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趁虚而入(1/2)
萧清胄盯着澹台岳手里的手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满是错愕——他从小到大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居然跟他姐串通好了“算计”他?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憋出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你……你算计我?”
澹台岳收回手机,挑眉嗤笑一声:“啧,什么叫算计?我这叫帮你把话说清楚。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总比你在这儿灌自己强。”
“我不跟你说,我要跟你姐说。”萧清胄撑着床榻站起来,踉跄着想去够手机,眼神里满是执拗——他心里的话,只想说给澹台凝霜一个人听。
澹台岳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暗自腹诽:这应龙怕不是喝傻了,脑子都转不动了?他翻了个白眼,退开一步,没让萧清胄碰到手机:“别想着找我姐了,她现在忙着呢。说吧,是想跟我打一架出出气,还是接着喝,喝到你清醒为止?”
“都要。”萧清胄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心里的烦闷压得他喘不过气,不打一架、不喝到断片,根本没法缓解。
“萧清胄!”澹台岳当场炸了毛,指着他的鼻子吐槽,“我是你专属陪练吗?谁能扛得住你这股疯劲儿啊?上次跟你对练,我胳膊酸了三天!”
萧清胄却一脸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吐出两个字:“我哥。”
澹台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能追不到我姐,还总被你哥压一头,真不是没有原因的——脑子有时候是真不灵光。”
萧清胄被澹台岳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只斜着眼睛瞪他——这只傻鬼还好意思自称万鬼之尊,说到底还不是被他姐拿捏得死死的?连帮自己递句话都要先跟他姐串通,哪有半分鬼王的架子。他撇了撇嘴,别过脸去,懒得再跟这“姐控”争辩。
澹台岳见他这副憋闷又说不出反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拍了拍萧清胄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啊,也就这会儿敢跟我甩脸子。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能掀起风浪的应龙,倒像只闹脾气的猫,软乎乎的没杀伤力。”
他顿了顿,想起那位能用应龙尾巴把自己甩到天柱上、连万鬼都忌惮的暴君姐夫萧夙朝,愈发觉得好笑:“也难怪你追不上我姐,就你这脾气,跟我姐夫比起来差远了——他那股子狠劲,你连十分之一都没学到,能不输才怪。”
萧清胄听见澹台岳拿自己跟萧夙朝比,顿时急了,梗着脖子反驳:“我比他还病娇!我能把霜儿的东西都藏起来,能寸步不离守着她,他能吗?”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像是在极力证明自己不比萧夙朝差。
澹台岳被他这离谱的辩解怼得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病娇能当饭吃吗?重点是我姐就吃他那套病娇!你这破龙,学都学不到点子上,光会瞎较劲有什么用?”
“你个傻鬼懂什么!”萧清胄被戳中痛处,又开始跟他互怼,“就知道帮你姐说话,万鬼之尊的面子都丢尽了!”
“破龙!”澹台岳也不示弱,直接回怼过去,“自己追不到人,还怪别人不懂,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找我姐说清楚啊!”
“傻鬼!”萧清胄咬着牙,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却没半点要真去找澹台凝霜的意思。
“破龙!”澹台岳也跟着重复,两人像小孩子吵架似的,在满是酒气的寝殿里斗起了嘴,倒把之前的沉闷气氛冲散了不少。
两人斗嘴斗到最后,萧清胄撑着桌沿直喘气,酒意散了大半,连带着心里的闷堵也少了许多,他抹了把脸,忍不住调侃:“行了行了,不跟你吵了,这么一闹倒舒服多了。对了,你这傻鬼当初是怎么回事?被你姐一个玉佩就砸晕了,我跟陈煜??当时还在旁边跪着,看得都懵了。”
澹台岳想起那茬,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还能怎么回事?从小到大我爹就对我一个愿望——给我姐当出气筒。她那时候正气头上,我总不能躲吧?再说了,那玉佩虽轻,可她是真使劲儿了,我晕不晕的,也得配合着来。”
萧清胄听完,当场就嘲笑出声:“哈哈,原来你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真那么不经砸。”
“笑什么笑!”澹台岳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兄弟,你仔细想想,咱俩加上时华洛、陈煜??,哪个不是在哥哥姐姐的‘魔爪’下长大的?时华洛被他姐时锦竹管得死死的,连出门喝个酒都得报备;陈煜??更惨,上次在朝堂上跟他哥陈嵛瑾呛了两句,当场就挨了一镇纸,文武百官都看着呢。”
萧清胄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忍不住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道理。这么看来,咱们这‘弟弟组’,还真是名不虚传。”
澹台岳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认同:“可不是嘛!以后别总想着跟你哥较劲了,咱们这弟弟的命,差不多都这样。”
萧清胄指尖转着空酒坛,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澹台岳:“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有一个人就不在‘弟弟组’的苦海里。”
澹台岳挑眉,顺着他的话往下猜:“你说顾修寒?”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他媳妇叶望舒跟我姐处得亲,一口一个‘姐’叫着,连带着他都跟着沾光,我都嫉妒了——关键是叶望舒还不姓澹台,不用受我姐那套‘管教’。”
“不止这个。”萧清胄摇了摇头,解释道,“主要是顾修寒他哥顾御琛,根本不管他的事。不像咱们,事事都被哥哥姐姐压一头。”
澹台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什么叫不管事?是根本管不了!顾修寒那狠劲,比他哥顾御琛厉害得多,一星半点都不止。上次在边境,他单枪匹马就挑了敌方的营帐,顾御琛见了都得让他三分,哪敢管他?”
萧清胄想了想顾修寒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赞同地点点头,随手拿起旁边刚满上的酒杯:“也是,毕竟是神主,行事狠辣点也没毛病。来,干杯,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两人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澹台岳放下酒杯,拍了拍萧清胄的胳膊:“光喝酒也没意思,一会儿我让人备些海鲜过来,咱们边吃边聊——你上次不是说想吃东海的龙虾吗?我让人去御膳房取。”
萧清胄一听有海鲜,眼睛瞬间亮了,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吃!必须吃!”他夹了口刚端上来的扇贝,忽然又想起顾修寒,忍不住笑道,“说起来,顾修寒在咱们弟弟组里是真威风,可他哥顾御琛就有多狼狈——上次我见顾御琛,还在抱怨管不住弟弟,连书房钥匙都被顾修寒拿走了。”
澹台岳正剥着小龙虾,闻言抬了抬头,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说:“威风个屁!我姐夫萧夙朝昨天还跟我说,觉得你最近批奏折太辛苦,特意给你放几天假。”他顿了顿,看着萧清胄惊喜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奏折,全给扔顾修寒那儿了。你也知道,顾修寒管我姐夫叫‘朝哥’,向来言听计从,压根不敢说不,这会儿估计正对着一堆奏折认命呢。”
萧清胄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的?那太好了!一会儿我就给顾修寒打个视频电话,把咱们这桌海鲜往他跟前凑凑,馋馋他!让他也尝尝批奏折的苦。”
澹台岳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虾壳,掏出手机:“你这主意绝了!你是真狼人,比‘狠’还多一点!算我一个,我也得跟他唠两句。”
“行!”萧清胄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找着时华洛和陈煜??的联系方式,“我再叫上时华洛和陈煜??,咱们四个一起‘慰问’慰问顾神主,让他知道咱们弟弟组也不是好欺负的!”
侍膳宫女端着两碗醒酒汤进来,澹台岳随手递了一碗给萧清胄,自己也端着喝了一口,问道:“喝碗醒酒汤缓缓,这会儿头还晕吗?好受点没?”
萧清胄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酒意带来的滞涩,他舒了口气,笑着说:“好多了,以后再eo想找人出气,就逗逗顾修寒这个弟弟组特例,比闷头喝酒痛快多了。”
“那必须能行。”澹台岳放下碗,冲外面喊了声,问御膳房海鲜还要多久,得到“二十分钟就好”的答复后,转头对萧清胄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给陈煜??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凑局。”
“行,你去吧。”萧清胄点点头,拿起手机就翻陈煜??的号码。
澹台岳刚走出寝殿,屋里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甜香——那是澹台凝霜常用的熏香味道,清淡却格外勾人。萧清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视线里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头一跳,酒意彻底醒了:“霜儿?”
可下一秒他就皱起了眉——眼前的人穿着澹台凝霜常穿的月白色襦裙,脸上还戴着她那副银丝遮面的面具,可身形和走路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和刻意。直到对方走近,他才看清那裙摆上绣错的纹样,瞬间反应过来:是苏烟,她又在刻意模仿霜儿。
萧清胄看着眼前刻意模仿的身影,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既然她主动凑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早查清了苏烟的底细:孤女出身,身家干净,没有复杂的背景牵绊,而他现在,恰好需要一个“干净”的发泄对象。
他上前一步,不等苏烟反应,便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在自己胸膛上,疼得闷哼出声。萧清胄低头,粗暴地吻上那抹刻意涂得艳红的朱唇,双手同时用力,撕扯着身上那袭仿制的月白襦裙,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澹台岳从外面回来时,殿内的甜香早已散去,只剩一股压抑的气息。他刚推开门,就看见萧清胄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而苏烟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衣衫不整地蜷缩在门外,脸上的面具摔在一旁,神情麻木又狼狈。
“你这是……”澹台岳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萧清胄系好玉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算计我,穿你姐的衣服、戴你姐的面罩,还在香里加了情香,想勾我。”
澹台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外的苏烟,嗤笑一声:“活该,自不量力。”他顿了顿,又问道,“那她怎么办?就扔在这儿?”
“杀了。”萧清胄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要处理一件垃圾。
澹台岳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再多问,只是换了个话题,语气放缓了些:“问你个事儿,你别着急回答。当年你逼宫篡位,还强娶了我姐,事后回想起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清胄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心疼她,还有……哪怕知道错了,有时候也想再来几次——至少那样,她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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