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赢了会所(1/2)
具体也没深聊,他们也不知道,电视台可能只是一个初步交涉,具体的利益划分白夜也没问,但是估计错不了,应该可以定下来,
白夜可惜的是c台不干了,有时候想想c台真的是任性。那可真是“任性他妈给任性开门——任性到家了。
别的台恨不得把收视率三个字刻脑门上,C台倒好,张口影响,闭口导向,重点是不能破了规矩。当然他们也不穷,还有更不缺收视率。十年后末法时代没人看电视剧了,它们的电视剧还可以破2那。
《了挑》这节目搁别的地儿,那得是“正能量扛把子”的排面,基层、民生、暖心,哪个词不是加分项?可C台一琢磨:真人秀,尺度太大了,辣眼睛,影响不好。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还有专家批评那。说什么不够严肃,太儿戏了,他们那个年代不是这样的。
不过听说番茄台导演是严闵,这个导演是满意的,太满意了。孙红擂,黄雷,沙易,他,加上,黄波,和小绵羊正好。白夜娱乐圈唯一欣赏的流量就是小绵羊。
这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道理可言,无非是当年《鸡条》一季一季追下来,看着那个在哥哥们中间跌跌撞撞的小孩,从被薅羊毛的小绵羊,慢慢长出了狐狸尾巴。
他不听小绵羊的歌,一首都说不出名字。但他欣赏他的的工作态度——在这个圈子里,努力这个词已经被说烂了,可真正配得上的人没几个。小绵羊算一个。
受限于天赋,这话说出来有点残忍,但也是事实。可白夜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减分项。天赋是老天爷赏的,努力是自己挣的。一个手里没牌还拼命打的人,比那些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人,值得尊重一百倍。
娱乐圈里清流这个词也用烂了,可搁在小绵羊身上,白夜觉得恰如其分。
这大概是鸡条老粉最后的倔强——爱屋及乌,认了。
努力的人不该被嘲笑。小绵羊要是知道白夜这么夸他,估计得鞠一躬:“哥,您真的懂我!”
当然,选他,白夜是有私心的。
最小那个不是他,所以——可以欺负。
这个逻辑在桌面上摆不出来,但在白夜脑子里转得顺理成章。那帮人里头,黄波是老江湖,孙红擂是大哥,黄雷是精得过头的狐狸,沙易和他战斗一季了不能总欺负啊,哪个都不好下手。只有小绵羊,辈分够低,脾气够好,被欺负了还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又是我”。
多好的素材。
但这只是开胃菜。白夜真正惦记的,是后面那盘大棋。
他要做选秀。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搞什么牛奶打投,一箱箱往沟里倒,浪费不说,还惹一身骚。他要换个玩法。
男女101,同时进行。粉丝投票,不玩牛奶,玩螺蛳粉。
白夜认真想过:看选秀的观众和吃螺蛳粉的受众,那重合度跟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差不多。年轻人、爱热闹、愿意为喜欢的东西花钱——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精准客户吗?粉丝给偶像投票,顺手买两箱粉,偶像出道了,库存清了,两头都高兴。
当然,这一整套设想,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螺蛳粉卖得不好。
要是卖得好,谁还费这劲。
说到螺蛳粉,白夜的态度就一个字——独。
独资,百分百控股,一分钱都不让别人沾。
旺涵听说这事,专门递了话过来,想参一脚。白夜没接茬。不是不给面子,是这个面子不能给。老这次都没带,何况别人。
道理很简单。白夜脑子里装的是胖东来那套——分钱分得痛快,前提是钱怎么分得自己说了算。股权一散,说话的就不止一个人了。今天你提个意见,明天他有个想法,光扯皮就能把事儿拖黄了。他要的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今天拍板明天动工,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踩刹车。
百分百控股,才能畅通无阻。
他算过一笔账。这个工厂用不了多少人,满打满算两百出头。三班倒轮下来,五百人撑死了。大多数是自动化设备,能上机器的全上机器,人就是看着机器转的。
工资好说。比当地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二十,七小时工作制,一小时午休,不搞996那套恶心人的东西。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奖金。直接跟利润挂钩,赚得多分得多。白夜不画饼,他要的是员工自己算得出来这笔账:干得好,年底能拿多少。
算明白了,干活就不用催了。
这套打法不算新鲜,胖东来已经跑通了。但在这行当里,敢这么干的没几个。不是没钱,是没那个心气。白花花的银子分给穷人——???
白夜有,因为他指着这个赚钱,他只是想干点啥为家乡。虽然直接的也就500人,1000多个家庭,但是产业链上涉及到人就多了,笋,豆角,米粉,辣椒。
独资这事定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也就几千万而已。
钱这个东西不流动就是死钱,死钱就得交税。与其让税务拿走,不如让它自己长出腿来,跑进工厂里,变成设备、变成生产线、变成五百个人的工资和奖金。
《冰箱》那笔分红,刚好填这个口子。
母公司投资子公司,免税。这条线卡得刚刚好,一分钱的税都不用多掏。钱从左口袋进右口袋,中间经过一道实体的门,性质就变了——从“该交的利润”变成“该投的资产”。
厂房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设备采购、人员招聘,一环扣一环,很麻烦。
其实最麻烦的,是这事儿被人盯上。
白夜心里清楚得很。这年头,但凡有点油水的买卖,后面都排着队等着伸手的。他这摊子要是真做起来了,从原材料到渠道,从上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随便哪个环节卡一下,都够喝一壶的。
不过没关系。
因为白夜压根没打算省钱。
他算过那笔账——用料实打实的,不掺假、不缩水、不玩那种“配方升级”实则降本的把戏。米粉就是好米粉,酸笋就是正经发酵的,辣椒油该放多少放多少,少一克都不行。下游该分的利一分不少,该给的账期一天不压。
共同富裕这四个字说出来有点大,但白夜想得很小——就是跟他做生意的人,都能赚到钱。
上游供货商有利润,下游有空间,厂里员工有分红。这条链子上的人,谁也别吃亏。
这么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账面上的利润就被削得差不多了。
没利润,自然就不怕人盯上了。
这逻辑听着有点反直觉,但白夜想得很透。这年头,真正被人往死里整的,不是不赚钱的买卖,是赚钱还不让别人赚的买卖。他把利润摊得满桌子都是,人人有份,谁还来掀桌子?
在说了,大小有一个亿的粉丝,他的干不下去,别人的生意还怎么干啊。
实在不行就找个够硬的合伙人,把魑魅魍魉挡一挡。不用别人,《血色浪漫》里的郑彤就可以了。
“老板,这个就是洞庭湖嘛?”陈都灵站在堤岸上,手搭在眉骨上往远处望。
从工厂大门走出来,一分钟就能到湖边。工人午休时就可以过来溜达,不过大家都是本地人,习惯了这边的风景。
“对,这个就是东洞庭湖。”白夜把手插进口袋里,风从水面上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气,“你知道湖南湖北的湖,是哪个湖吗?”
陈都灵转头看他,眨了眨眼。
“洞庭湖嘛。”她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吞长江,浩浩汤汤——”
“哟,还知道这个。”白夜笑了一下。
“范仲淹嘛,《岳阳楼记》。”陈都灵有点小得意,往湖面方向指了指,“那边就是长江了?”
“对,那边就是。”白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洞庭湖吞长江,吞完了往东走,就到江西、到安徽、到江苏,最后从上海出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段地理常识。但陈都灵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老板选这个地方,风景好,交通便利,地价便宜、离市区近。好像哪里不对啊,为什么地方好,地价还能便宜啊?
“这个位置是真的好。”她由衷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四下看了看,发现了一个问题,“唯一的就是港口小了一点。”
陈都灵点点头,没有再问。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码头。
几艘铁壳船并排靠在岸边,锈迹斑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船老大蹲在船头抽烟,对这个站在堤上的年轻人多看了两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栋刚盘下来的厂房要干什么。他只是觉得,最近这片冷清了好几年的地方,好像突然有点动静了。
两人走回厂里。
五个车间,一个仓库,一栋办公楼,格局方方正正的,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装修已经结束了,墙是新刷的,地面做了固化,电线走了暗槽,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没多。现在就剩人员和设备进厂,这摊子就算支起来了。
整个厂区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看门大爷坐在传达室里,收音机放着京剧,吱吱呀呀的,像这个厂子目前唯一的活气。
陈都灵跟在白夜身后,穿过空旷的车间,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回响。她憋了一路,终于开口了。
“老板,你真的要按照胖东来的薪资结构来分配工资啊?”
“对。”
“老板,胖东来是服务业。”她斟酌着措辞,“服务业对客服务,奖金可以提高服务质量,顾客体验好了,回头客就多,这个逻辑是通的。但是工厂不一样啊——”
她顿了一下。
“工厂主要是原材料、生产线、机器设备,还有销售渠道。”她看了白夜一眼,把最后那半句咽下去了,但潜台词已经飘在空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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