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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3章 《瓮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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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路推开怡红院斑驳的木门时,七个陶瓮正无声地排列在庭院中央。青灰色的瓮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水冲刷过。

昨天明明不在这里...他攥紧手中的房产证。这栋废弃二十年的青楼刚被他低价购入,准备改造成茶室。前天勘察时,这些腌菜瓮还散落在后院各个角落。

夜风突然转急。徘路闻到一股咸腥味,最前排的陶瓮微微晃动,瓮口缓缓溢出一缕黑色絮状物。他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是夹杂着骨渣的头发。

癸未年七月初七瓮底刻着的字迹突然映入眼帘。徘路猛地缩回手,这个日期他太熟悉了。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怡红院关门的最后一日。

咯咯咯...空荡的二层小楼传来婴儿笑声。徘路抬头望去,西厢房的雕花窗棂上,七个小小的手印正从内部浮现,湿漉漉的指痕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晨光驱不散怡红院里的阴冷。徘路用树枝挑开陶瓮封泥时,腐臭味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瓮底沉着几截细小的指骨,像被刻意折断的牙签。

作孽啊...隔壁绸缎庄的赵掌柜欲言又止,那老鸨每月初七都往后院埋东西。

徘路用手机照亮瓮内壁。密密麻麻的刻痕组成一个名字:柳莺。日。

七个瓮,七个名字?徘路的声音惊动了什么,第二个陶瓮突然自行倾斜,涌出混着黑水的骨渣。这次是四月生的女婴,死亡日期同样是七天后。

阁楼传来木板吱呀声。徘路冲上楼时,只见积灰的地板上,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正从育儿房延伸向走廊尽头——那里曾经是老鸨的卧房。

民俗学者苏青戴着橡胶手套翻检骨渣:都是未足月的女婴,颅骨有溺毙特征。她突然捏起一片发黑的银锁,这是长命锁...故意反着戴的。

徘路想起本地习俗:反戴长命锁是咒婴灵无法往生。窗外传来的一声,第三个陶瓮自己翻倒了,刻着五月生的瓮身滚到徘路脚边。

午夜,徘路被滴水声惊醒。月光透过窗纸,七个湿淋淋的小身影正围着陶瓮转圈。她们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被水泡胀的小手不断从瓮里掏出东西往嘴里塞——那是发霉的铜钱。

娘亲说吃这个...就不疼了...最矮小的那个突然转向徘路,腐烂的嘴唇一开一合。徘路这才看清她们嘴里塞满的不是铜钱,而是老鸨当年用来堵婴儿哭喊的绢花。

县档案馆的火灾记录残缺不全。徘路在泛黄的《春江花月报》角落找到则启事:怡红院翠红姑娘,癸未年六月廿九投井自尽,遗婴交院抚养。

假的。退休警察老马啐了口痰,那井早填了。翠红是吊死在老鸨房梁上的,怀里还抱着个死婴。他忽然压低声音:结案说是自杀,可她指甲缝里有老鸨的皮肉。

徘路回到怡红院时,第四个陶瓮裂了道缝。浑浊的黄水渗出来,在水洼里聚成个字。阁楼育儿房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七个血手印,排列得如同北斗七星。

最骇人的是西厢房——二十年前的绳套仍悬在梁下,地上散落着腐烂的绣花鞋。徘路弯腰查看时,一双冰冷的湿手突然从背后推了他一把。转身只见第五个陶瓮正在原地打转,瓮口飘着几缕红丝线。

这是镇魂瓮。云游道士查看后大惊失色,每溺毙一个婴孩,就用其生母的经血在瓮底画往生咒。但咒文是倒着写的...他指着瓮底花纹,这不是超度,是囚禁。

徘路借来县志,在《癸未年异闻录》中找到记载:七月初七暴雨,怡红院惊现七婴哭棺。老鸨言此乃猫泣,然更夫见其抬黑瓮出城...

后半夜,第六个陶瓮发出闷响。徘路撞开门时,瓮口正汩汩涌出黑发,缠着半块玉佩——正是当年翠红随身佩戴的。庭院地上,七个小水洼突然连成一线,指向后院那口被封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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