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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替身vs正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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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一旁的萧翊举着那本奏折,小脸上满是困惑:“那我这本奏折,现在是批还是不批啊?总不能一直放着吧?”

萧尊曜看了眼奏折,又看了看一旁乖乖坐着、手里还攥着块桂花糕的萧景晟,忽然有了主意。他把萧景晟叫到身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却又透着认真:“景晟,把这本奏折拿去给父皇。记住,进去后老实把奏折递上去,别多说话。”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一副“重任在肩”的模样:“景晟加油,争取活着回来。大哥爱你。”

萧景晟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接过奏折,小短腿迈着步子,一路小跑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要面对的是父皇看到奏折后,那足以掀翻屋顶的怒火。

萧翊看着萧景晟抱着奏折、迈着小短腿跑远的背影,直接看愣了,小嘴微张——好家伙,大哥这招甩锅也太熟练了!他默默在心里给弟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弟啊,你可得活着回来,大哥这分明是让你去当挡箭牌背锅啊!

萧恪礼反应比萧翊快,等他回过神来,当场气得手痒,扬手就一巴掌拍在萧尊曜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紧接着,他伸手揪住萧尊曜的耳朵,狠狠往上提了提,声音里满是火气:“萧尊曜!你特么敢玩儿甩锅?那是我亲弟弟,才四岁!他要是在养心殿出点事儿,哪怕只是被吓哭、被父皇骂两句,我特么直接把你脑袋卸下来当球踢!”

萧尊曜被揪得龇牙咧嘴,一手捂着被拍疼的后脑勺,一手想去掰萧恪礼的手,却半点不敢反抗——他打不过二弟,这是从小就被揍出来的认知。他缩着脖子,眼神躲闪,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心里只剩委屈:呜呜呜,不就是让景晟递个奏折吗,至于这么凶吗?

“你把我弟推出去当替罪羊,还想当没事人?”萧恪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原则在手,天下我有!要么你自己去养心殿找父皇递奏折,要么你现在就去把景晟给我追回来——二选一,你自己选!”

萧念棠和萧锦年姐妹俩抱着毛笔,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才还在指挥大家批奏折的大哥,居然被二哥揪着耳朵训?尤其是那记后脑勺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格外脆生,姐妹俩忍不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萧尊曜被踹得一个趔趄,揉着发疼的腿肚子,还想挣扎:“弟啊,没必要这么较真吧?让宋安去追景晟……”话还没说完,萧恪礼的眼神又冷了下来,他立马闭了嘴,半点不敢再提“甩锅”的事。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萧翊赶紧放下手里的奏折,撒腿就往门外跑。好在萧景晟年纪小、跑得慢,刚出东宫大门没多远就被追上了。萧翊一把将弟弟抱起来,哄了两句,抱着人快步走回书房:“李旭,把桌上的奏折收拾好,搬到偏殿去,先别批了。”

侍卫李旭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把奏折归拢好,躬身应道:“喏,王爷。”

萧翊抱着萧景晟,冲萧念棠和萧锦年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大姐、二姐,咱们也走,先去御花园躲躲。没看见大哥和二哥快吵起来了吗?小心待会儿引火上身,连咱们一起罚。”

萧念棠和萧锦年立马点头,扔下毛笔就跟在萧翊身后往外走——她们可不想留在这儿当“炮灰”,还是赶紧溜之大吉比较好。

萧锦年走到门口,还不忘贴心地回头望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氛围,轻轻带上了房门——那“咔嗒”一声轻响,像是给屋里的“好戏”拉上了帷幕。

门刚关上,书房里就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声响。萧恪礼没再跟萧尊曜废话,直接撸起袖子,对着自家大哥一顿“胖揍”——拳头落在胳膊上、后背上传来闷闷的声响,间或还夹杂着萧尊曜的讨饶声。最后,萧恪礼找准机会,一脚踹在萧尊曜的后腰上,力道十足。

只听“咚”的一声,萧尊曜直接被踹得踉跄着扑出门外,活脱脱上演了一出“亲弟版自由飞翔”。他狼狈地摔在门槛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对上了刚抱着萧景晟走到回廊下的萧翊。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片刻。萧翊先憋不住,忍着笑,指了指他身上沾着的灰尘:“大哥,你这……是被二哥从屋里踹飞出来了?”

萧尊曜揉着生疼的后腰,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语气满是委屈:“嗯,疼死孤了!你二哥下手也太狠了,就不能对太子殿下客气点吗?”

萧翊强忍着笑意,伸手把萧尊曜拉起来,还不忘拍了拍他衣摆上的灰尘:“谁让你先想着甩锅给景晟?二哥护短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次可别再犯这种糊涂了。”怀里的萧景晟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伸出小手碰了碰萧尊曜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大哥,疼吗?景晟给你吹吹。”

萧尊曜看着弟弟软乎乎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瞬间消了大半,他蹲下身,揉了揉萧景晟的脑袋:“不疼了,景晟乖。”话音刚落,东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恪礼拎着萧尊曜的朱笔走出来,眼神扫过他:“别在这儿杵着了,奏折还没批完呢。想躲懒?门都没有。”

萧尊曜瞬间垮了脸,苦着脸看向萧翊,试图寻求帮助。萧翊却赶紧抱着萧景晟往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大哥,我还得带景晟去御花园找大姐二姐,你跟二哥好好‘商量’批奏折的事,我就不掺和了。”说罢,抱着萧景晟转身就走,生怕被自家大哥拉来当“垫背”。

萧尊曜看着萧翊溜得飞快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一脸严肃的萧恪礼,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批就是了。不过二弟,你待会儿可得跟孤一起批,总不能让孤一个人受累吧?”萧恪礼挑了挑眉,没说话,却率先往偏殿的方向走——算是默认了他的请求。

宸朝圣宸宫的寝殿里,烛火昏黄,映得满室寂静。萧清胄独自坐在床榻边,指尖捏着一张小巧的照片——照片上的澹台凝霜穿着鹅黄色的裙衫,站在御花园的海棠花下笑,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他另一只手端着酒壶,仰头往嘴里倒着烈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闷。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熟悉的眉眼。

“霜儿……”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留在萧夙朝身边,就那么好吗?”

他发现,澹台凝霜就像一剂无解的毒药,从遇见她的那天起,他就早已深陷其中,欲罢不能。明知她是皇兄的皇后,明知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可心底的思念却像藤蔓,疯狂地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回来好不好?”萧清胄将照片贴在胸口,语气里满是脆弱的祈求,“本王不逼你做任何事,就想抱抱你,就想再听听你跟本王撒撒娇,哪怕只有一次……”

酒壶空了,他又伸手去摸旁边的酒坛,却不小心将酒坛碰倒在地。碎裂的瓷片溅起,酒液漫了一地,浓烈的酒香混杂着他压抑的叹息,在空荡的寝殿里久久不散——他知道,这些话,永远也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陈煜??站在圣宸宫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酒坛碎裂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满是无奈——萧清胄可是萧国帝王萧夙朝的亲弟弟,身份尊贵得很,他这个宸朝陛下,面对对方时竟半点办法都没有。

打吧,萧清胄出身军旅,身手远在他之上,真动起手来,他未必能讨到好;骂吧,对方是萧夙朝的胞弟,一旦言语上失了分寸,怕是会影响两国关系,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陈煜??叹了口气,望着殿内摇曳的烛火,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实在为难。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却还要顾忌着一个他国亲王的情绪,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陈煜??在殿外踱来踱去,忽然眼前一亮——他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了!澹台凝霜的弟弟,如今坐镇青云宗的摄政王澹台岳,跟萧清胄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年在战场上还曾为彼此豁过命,萧清胄向来肯听他的话。

这念头一出,陈煜??顿时觉得心头的难题解了大半。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内侍,语气急切却又带着几分郑重:“快!立刻备马,去青云宗请摄政王澹台岳过来!就说朕有要事相商,务必请他尽快随你回圣宸宫!”

内侍见陛下终于有了主意,连忙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说罢,转身快步离去,生怕耽误了时辰。陈煜??望着内侍远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只要澹台岳能来,以他和萧清胄的交情,定能劝住此刻失魂落魄的萧清胄,总比自己在这儿束手无策强。

澹台岳骑着快马赶到圣宸宫时,指尖还夹着手机,屏幕里正映着澹台凝霜的脸,姐弟俩还在说着家常。他脚步未歇,一边往里走,一边对着手机随口问道:“姐,我到地方了,萧清胄人呢?陈煜??说他在这儿闹脾气。”

守在殿外的陈煜??见他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引路:“摄政王,清胄王爷就在屋里,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喝闷酒。”

澹台岳推门而入,刚迈过门槛,就被满室的酒气呛得皱紧了眉。再一看,萧清胄瘫坐在床榻边,脚边堆着七八个空酒坛,身上沾满了酒液,活脱脱一副醉醺醺的狼狈模样。他胃里一阵翻腾,当场捂着嘴别过脸,没忍住呕了一声,语气又气又无奈:“萧清胄!你要死是不是?多大的人了,还靠喝闷酒糟蹋自己!”

萧清胄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神才多了几分焦点,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阿岳……你来了……你姐她……她又不要我了……她宁愿待在萧夙朝身边,也不肯看我一眼……”

澹台岳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对着屏幕里的澹台凝霜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听见没?他又在这儿卖惨呢,说你不要他了。”

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早就听清了两人的对话,此刻看着屏幕里醉得神志不清的萧清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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