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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来了,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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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院子,白夜站在院子中间,双脚开立,双手缓缓上举,动作不紧不慢,呼吸匀长。

八段锦。他练这东西有些日子了,一开始是跟视频学的,动作生硬,呼吸对不上,后来慢慢找到了节奏。现在每天早上练一遍,很舒服。

“两手托天理三焦”——白夜双手交叠,缓缓上举至头顶,掌心朝上,目光随手动,整个人的筋骨像被慢慢拉开。

东厢的门开了。

小撒头发支棱着,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门槛上,眯着眼看着院子里正在“托天”的白夜,愣了两秒。

“这么早啊。”小撒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白夜没停,双手缓缓下落,动作平稳得像水在流:“也没啥事。还有——有人在我不得早点起来嘛,我也不能等你走了我再起来。”

小撒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

他转身要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行,那你慢慢练,我收拾收拾上班去了啊。”

白夜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看着他:“别走啊,我做个早饭。”

小撒的脚步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白夜,确认了一下:“你做早饭啊?”

白夜点了点头。

“行,那我吃完再走。”小撒回答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有,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一副“我等”的姿态。

白夜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漱,我也练完这一遍。”说完转过身去,双手缓缓上举,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白夜练八段锦的样子很专注,小撒看了几秒,转身回了屋,门没关,洗漱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和院子里白夜的动作形成一种奇怪的节奏。

白夜练完最后一遍,收了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了一会儿,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身进了厨房,推开门,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昨天涮羊肉剩下的东西不少,但做炝锅面用不了那么多。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把葱,那是昨天陈都玲买的,有点多,没用完,葱白粗壮,葱叶翠绿,新鲜得很。

炝锅面他做过很多次了。这道菜没什么秘诀,就是葱要多。大量的葱切成段,油热了之后下锅,滋啦一声,葱香炸开,慢慢的炸香。

然后加水,水开之后,烫一下就关火。盐、生抽、几滴香油,最后撒上葱叶碎,齐活。

从进厨房到出锅,十分钟出头。白夜把面分成两碗,汤多面少,葱花浮在汤面上,绿的白的,看着就清爽。

他端着两碗面走出厨房的时候,小撒正好从东厢出来,整个人收拾利索了。

“可以,看着就很香,看着就不像是凑合的。”

白夜端着碗在石桌边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凑合吃吧,早上时间紧,没弄太复杂。”

小撒也跟着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不愧是你,面都可以做的这么好吃,我不爱吃葱都爱吃”

炝锅面的精髓在葱油,葱油的关键在葱够不够多、火候到不到位。白夜这两样都做到了,葱段炸得焦而不糊,葱香全融进油里,再被面条吸饱,每一口都是香的。

小撒又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你这要是凑合,那我平时吃的早饭算什么?”他想了想,自己替自己回答了,“算饲料。”

白夜笑了,没接话,低头吃自己的面。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吃面的声音,筷子碰碗沿的脆响,吸面条的声音,偶尔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撒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着白夜:“你说你练八段锦,练了多久了?”

白夜想了想:“还不到一个月。”

“有用吗?”

“说不上来。但是我感觉应该有用”

小撒疑惑的看着他

白夜解释“因为我身体好,还有年轻,我哪里感受到有没有用啊,你连可以更有效果”

小撒想了想笑了:“也对”

“你也可以早上起来试试”

小撒摇了摇头,没再说话闷头吃面,他把碗里的面吃干净了,连汤都喝了大半,放下碗的时候长出一口气,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白夜看着他,顺嘴问了一句:“够不够?锅里还有一点。”

小撒摸了摸肚子,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够了。吃太饱上班犯困。”他说完站起来,准备端碗去厨房。

白夜坐在没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想吃也没有了。”

小撒端着碗的手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碗里最后一口汤,又抬头看着白夜,表情从满足变成了一种“你耍我”的无奈:“那你还问?”

白夜语气理直气壮的:“你是客人,问客人吃没吃饱不是应该的嘛?”

小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这话从逻辑上确实挑不出毛病。客人来了,主人问“吃饱了没”,这是礼节,是待客之道,是中华传统美德。至于锅里有没有、够不够、要不要再添一碗——那是另一个问题。

“那我说我没吃饱呢?你怎么办?”

白夜连犹豫都没有:“我会说——吃太多不好,想吃东西,有水果,溜溜缝。”

小撒看着白夜那张写满了“我已经想好所有退路”的脸,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可以,太可以了,两头堵”

小撒摇了摇头,端起碗往厨房走,在白夜这里,都是白夜做饭,他们自己洗碗,他都习惯了。

白夜在后面喊了一句:“水果在厨房柜台上,自己拿。”

小撒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轻响。

白夜坐在院子里,吃完他自己的面,其实十一月在院里还是有点凉的,但是有阳光,穿的也不少,还好。

小撒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行了,真走了。”小撒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对了,昨天晚上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白夜一脸疑惑。昨天晚上说的事情?昨晚说了那么多事情没有他考虑的吧,都是小撒需要做的事啊。

“上《开奖了》。”小撒看着他的表情,替他把答案说出来了。

白夜“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昨天聊完节目的的事,小撒忽然话锋一转,说到了自己的节目。

《开奖了》——那个舞台上站过的,基本上都是各行各业功成名就的人。科学家、企业家、艺术家、教育家、医学家,最差也是个奥运冠军。他们站在那个圆形的舞台上,对着台下的观众和镜头,讲自己的故事,讲自己走过的路,讲那些不为人知的、艰难的、闪着光的时刻。

小撒说他离职以后,白夜想可能就没机会了。这话说得轻,但白夜听出了分量。《开奖了》是小撒的节目,从开播到现在,他一场没落。那个舞台跟他之间,已经分不开了。如果他哪天真的从c台离职,那这个节目,可能是他最舍不得的。

白夜当时拒绝了。他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摇了头。不是客气,不是谦虚,是他觉得——那个舞台,他现在站上去,差点意思。

讲什么呢?讲自己怎么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一年就火了?讲自己怎么赚钱、怎么投资、怎么做节目?在《开奖了》的舞台上讲给全国观众听,是笑话。那个舞台上站着的,是真正做出了贡献的人。

这是白夜的真心话。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站到那个舞台上去讲的东西。他没发明过什么,没发现过什么,没创造过什么。当然也觉得很多人不配上那个节目教育人。蝇营狗苟的人谈教育意义。

“你再想想”

……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那好吧,我们走吧。刘亦飞不知道我去她电影首映礼吧?”

陈都玲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不是唐焉请的你吗?我联系都是和她助理联系的”

白夜站在门口,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哪是她请我啊,是我上杆子让她请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自嘲,但是真的他自己主动找过去的,之前v上看到她的朋友圈,就发了一条消息给她:“糖糖姐新电影要上了?首映礼缺人不?不缺人也给我加个座呗。”

唐焉那时候大概愣了三秒,然后回了一长串感叹号,问他是不是认真的。白夜回了个“嗯”。

唐焉又发了一条:“你快本的时候不说不参加嘛”

“那个时候咱俩不是还不是合作伙伴嘛,这以后一起合作,不得支持一下合伙人嘛”

果然,看到白夜这么说唐焉的消息秒回,连着两条。第一条是一个笑脸表情,第二条是一段语音。白夜点开,唐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被哄好了的、心满意足的笑意:“行,你有这句就行。以后有事说话,我绝对鼎力相助。”

白夜觉得傻白甜有时候真挺好的,不看她的戏,是和她交朋友,唐焉这个人,吃这套。你把她当自己人,她就真把你当自己人。不像有些人,你把他当自己人,她可能把你冤大头。

但他不能说真话。他不能跟唐焉说,我去首映礼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刘亦飞。更不能说,我去是赔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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