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替身vs正主(1/2)
萧清胄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掌掴后的钝感,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被一层冰冷的漠然覆盖,仿佛方才动怒的人不是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满眼惊愕的苏烟,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去取冰块敷脸,消了肿。夜里亥时,来本王房里。”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苏烟那张刻意模仿澹台凝霜妆容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补充道:“把《媚者无疆》跳给本王看。还有,戴上面罩——本王不想看见你的这张脸。”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烟心底。她本就因方才的巴掌憋了满肚子委屈,此刻听到“不想看见你的脸”,积压的叛逆瞬间翻涌上来。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倔强:“我不戴!我不喜欢戴面罩,也不想遮着脸给王爷跳舞!”
话出口的瞬间,她明显看到萧清胄的眼神冷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凝滞下来。可她偏不肯低头,死死攥着衣袖,等着他的反应——她赌他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她是如今唯一能被他当作“替代品”的人。
萧清胄的手已经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厅堂冻结——他本就因澹台凝霜的疏离满心烦躁,苏烟的叛逆更是撞在了枪口上。眼看他抬脚就要上前,陈煜??连忙冲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手心都沁出了汗。
他太清楚萧清胄的战斗力了,当年在演武场,萧清胄一人赤手空拳能撂倒一百多个禁军侍卫,自己这三脚猫功夫,五个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陈煜??一边死死拽着人,一边朝苏烟使眼色,语气急得发颤:“苏烟!你快认错!忘了当初怎么跟清胄说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给你荣华富贵,让你留在王府,你现在闹什么脾气!”
一旁的陈嵛瑾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满是看不惯。他冷眼看着苏烟泛红的眼眶和那副倔强模样,心里只剩嗤笑——这姑娘当初明明知道萧清胄给不了她爱,也亲口答应了要做澹台凝霜的替代品,安安稳稳留在王府,怎么才这点功夫就出尔反尔?
他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敲打:“苏姑娘,做人得守信用。你既接了荣亲王的好处,就该记得自己的本分,别拿不该有的心思,讨不该有的嫌。”
苏烟看着萧清胄周身散不去的寒气,方才那点倔强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赌输了,忙上前两步,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委屈:“王爷,我跳,我戴面罩跳,您别生气好不好?”
她犹豫着伸手,想去拉萧清胄的衣袖,却在触到他冰冷眼神的瞬间缩回了手,转而放低了姿态,语气带着几分祈求:“那……王爷,等我跳完舞,您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
萧清胄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心思却早已飘远——他想起了他的宝贝霜儿,想起她软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模样,不知此刻她在养心殿里做什么。想来,定是正被萧夙朝好好“疼”着,承宠承得快活吧?一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意,连带着看苏烟的眼神,也更冷了几分,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懒得给。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暧昧的气息早已弥漫了整个空间。萧夙朝将澹台凝霜压在软垫上,张口便狠狠咬在她锁骨上克制着不舍得真的弄疼她。澹台凝霜被他咬得浑身一颤,指尖紧紧攥着他的头发,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陛下……轻、轻点……”
萧夙朝却没停,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咬过的地方,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全都宣泄出来。
与此同时,他看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眼尾渗出的水光,他喉间低笑一声,声音哑得能滴出水:“宝贝儿,这么敏感?才碰了几下,就软成这样了?”
澹台凝霜腰肢都不受控制地轻轻蹭着他。她仰头看着萧夙朝眼底灼热的占有欲,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因为霜儿……是在承哥哥的宠啊。只有在哥哥身边,霜儿才会这样。”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的心尖上,让他瞬间浑身发烫。他低头吻住她泛着水光的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他爱惨了她这副依赖又娇媚的模样——他的宝贝,只能是他的。
身子是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只能被他触碰;心情是他的,喜怒哀乐都该由他牵动;就连生死,也只能由他来定夺。毫不客气地说,为了将她牢牢攥在身边,他早已在她的每一件裙子、每一件首饰里,都悄悄装了定位。无论是她在东宫散步,还是去御花园赏花,他都能精准地知道她的位置,确保她永远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不会有半分差池。
吻到动情处,萧夙朝贴着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你是朕的宝贝,这辈子都只能承朕的宠,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呼吸急促,忽然双腿一收,细腻的黑丝蹭过布料,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让萧夙朝浑身一僵。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喉间不自觉地滚出粗哑的喟叹:“真特么……爽。”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狡黠的笑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恨不得立刻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把人狠狠摁在身下,彻底占有她。萧夙朝忽然发现,每次被他的宝贝这么撩拨,他总会忍不住说脏话——可偏偏她媚得勾人,那副又软又媚的模样,让他连气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燥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氛,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萧夙朝忽然生出几分荒唐的念头:好想做个昏君,不管早朝的奏折,不管朝堂的纷争,天天把她抱在怀里,只专心疼她一个人。他烦躁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心里忍不住暗骂:该死的萧尊曜,怎么才十一岁?什么时候才能登基,把这江山社稷接过去?
历史上少年帝王也不算少,就不能让他提前做太上皇,安心守着他的宝贝过日子吗?
而此刻的东宫书房,烛火通明。萧尊曜正低头批阅奏折,笔尖刚落在纸上,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眉头微蹙——这大晚上的,谁在想他?
旁边的萧恪礼早就瘫在椅子上,看着桌案上堆得像小山似的奏折,哀嚎出声:“这奏折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看这堆得,怕是咱爹以前没批完的,全给咱们搬过来了吧?”
萧尊曜头也没抬,笔锋一顿,在奏折上落下朱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恭喜你,猜对了。”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底满是嫌弃,“某些人倒好,天天抱着母后在养心殿享福,把这么多政务全抛给孤,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萧恪礼揉着发酸的手腕,无奈地看向缩在角落的萧翊、萧景晟和双生姐妹萧念棠、萧锦年,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别杵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批!今天这批奏折要是弄不完,谁都别想睡觉。”
话音刚落,年纪最大的萧念棠便先皱起了眉,她和萧锦年手拉手站在原地,小脸满是不服气。萧锦年更是直接叉着腰,脆生生地喊了出来:“我们才八岁!八岁啊!这个年纪不该在御花园里追蝴蝶、踢毽子吗?凭什么要批奏折?要批也该是大哥批才对!”
萧念棠立刻点头附和,跟着帮腔:“就是!大哥是太子,这些本就该他做,我们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萧尊曜刚拿起一本奏折,听到这话顿时抬眼看向双胞胎,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孤谢谢你俩还知道孤是太子,合着这活儿就该全压在孤身上?”
“不谢!”萧锦年笑嘻嘻地摆摆手,拉起萧念棠的手就想往门外跑,“那大哥你加油,我跟姐姐去御花园玩儿一会儿,等会儿再回来帮你!”
“站住!”不等她俩跨出门槛,萧恪礼的声音便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眼神带着几分威慑:“策马多跑五圈,还是留下来批奏折,你俩自己看着办。”
他指了指自己和萧尊曜泛红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严厉:“真给你俩能的!没看见你大哥手都快握不住笔了,你二哥我更是手都抡冒烟了?还想着玩儿,先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完!”
萧锦年拉着姐姐的手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萧念棠偷偷瞄了眼萧恪礼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萧尊曜满桌的奏折,终究是没敢再反驳,拉着萧锦年不情不愿地走回桌前,拿起了最小号的毛笔。
别看萧翊才六岁、萧景晟刚满四岁,跟着两个哥哥批了几日奏折,倒也学得有模有样,拿起奏折翻页的动作都透着股利落劲儿——果然是皇家基因,半点不掺假。
萧翊踩着小凳子凑到桌前,拿起一本关于江南水灾的奏折,小眉头微微蹙起,逐字逐句看得认真。过了片刻,他抬头看向萧尊曜,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却又透着几分严肃:“大哥,江南水灾的赈灾拨款,是不是上个月父皇就亲自批下去了?”
萧尊曜正低头核对账目,闻言抬了抬眼,点头应道:“对,父皇怕灾区百姓等不及,当时当天就批了,还特意叮嘱户部尽快拨款。”
“那怎么奏折里说,灾区发的米粥里都掺了沙子?”萧翊把奏折递到萧尊曜面前,小手指着其中一段,语气满是不解,“百姓连干净的粥都喝不上,拨下去的钱去哪了?”
“米粥里加沙子?”萧尊曜拿过奏折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攥着奏折边缘,指节泛白——这分明是有人把赈灾款都贪了,连给百姓果腹的米粥都要克扣,竟黑心到这种地步!
一旁的萧恪礼凑过来看了眼,气得一拍桌子:“这钱都敢贪?简直是不要命了!依我看,直接从上到下查,不管是户部的官,还是灾区的地方官,见一个杀一个,看谁还敢伸手!”
“杀了太便宜他们。”萧尊曜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冰,“抄家,必须抄家。不仅要把贪走的钱全追回来,还要让他们全家都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也好给其他人提个醒。”
萧恪礼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得找个名目再动手,毕竟是父皇批的款,直接查容易落人口实,得先把证据攥在手里,让他们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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