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巨蟹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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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是谁？”作家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领航的后背上。
领航顿住，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你已经见过我们的管理员了。不止一次。”
作家皱了皱眉，正色道：“见过？我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什么管理员。”
“那就打开看看吧。”领航侧过身，抬手指向大厅正中央那面巨大的显示屏，声音不急不缓，“我们没什么可隐瞒的。你想知道的，自己看。”
作家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开口。他迈步上前，绕过那张长桌，径直走到屏幕前，抬手按下了控制面板上那枚冰凉的开关。
嗡——一阵低沉的电流声响起，屏幕缓缓亮起。起初是一片刺目的白光，随后画面聚焦，一张巨大的面孔占据了整块幕布。那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五官端正，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与冰冷。
低沉而空旷的声音从屏幕两侧的扬声器里涌出来，带着微微的回响：“这里是管理员。聚居区内所发生的一切，我全都知道。那个可怜的姑娘——蒋恩，她并没有被任何力量控制。她只是产生了幻觉。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最先出声的是贝克。他盯着屏幕上那张纹丝不动的面孔，眉头拧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这根本不是什么管理员。这只是一张照片。一张印在屏幕上的人像照片。”
“这就是我们管理员的照片。”领航不慌不忙地答道，语气笃定。
“好，那他人呢？”贝克往前迈了一步，毫不退让，“他人现在在哪里？我打赌他根本不存在。你们一直声称有管理员，可从头到尾，我们见到的只有一张静止的图像。”
“他当然存在。”领航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去，“他一直存在，一直在守护着这片聚居区。”
“那好，”贝克抬起手，指了指那面屏幕，“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亲眼见见他。别再用一张照片糊弄我们。”
“没有这个必要。”领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
贝克冷笑一声，挺直了脊背，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你说没有必要？那正好，我更不相信他真的存在了。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存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他是真实的人？”
“他确实是真实的。”领航固执地重复道，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你刚才已经听见他的声音了。屏幕里说的话，就是他亲口说的。这还不够吗？”
贝克张了张嘴，正要再反驳，作家却在这时开了口。他站在屏幕前，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敢让他出来，跟我们面对面谈一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领航脸上的那丝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作家和贝克之间来回游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设备运转的嗡鸣。那面屏幕上的巨大人脸依然一动不动，冰冷的目光仿佛越过屏幕，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而谁也不知道，在屏幕的背面，究竟有没有一张真实的、会呼吸的脸。
（“我告诉过你。蒋恩已经被控制了。被这个聚居区心脏里的邪恶力量。”作家说道。
“这是相当不实的，管理员总是做得最好。”领航的反对声音传来。
“管理员是谁?”作家突然问道。
“你已经见过我们的管理员了。”领航说道。
作家正色道：“见过吗？我不记得。”
“好，那就打开吧，我们没有什么可隐藏的。”领航指着大屏幕说道。
作家没再多说上前直接按下开关，大屏幕上显现出巨大的管理员人脸。
“这里是管理员，我们知道所发生的一切。那个可怜的姑娘产生了幻觉。”大屏幕上的巨大人脸说道。
“那不是管理员，那只不过是一个人的照片。”贝克首先发声道。
“这是我们管理员的照片。”领航员回道。
“那，他在哪儿？我打赌他并不存在。”贝克辩驳道。
“他当然存在。”领航员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们见见他。”贝克直接说道。
“这并没有必要。”领航无所谓的说道。
“那，我不相信他在哪里。”贝克理直气壮的道。
“他当然是，你听到他的声音了。”领航固执的说道。
作家也开口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他见我们？”
）
领航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和几双等待的眼睛，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终于叹了口气，松口道：“好，行吧。既然你们执意要见，我便去问问。”
话虽如此，他却并没有立刻动作。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这个决定是否值得。过了两息，他才缓缓转向那块巨大的通讯屏幕，扬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舱室里来回回荡。
“你应该听见了，管理员。他们……他们要求见你，面对面。”
屏幕那头没有人立刻回应。几秒的空白里，众人屏住了呼吸，目光齐齐落在那块黑屏上，等着它的反应。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慨：“这下可要鸡犬不宁了。”
话未落地，另一个人便接了上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他们那里，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个隐喻，又像一句预言。几人面面相觑，随即又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块屏幕。画面还是黑的，只有细碎的噪点缓缓流动，像一层蒙在水面上的灰，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没多久，屏幕上开始泛起一道光。先是边缘的一条白线，随后整块屏幕一点点亮起来——一个身影，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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