年旧案本身可能不是最感兴趣,毕竟涉及跨国司法,追究起来很复杂。”

凯瑟琳话锋一转:

“那么,我就来说说,我通过家族渠道和社交圈听到的、关于他近些年的其他一些事情吧。这些可能更贴近你们当前调查的方向。”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开始透露黯蚀议会内部的权力斗争:

“我父亲曾经跟我提起过,最近这几年,黯蚀议会内部其实……并不太平。各个拥有黄金、白银会员资格的家族或势力,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话语权以及议会内部的地位,相互之间的倾轧和争斗非常激烈!已经到了近乎白热化的程度。”

她具体说明:

“其中,尤其以‘阿加维家族’为代表的‘产业武斗派’,和以杰克·詹姆斯以及康迪·格洛斯特为核心的‘金融渗透派’(或者叫‘詹姆斯-格洛斯特联盟’)之间的争斗,最为酷烈,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看到沈清婉和贾梅露出倾听和疑惑的表情,凯瑟琳贴心地解释道:

“哦,我来解释一下这两个派系的大概意思。”

“所谓‘产业武斗派’,顾名思义,他们的主要策略是将家族或势力的核心产业,逐步向以龙渊国为首的亚太地区进行迁移和扩张。他们以‘帮助东亚地区国家进行产业升级、技术转让’为明面上的条件和诱饵,暗中则试图掌控相关国家的关键产业命脉,为更深层次的政治和经济渗透打下所谓‘坚实基础’。”

她解释了“武斗”二字的由来:

“至于为什么叫‘武斗派’嘛……则是因为这一派系的作风比较激进,非常擅长并且倾向于使用武力、破坏、暗杀、制造混乱等‘硬手段’,来清除障碍、打击对手、达成目标。他们相信,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一切规则和谈判都是次要的。”

凯瑟琳举出了一个代表人物:

“阿加维家族现任族长的长子——卡奥斯·阿加维!这个人就是‘产业武斗派’年轻一代中最具代表性、也最臭名昭着的危险分子!他是议会内部公认的‘执行者’和‘清道夫’,手上沾满了鲜血。”

她举了个例子: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过,两年前,金雕国(地理位置相当于现实世界中的墨西哥)那个势力最大的头号毒枭——卡克·梅克斯,在自家戒备森严的庄园里被神秘刺杀,其庞大的毒品帝国也随之分崩离析的事件?”

沈清婉和贾梅都摇了摇头,这种国际黑道消息,她们确实不太清楚。

凯瑟琳压低了些声音:

“那就是卡奥斯·阿加维干的!他单枪匹马潜入庄园,干掉了卡克·梅克斯和他的十几个精锐保镖,然后全身而退。原因据说是梅克斯的毒品生意挡了阿加维家族在美洲某条矿产运输线路的财路,并且拒绝‘合作’。所以,卡奥斯这个人……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个人战斗力极其强悍、极其危险的存在!在议会内部,很多人都不愿意招惹他。”

当凯瑟琳说出“卡奥斯·阿加维”这个名字时,沈清婉的身体明显微微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就在今天下午,处于隐身状态下的莎雪在平京大酒店304房间外,偷拍到了杰克·詹姆斯与这个卡奥斯密谋,策划在明天的国宝押运途中动手抢夺“秦皇玉玺”!杰克甚至还给了卡奥斯详细的押运路线图!这是关系到明天任务成败的重大隐患!

沈清婉心中剧震,但她强压住立刻追问的冲动,保持面色平静,继续听着凯瑟琳的叙述。她需要更多背景信息。

凯瑟琳没有注意到沈清婉细微的变化,继续说道:

“那么,‘金融渗透派’的意思,我想沈警官您大概也能猜到了吧?”

沈清婉点了点头,接过话头:

“就是主要依靠金融手段——比如资本操控、股市狙击、债务陷阱、洗钱等——以及收买、腐蚀目标国家的政府官员和商业精英,来扶植代理人,逐步掌控经济命脉,从而达到渗透和操控的目的。对吗?”

“没错!”凯瑟琳肯定道,“而负责在亚太地区,尤其是针对龙渊国执行这一策略的核心人物,正是杰克·詹姆斯,以及他的盟友康迪·格洛斯特!杰克利用黑曜石集团的资本和渠道,康迪则利用先锋集团的生物科技前沿地位和‘特殊项目’作为筹码和掩护。”

她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这两年,在黯蚀议会每年年底的最高级别‘年终会议’上,有关‘如何更有效地腐蚀、渗透、乃至从内部影响龙渊国政府’这一议题,已经成为长老会和各大家族讨论的绝对焦点和核心议题之一!投入的资源和支持力度越来越大。”

凯瑟琳分析了内部的矛盾:

“所以,在具体如何实施渗透的策略上,主张‘产业控制+武力威慑’的阿加维派,与主张‘金融控制+政治收买’的詹姆斯-格洛斯特派,产生了根本性的分歧和激烈的争斗!两边都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道路,都试图说服长老会给予自己更多的资源倾斜,都视对方为阻碍自己获取更大利益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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