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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听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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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分离时,两人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澹台凝霜依旧跨坐在萧夙朝腰间,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头,指节微微泛白,显然也被这亲昵氛围惹得心神不宁。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喉间溢出低笑,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满是戏谑:“小家伙这姿势,真是要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耳尖发烫,抬手轻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更像是撒娇的亲昵。

“哦?”萧夙朝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里却没半分怒意,反倒藏着笑意,“胆子倒是大了,竟敢动手打朕?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得让你再记记,什么叫‘君无戏言’,什么叫‘臣服’。”

话音落时,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算作无声的求饶。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脸颊发烫,目光瞥见榻边矮几上晶莹的葡萄,忽然生出几分调皮心思。她俯身从果盘里叼起一颗饱满的青提,微微倾身,将带着唇温的葡萄送上帝王薄唇。

萧夙朝下意识张口含住,甜润的汁水在舌尖散开,还没来得及细品,怀中的人便迅速撤离,纤手一抬,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得像,却说出让人心跳骤停的话:“哥哥,这颗葡萄甜不甜呀?甜的话,把你的肋骨借我用用好不好?我瞧着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想垫得好看些。”

萧夙朝瞬间懵了。他含着葡萄,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合着一颗葡萄就想换他一根肋骨?这小美人儿的账算得也太精了!他喉间的笑意瞬间转为带着灼热的欲念,抬手拨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哑得吓人:“好啊,不过……”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借你一根肋骨,朕得讨点利息。今儿个要是不把你做到哭着闹着求朕饶命,朕就不叫萧夙朝。”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口中剩余的葡萄果肉渡给她,舌尖缠着她的软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搭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方才那点调皮的心思,早被这滚烫的吻揉碎在缠绵里。

萧夙朝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将澹台凝霜的呼吸都搅得凌乱。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摩挲着那抹柔软,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含糊的沙哑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是说想要朕的肋骨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勾住她裙摆的系带,稍一用力便将那碍事的束缚解开。锦缎滑落的瞬间,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腹,惹得她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萧夙朝却没停,另一只手探向榻下暗格,竟真摸出一柄嵌着宝石的短匕——那是他早年征战时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刀刃泛着冷冽的光,与此刻殿内的缠绵暖意格格不入。

他将匕首塞进澹台凝霜掌心,指腹裹着她的手,缓缓贴上自己的左侧胸膛。那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属于帝王的沉稳与炽热。“拿匕首刺进来都给你,”他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但得用你这副勾人身段作为利息——每一寸肌肤,每一声软吟,都得给朕。”

澹台凝霜握着那柄冰凉的匕首,指尖却在发烫。她能感觉到刀刃贴着萧夙朝的肌肤,也能摸到他胸腔里那颗为自己跳动的心脏,哪有半分真要下手的念头?她慌忙松开手,短匕“当啷”一声落在榻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主动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霜儿舍不得刺哥哥嘛。”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料,带着几分讨好的摩挲,“再说了,霜儿的身子本来就是哥哥的,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属于哥哥——连同霜儿这个人,也早就是哥哥的了。”

萧夙朝闻言,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他抬手抚上她的发顶,指腹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青丝,动作里满是纵容。他稍稍退开些,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像含着一汪浅浅的桃花潭,看得他心尖发痒。“宝贝的心是不是朕的?”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满是威严的眼眸,此刻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几分孩子气的较真。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指尖勾着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认真,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郑重的软糯:“是哥哥的。”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下颌,一字一句说得清晰:“霜儿这辈子是哥哥的人,下辈子投胎,也还要找哥哥——做哥哥的皇后,做哥哥的宝贝,永远都不离开哥哥。”

萧夙朝闻言,喉间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他抬手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水渍,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眼神亮得像盛了满殿的暖灯,却又藏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执拗。

“错了。”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在澹台凝霜耳中,带着一种要将这话刻进她心底的认真,“先是你自己,再是朕的宝贝,最后才是朕的皇后。”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因她而愈发滚烫的心跳,语气里满是珍视:“朕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困在凤冠霞帔里的皇后,而是那个能在望仙楼跳《祸国妖姬》时眼尾带俏,敢跟朕讨价还价要肋骨垫鼻子,会在朕怀里撒娇说‘想哥哥’的澹台凝霜。”

他俯身靠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芬芳,格外撩人:“朕是帝王,能给你无上的尊荣,却更怕这尊荣变成枷锁——怕你为了‘皇后’的身份,藏起喜欢的舞,收起调皮的性子,连笑都要按着宫规来。”

澹台凝霜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原以为帝王的爱总带着权衡与规矩,却没想萧夙朝竟将她的“自我”看得比皇后的身份还重。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意:“哥哥……”

“乖,听朕说。”萧夙朝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易碎的珍宝,“往后在朕面前,你想闹就闹,想笑就笑,哪怕是再荒唐的念头,只要你喜欢,朕都能帮你实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就算再想要朕的肋骨,也不必用‘垫鼻子’当借口——你如今的模样,早就刻进朕心里了,哪里还需要那些外物?”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嘛……”

“朕知道。”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心里,格外安心,“但朕也想让你知道,在朕这里,‘澹台凝霜’永远比‘皇后’重要。你先是你自己,才是朕的宝贝,最后才是这后宫的主人——这规矩,朕替你改,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抬手将她从颈窝扶起来,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所以,别再把‘身子是哥哥的’挂在嘴边了。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你的心也是你自己的——你愿意把它们交给朕,是朕的福气,不是理所当然。”

萧夙朝指尖还停在她眼角,拭去最后一点湿润,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像是抓住了什么小秘密:“另外,能跟朕说说这两天看的什么小说?多大了,还看那些霸道总裁入魔?”

他早就发现了——前几日路过偏殿,总见她捧着本封皮花哨的册子躲在软榻上看,嘴角还时不时偷偷上扬,一问就慌慌张张把书藏进枕头下,那点小模样,可爱得紧。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红透,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她慌忙别开脸,手还攥着他的衣领,声音却弱了半截,带着几分耍赖的娇憨:“不告诉你。”

萧夙朝哪会放过她,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故意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戏谑:“宝贝啊,你要是不说,朕可就猜了。”

他顿了顿,故意模仿着话本里的调调,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若是没有次元壁,朕怕是要下旨把那些总裁都凌迟了——毕竟,他们竟敢引起朕的宝贝的注意。”

这话逗得澹台凝霜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哥哥怎么这么霸道?”

“朕的宝贝,自然只能看朕。”萧夙朝低笑一声,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对那些“情敌”的不屑,“再说了,那些总裁的套路朕都摸透了——十个里四个姓顾,三个姓傅,两个姓陆,还有一个必定姓墨,不是《千亿总裁的小娇妻》,就是《总裁别来无恙》,对不对?”

他想起之前偶然瞥见的只言片语,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多了几分嫌弃:“还有那些男主,眼盲心瞎的,放着身边真心待他的人不信,偏去信那些装模作样的绿茶,最后落得个追妻火葬场的下场,简直是自找的。”

澹台凝霜听得眼睛发亮,没想到他竟偷偷记了这么多,忍不住抬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问道:“那哥哥喜不喜欢绿茶?”

萧夙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厌烦,没有半分犹豫:“烦都烦死了。那些人总爱装可怜、搬弄是非,妄图挑拨朕与你的关系,若是真让朕遇上,定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澹台凝霜的主意,更别说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破坏他们的感情——当年宫里有个宫女想借着“柔弱”博他关注,还暗地给澹台凝霜使绊子,他直接让人把人杖责后送出宫,再没让她踏进宫门半步。

澹台凝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想逗逗他,便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那如果那个绿茶是霜儿呢?”

萧夙朝浑身一僵,随即低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厌烦,反倒满是无奈与宠溺。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傻宝贝,那怎么能叫喜欢?”

他俯身靠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里满是珍视:“若是别人装绿茶,朕只会觉得恶心;但如果你是那个‘绿茶’,哪怕你只是故意闹脾气、装可怜,朕也依旧爱你入骨,念你成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因为朕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设’,而是你这个人——是会调皮、会撒娇,偶尔还会耍点小脾气的澹台凝霜,不是那些装出来的、没有灵魂的影子。”

澹台凝霜听得心尖发烫,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爱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萧夙朝瞬间化了眉眼,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殿内的暖灯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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