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午夜惊魂(1/2)
萧国养心殿的鎏金铜灯垂着鲛绡纱幔,暖黄光晕漫过铺着白虎皮的御座,将周遭的龙涎香熏得愈发缠绵。澹台凝霜软在萧夙朝怀里,锦缎裙摆被揉得皱起,露出的一截黑丝长腿还在微微发颤,方才的求饶声此刻化作细碎的呜咽,黏在帝王颈侧。
“哥哥……今天就这样好不好?”她指尖攥着萧夙朝的龙纹锦袍,指节泛白,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霜儿好难受……”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扣着,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掌心故意在黑丝上摩挲着,听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沉得能溺死人,“朕还没尽兴,宝贝这就受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着黑丝的缝隙探进去,澹台凝霜的身体就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得像没有骨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撒娇:“哥哥……人家要……”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渴求,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水汽。
萧夙朝眼底的暗火彻底燃了起来,不等她再说第二句,指腹猛地用力,将那层碍事的黑丝狠狠撕开。裂帛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瑟缩。
“嗯?”他低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满足,“宝贝这么想?”
澹台凝霜脑袋靠在他肩头,脸颊滚烫,只能攥着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好难受……”
萧夙朝喉间的笑意更浓,另一只手顺着澹台凝霜的腰线往上滑,指尖隔着轻薄的锦缎,便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戏谑的坏意,声音却沉得勾人:“朕的小宝贝倒说说,想让朕堵哪儿?”
指尖还在慢捻轻揉,他目光掠过她被揉得微微变形的衣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的宝贝怎么能生得这样好?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泛着红痕的模样都格外勾人。再往下看,她腰线纤细,裙摆下的长腿虽被黑丝碎布缠着,却更显肌肤莹润,比起从前的青涩,如今这玲珑有致的身段,愈发妖娆娇贵,每一寸都像在勾着他沉沦。
澹台凝霜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含着水汽看向他,声音黏黏糊糊的:“哥哥……”
萧夙朝看着她瞬间蹙起的眉尖,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叫主人。”
那声“主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委屈又乖顺的尾音,软得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尖上:“主人~”
“欸,真乖。”萧夙朝当即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让她彻底贴在自己怀里,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感受到。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宝贝,乖,不闹朕。”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自己衣襟里作乱的大手,带着点生疼的麻意,可她却没推开,反而抬起小手,轻轻覆在了萧夙朝的手背上。那掌心的温度滚烫,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软糯:“你弄疼我了。”
萧夙朝指尖的力道瞬间放轻,只改成轻轻摩挲的动作,掌心贴着她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纵容:“疼了怎么不推开?嗯?就这么喜欢让朕碰?”
澹台凝霜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听见那句直白的话,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连带着攥着萧夙朝衣襟的手指都收紧了几分。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戏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喜欢……那哥哥不喜欢碰霜儿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从他嘴里听到半个“不”字。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依赖,笑着开口,语气满是直白的情动:“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朕的宝贝这么乖,让朕怎么能不喜欢?”
这话太过露骨,澹台凝霜瞬间羞得耳根通红,忙不迭抬起小手,轻轻捂住了萧夙朝的嘴,指尖还带着点细微的颤抖:“别、别说了……”再让他说下去,她怕是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了,往后再想起这场景,说不定真要落下阴影。
萧夙朝被捂住嘴,喉间的低笑却没停,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掌心,带着痒意。他微微偏头,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那触感湿热又暧昧,瞬间让澹台凝霜浑身紧绷。她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胸膛起身,可刚动了一下,就被萧夙朝拦腰抱紧——他的手臂像铁箍般牢固,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碎的吻,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萧夙朝心里暗笑:这小妖精倒是真敏感,不过是说了两句情话,就软成这样,连耳根都红透了,当真是半点都经不住逗,也半点都不让人省心——偏生这样的她,最能勾着他心尖发颤,只想把她彻底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萧夙朝盯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与泛着水光的唇,心底那股燥热愈发汹涌——他简直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妖精就地正法,省得她总这样变着法勾他。他喉结滚动,满脑子都是将人彻底占有的念头:还是他的小狐狸精会勾人,这般妖艳鲜活,比起那些循规蹈矩的女子,不知有趣多少倍。够劲,偏生就挠得他心尖发痒,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困在怀里,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连呼吸都只围着他转。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抬手就拍了下去,清脆的声响在满是暧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萧夙朝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狠劲:“不是想跑吗?接着跑啊。小美人儿,真特么勾人,把朕的魂都勾走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澹台凝霜反倒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她抬眼望着萧夙朝眼底的炽热,声音软得像没有骨头,带着点委屈又娇俏的意味:“爷,人家都在你怀里了,还能跑去哪啊?”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料,眼底满是依赖,“再说了,霜儿只想待在爷身边,哪儿都不想去。”
萧夙朝本就被她这副又乖又勾人的模样撩得心头火起,听见那句软乎乎的话,眼底的燥热反倒更盛,连脸色都沉了几分,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没再废话,抬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缠绵的龙涎香里格外刺耳。
“哪儿都不想去?”他咬着牙,声音里裹着粗粝的火气,连带着脏字都没绷住,“方才是谁被老子揉两下就想躲?特么的,现在知道往老子怀里钻了?”他指尖捏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告诉你,晚了!今天这事儿,你想躲也躲不掉,老子非得把你办得服服帖帖,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那话又凶又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澹台凝霜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怔,连呼吸都顿了半拍,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再动,只能乖乖缩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衣料,连指尖都泛了白。
澹台凝霜彻底慌了。她从未见过萧夙朝这般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纵容,只剩翻涌的戾气与偏执,那巴掌落下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让她本能地想挣脱。她双手抵在萧夙朝胸前,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拼命往后缩,声音里满是慌乱:“你别这样……萧夙朝,你弄疼我了!”
可她这点力气在萧夙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萧夙朝见她挣扎,眼底的偏执瞬间疯长——他的宝贝在怕他?她是想推开他,不想要他了?这念头像根毒刺扎进心里,瞬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连理智都被嫉妒与恐慌吞噬。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下一秒便狠狠将人甩在身后的龙床上!
锦被被砸得褶皱翻飞,澹台凝霜后背撞在床板上,疼得闷哼出声,还没来得及起身,萧夙朝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死死抵住她乱动的双腿,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用腰间的玉带狠狠捆住。他俯身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呼吸粗重得像头失控的猛兽,往日里温柔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又狠戾:“怕了?想跑了?晚了!”
他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来,不是往日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她的唇角到脖颈,再到胸前的肌肤,牙齿狠狠碾过,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印子。澹台凝霜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摇头:“别咬……疼……”可萧夙朝像是没听见,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锦缎撕裂的声响混着她的呜咽,在殿内格外刺耳。
“你是朕的!这辈子都是!”他低头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惜,只有被激发的病态占有欲,“你想逃?想不想要朕?朕偏要让你记着,谁才是能碰你的人!”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的肌肤揉进自己骨血里,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粗暴的掠夺感,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被恐慌与愤怒裹挟的失控——他要把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再也不敢有半分逃离的念头。
龙床之上,暖帐低垂。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呼吸轻浅地窝在萧夙朝胸膛上,早已沉沉睡去。可萧夙朝却毫无睡意,方才失控的暴戾褪去后,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心头只剩后怕与珍视。
他的指尖无意间蹭到小衣的针脚,忽然触到一点细微的硬物——不是布料的纹路,倒像是金属的冷意。萧夙朝的心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处衣料,借着床畔微弱的烛光,赫然看见一枚极小的、泛着银光的针孔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嵌在衣料缝隙里。
有人在偷窥他的宝贝!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萧夙朝脑海里,方才的缠绵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若是这摄像头早就在了,那他与霜儿的所有私密,岂不是都被人录了去?
他强压着心头的暴戾,动作轻柔地将澹台凝霜往床内侧挪了挪,替她掖紧锦被,确保她不会被惊醒。随后才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玄金色帝服,胡乱套在身上,连腰带都只匆匆系了个结,便踩着靴子大步走出养心殿。
殿外的李德全见他深夜出宫,还面色阴沉得吓人,连忙上前躬身:“陛下,您这是要往哪儿去?”
“摆驾,镇国将军府。”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人去将军府传旨,叫祁司礼出来等着,朕五分钟后就到。”
“喏!”李德全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吩咐宫人备轿、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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