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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林妙鸢的控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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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都忍不住心里一咯噔,泛起了嘀咕:“我的天……妙鸢这丫头……凶起来也太吓人了吧?!这气势……简直跟要活撕了何薇一样……”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自己能在必要时迅速干预。

贾梅更是吓得手一抖,笔在笔录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心脏砰砰直跳。她偷偷看了一眼状若疯狂的林妙鸢,又看了看缩在墙角如同鹌鹑的何薇,突然觉得……好像林妙鸢才是那个更可怕的存在?

凯瑟琳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藏到了安川重樱纤细的身影后面。她悄悄拉了拉安川重樱的衣袖,用气声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诶,安川小姐,那个……妙鸢姐她……平时在家里,也会……也会这样……训斥姐妹们吗?”

安川重樱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答道,空灵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那个……凯瑟琳姐姐,您不必担心。妙鸢姐在家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对大家都很好,也很少发脾气……”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气势骇人的林妙鸢,补充道: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妙鸢姐。所以……咱们以后,可能……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不要真的惹她生气比较好……”

连安川重樱都这么说,凯瑟琳心里更是打起了小鼓,默默决定以后在家里一定要乖巧听话,千万不能触怒这位看起来温柔实则凶悍无比的“大姐”。

而病床上的何薇,直接被林妙鸢这凶相毕露的模样和杀气腾腾的话语吓得魂飞魄散!她尖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往床脚缩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她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妙鸢!你听我说!那几个流氓……不是我雇的!我……我只是……只是让他们去教训一下那个男生而已!吓唬吓唬他!我……我根本没想过要废了他啊!我没让他们下那么重的手!是他们自己……是他们自作主张!真的!你相信我!”

到了这个时候,何薇还在试图狡辩,试图推卸责任,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只是“想法过激”的受害者。

她这副毫无担当、拼命甩锅的懦弱模样,彻底点燃了林妙鸢心中最后一点容忍的导火索!

“何薇!你TMD给我有点‘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志气好不好?!”

林妙鸢猛地一拍病床的金属栏杆,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吓得何薇又是一哆嗦。

“如果事情真的只是像你狡辩的这样——‘只是想教训一下,结果手下人失手’——那我最多只当你是个心肠恶毒、手段下作但至少敢作敢当的恶人!虽然可恨,但还不至于让我恶心到想吐!”

林妙鸢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她开始揭露更黑暗、更令人发指的内幕:

“但是!你忘了吗?!夏雨后来怎么样了?!高考结束后,她因为家里实在太穷,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根本负担不起她梦寐以求的复旦大学那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她走投无路,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苦苦哀求你!求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借给她两万块钱!让她能够去上学!去追逐她的大学梦!”

林妙鸢的眼睛死死盯着何薇,仿佛要透过她的皮肉看到那颗肮脏的心脏:

“可你呢?!你是怎么回她的?!你还记得你当时那副高高在上、如同施舍乞丐般的嘴脸,对夏雨说的话吗?!”

林妙鸢模仿着何薇当年可能的口吻,声音尖刻而恶毒:

“‘借你钱?好啊~夏雨,看在你以前……还算懂事的份上。这样吧,我正好有几个生意上的大哥过来玩,他们呢,就喜欢你这种清纯学生妹的类型。你去陪他们好好‘玩几天’,把几位大哥伺候高兴了……别说两万,就是二十万,我也送给你!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啪!”

林妙鸢说完,自己都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栏杆上!

“何薇!你是人吗?!你还有一点点良心吗?!啊?!”

她吼得声嘶力竭:

“如果不是我后来偶然从同学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当时没有立刻想尽办法,把这笔钱及时给夏雨送了过去的话!她就真的……真的要被你逼得,去陪你家那些恶心的‘客户’了!她的人生,就真的要被你彻底拖进泥潭,万劫不复了!”

林妙鸢指着何薇,因为激动和愤怒,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畜生!你毁了史东的双手和梦想还不够!你还想毁了夏雨的人生和尊严!就因为你那点变态的占有欲没有得到满足?!就因为别人拒绝了你?!何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黑色的石头吗?!还是根本就没有心?!”

这一连串更加骇人听闻的往事揭露,如同重锤,将何薇最后一点狡辩的空间也彻底砸碎!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床角,连哭泣和发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空洞。

林妙鸢的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彻底收不住了。她看着彻底崩溃的何薇,继续用冰冷而清晰的声音,撕开所有伪装,将最残酷的真相摊开:

“至于说,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为什么对你只有厌恶和恶心?”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自己和何薇的剖析:

“很简单。因为实际上,咱俩骨子里,都是那种偏‘T’(在女同性恋关系中倾向男性化一方)的女生。从性格到行为模式,都有相似之处。”

她直视何薇:

“我说句实话,何薇,我很不喜欢你那副时时刻刻装出来的‘成熟稳重’、‘胸有成竹’、‘老谋深算’的面孔!你装给谁看呢?你觉得那样很有魅力?很‘霸总’?很吸引人?”

林妙鸢的语气充满鄙夷:

“结果呢?只要稍微出点你意料之外的状况,或者遇到你自己难以解决的真正麻烦,你那副虚伪的面具立刻就碎得满地都是!你就会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要么破防崩溃、大哭大闹,要么就像今晚这样,直接装死逃避!小薇啊,你到底在装什么啊?累不累啊?”

她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何薇最脆弱的内心:

“而且,我说的再直白一点吧。我这个人呢,确实是更喜欢女人一点,这点我不否认。但我也不排斥男人。感情这种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本身,而不是性别。”

林妙鸢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女时代:

“那个时候啊……高中时期,我确实也有点伤心,有点迷茫……因为我一直默默地喜欢着我的师姐……”

她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复杂情绪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正襟危坐记录着的沈清婉。

沈清婉被林妙鸢这突然的一瞥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瞬间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记录,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笔杆。心里暗暗叫苦:“这死丫头……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了……还在这种场合……”

一旁的贾梅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八卦意味的“姨母笑”!她心里乐开了花:“哦豁!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沈老妹儿和妙鸢……难怪!难怪妙鸢对清婉那么信任依赖!这瓜……真甜!啊不,真复杂!”

林妙鸢没有过多停留,很快收回了目光,继续对何薇说道:

“……而在我高二那年,她却一声不吭地考了警校,离开了徽京,去了平京……我那个时候,也真的是伤心难过了很久呢。”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真的接受不了你!何薇!我接受不了你在我面前装出的那副外强中干、虚伪做作的样子!我更加接受不了你内心那无比黑暗、扭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外表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小白花模样让人恶心的面孔!”

林妙鸢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厌恶一次性倾泻出来:

“诶,你知道吗?我为了让你不再纠缠我,为了彻底摆脱你!我甚至在高考的时候,特意……没有做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我故意空着了!我放弃了那道题的分数!”

她看着何薇震惊抬起的头,冷冷道: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的总分不够平京那几所顶尖大学的分数线!就是为了不想跟你这个让我恶心的混蛋一起去平京!因为我知道,以你的成绩和家里的操作,你肯定会来平京!而我,真的害怕……如果我天天看到你,我会哪天实在忍不住,一拳拍死你!我怕我会犯罪!我怕我会因为你这种人渣,毁掉我自己的人生!”

这番揭露,再次让在场的人倒吸凉气!为了摆脱一个人,竟然在决定命运的高考上故意放弃分数?!这是何等的厌恶和决绝!

此时的何薇,已经被林妙鸢这一连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揭露、质问和控诉,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她像个被吓傻的孩子,缩在床角,只知道抱着头,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然而,林妙鸢显然还没有打算放过她。她要将何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恶行、所有的愚蠢和背叛,全部摊开在阳光下!

“还有,小薇……”

林妙鸢的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但内容更加致命:

“你还记得上个月的那次同学会吗?你以为……我真的是带着羽尘,想去见你,去叙旧的吗?”

何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妙鸢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带着深深惋惜的苦笑:

“呵呵……其实那天,我带着羽尘去参加同学会,最主要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见你!而是……我们想向你,还有向你弟弟何飞,打探一下你们何家近期的动向!搜集一些情报!”

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因为你父亲何涛,在不久之前,给徽京陆家,介绍了一门彻头彻尾的‘断头生意’!他公然给陆家引荐了一个来自东南亚的、既贩毒又玩邪术降头的犯罪集团——‘暹罗金麟集团’!意图让陆家利用这个集团的降头术,去控制、操纵某些关键人物,甚至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林妙鸢的声音冷冽:

“那个金麟集团,后来是被羽尘带着人,一路追查到缅北,历经苦战,才将主犯抓捕归案的!差点就酿成大祸!”

她看着何薇越来越苍白的脸:

“所以,那天我和羽尘去见你们姐弟,实际上是带着任务去的!是想从你们嘴里,探听一些关于何涛、关于金麟集团、关于你们何家到底陷得有多深的消息!”

她话锋一转,提到了同学会上的惊魂一幕:

“可我们没想到的是!你在同学会上,居然‘引狼入室’!和‘金蛇帮’那帮社会渣滓勾结在一起,演戏设局,威胁你自己的亲弟弟何飞!逼他还那根本子虚乌有的‘’债务”

林妙鸢的眼神变得锐利:

“诶!你说巧不巧?你在包厢的时候,啥事没有。你就去了躺厕所,前后不到十分钟的工夫,那刀疤七就‘恰好’带着金蛇帮十几号人,凶神恶煞地来堵门‘收债’了?!何薇!你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逼吗?!看不出这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何薇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妙鸢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混合着对何飞的惋惜,和对何薇的彻底失望:

“呵呵……我到现在,也还替何飞感到深深的惋惜。”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何飞这个人呢,虽然以前看起来干啥啥不行,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但至少在关键时刻,在危险面前,他表现出了难得的血性和情义!”

林妙鸢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当刀疤七手下那些人因为蛊虫发作,变成疯狂攻击人的‘丧尸’时,何飞他……是为了保护当时‘被吓昏过去’、瘫倒在地的你!才主动扑上去,和那些力大无穷、失去理智的‘丧尸’展开近身肉搏的!他明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可能会死,但他还是冲上去了!就为了救他这个平时跟他争抢数百亿家产、斗得你死我活的亲姐姐!”

林妙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知道吗?就冲何飞这个举动!我林妙鸢!为我过去曾经在心里称呼过他‘废物’、‘纨绔’,感到无比的羞愧!我错了!他比你!比你这个冷血无情、设计陷害自己弟弟的姐姐,强了一万倍!不!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说完这句话,仿佛是为了惩罚自己曾经的“有眼无珠”,林妙鸢竟然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啪!”

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格外刺耳!林妙鸢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迅速红肿起来。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沈清婉差点站起来,贾梅捂住了嘴,凯瑟琳和安川重樱也瞪大了眼睛。

林妙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是捂着脸,眼神里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她看着何薇,声音嘶哑地说道:

“可我真的后悔了!我后悔我当时没有当着他的面!揭穿你!揭穿他这个舍命相救的姐姐的真面目!这个处心积虑要把他往死里整的亲姐姐的真面目!”

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悔改的!何薇!当何飞因为蛊毒发作,生命垂危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你脸上那焦急、惊恐、心痛的表情……我还以为那是真的!我还以为你被弟弟的牺牲感动了!你良心发现了!你会回头了!”

林妙鸢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所以!我和羽尘!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暂时不揭穿你!我们想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以为,亲情或许能唤醒你最后一点人性!”

她猛地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绝望: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在徽京的医院里!随着那个被你母亲安插在你父亲身边的管家王莹,下毒暗杀何氏父子失败,事情败露……你!何薇!居然在你母亲柳玲被警察正式逮捕之前!紧急联系了杀手!在平京的别墅里,把她灭口了!”

林妙鸢指着何薇,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说实话,小薇!当我们听到你母亲‘被人用手枪爆头’死在别墅里的消息时,我和羽尘,基本就可以确定,那个叫杀手的人,就是你了!”

她逻辑清晰地分析:

“因为有动机、有能力、有机会在那个时候叫杀手灭口柳玲的人,只有你们何家的三个人——你父亲何涛,你弟弟何飞,还有你!”

“何飞可以最先排除!如果是他,他压根在头天晚上就不会豁出命去救你!他恨不得你死!”

“而你父亲何涛?他出院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国安局自首!把他这些年,因被你母亲和‘混沌’组织用蛊虫控制、胁迫,而被迫干下的那些违法勾当、出卖的国家利益,全都向安全机关交代了个底掉!他摆明了是要戴罪立功,寻求宽大处理,怎么可能再去节外生枝杀人灭口?”

林妙鸢步步紧逼,目光如炬:

“那么,剩下那个唯一的可能性……你猜是什么呢?我的何大小姐?”

她看着何薇面如死灰、眼神涣散的样子,最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恳求,也带着最后通牒:

“所以,小薇啊……就算没有今晚小丑这场闹剧,没有他当众揭穿你的老底……我看你落网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你做的那些事,留下的破绽太多了。”

林妙鸢缓缓坐直身体,看着彻底崩溃的何薇,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要是……要是还有点仅存的人性,还有点对过去的悔意,还不想让自己死得那么难看……”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全交代了吧。现在,在这里,对着沈警官,把你做过的一切,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现在说的话,应该……还算是自首。或许……还能在最后,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体面。”

林妙鸢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痛恨,有失望,有怜悯,也有最后一丝身为“曾经朋友”的劝诫:

“就算我求你了,何薇。在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给自己……留一点点做人的体面,行吗?”

她的声音哽咽了:

“别做那种……让我林妙鸢一辈子都瞧不起的……缩头乌龟!行吗?!何薇!”

当最后一句话吼出来时,林妙鸢已经泣不成声,她转过身,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那不仅仅是对何薇的愤怒和失望,更是对一段曾经美好却最终腐烂变质的友情的彻底埋葬,是对人性之恶的无力与悲伤。

而病床上的何薇,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狡辩、崩溃、麻木之后,终于,在林妙鸢这番如同泣血般的最后控诉和恳求下,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她不再发抖,不再躲闪,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渊。过了几秒钟,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苍白憔悴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那样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妙鸢压抑的抽泣声,和何薇无声的泪水,构成了这审讯中最沉重、也最真实的背景音。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和贾梅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知道,时机到了。何薇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现在是进行正式讯问、获取关键口供的最佳时刻。

她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笔录纸,声音恢复了职业的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何薇女士,现在是晚上XX时XX分,平京市国家安全局侦查员沈清婉、贾梅,依法对你进行讯问。请你稳定情绪,如实回答以下问题。首先,关于你通过何种渠道,向化名‘小丑’的犯罪嫌疑人出售军用爆炸物CL-20及德塔锡特的详细经过……”

一场基于崩溃与忏悔之上的正式审讯,在这弥漫着泪水与绝望气息的病房中,继续着。而这个漫长的夜晚,对于何薇而言,真正的审判,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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