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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听吐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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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礼见萧翊还在硬犟,生怕大哥真动手,抬手就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声音“嘎”道:“嘎——”(你看大哥那眼神!没看见他拳头都攥紧了?)

萧翊偷偷瞥了眼萧尊曜,见他眼神冷得像能把人活剐了,瞬间怂了,连忙对着刚端起药碗的澹台凝霜讨好地“嘎”:“嘎——”(娘,我喝!您慢点喂,儿子这嗓子疼,跟不上您的速度。)可不是嘛,刚才看母亲喂恪礼时,上一口刚咽下去,下一口就递到嘴边,他这烧得发疼的喉咙可经不起这么“灌”。

萧恪礼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嘎”:“嘎——”(活该!谁让你刚才那么横?这叫淋过雨的人,不仅撕烂你的伞,还得给你下场暴风雨!)

萧景晟也凑着热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嘎”:“嘎——”(前排看戏,三哥你加油!)

萧尊曜本就没耐心等萧翊磨磨蹭蹭,见他还在跟母亲讨价还价,忍无可忍地摘下拳击手套扔在一旁,直接从澹台凝霜手里夺过药碗,上前一步捏住萧翊的鼻子。萧翊下意识地张嘴吸气,萧尊曜趁机将一碗药全倒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连让他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萧恪礼看得目瞪口呆——他哥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刚才还带着点调侃,怎么转眼就直接“硬灌”了?萧翊被药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萧尊曜,满是控诉。

萧尊曜放下空碗,转身端起托盘里最后一碗药,径直走向还在看热闹的萧景晟。没等萧景晟反应过来,他一手捏住小老弟的鼻子,一手将药碗凑到其嘴边,干脆利落地把药全倒了进去,动作和对付萧翊如出一辙。

“再敢‘嘎’一声,下次连水都这么喂你们,”萧尊曜擦了擦手,语气里满是不耐,“耳朵都快听吐了。”见萧恪礼在一旁偷笑,他又补充道,“笑什么?我小时候发烧,萧恪礼故意泼我凉水,等我烧得动不了,他就是这么硬灌我药的。要算账,你们找他去。”

这话瞬间点燃了“战火”。萧翊刚缓过呛药的劲儿,立马瞪向萧恪礼,气冲冲地“嘎”:“嘎——”(萧恪礼你个傻逼!怪不得大哥这么狠,原来是跟你学的!)

萧景晟也揉着被捏得发疼的鼻子,跟着“嘎”了一声,满是委屈:“嘎——”(臭不要脸!自己没个正形也就算了,还连累我俩跟着遭罪!)

萧尊曜听着两个弟弟对着萧恪礼嚷嚷,半点没惯着,抬手就给萧翊、萧景晟还有想躲的萧恪礼一人后脑勺一巴掌。“啪”“啪”“啪”三声脆响,床上三人瞬间齐齐捂住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大哥这力道,是真没留手!

萧恪礼本就没退烧,被打得脑子发懵,也不管大哥手里还没放下的拳击手套,红着眼就想抬手打回去,哑着嗓子“嘎”:“嘎——”(混蛋!下手这么重!)

萧尊曜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反手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旁边的木门框“砰”地就是一拳。木屑飞溅,门框上直接砸出个凹痕。他眼神冷得吓人,盯着萧恪礼:“睢王殿下想挨打直说,别在这儿动手动脚,大哥有的是力气陪你练。”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着大儿子这副“说一不二”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着锐评:“这就是当老大的好处,弟弟们再横,也得乖乖听着。”

萧夙朝凑过来,拍了拍萧尊曜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当弟弟的是挺憋屈,不过还好朕不用受这气——朕管着你们清胄皇叔,他要是敢跟朕横,朕有的是法子治他。”

萧尊曜没接话,转头扫过床上三个还在揉后脑勺的弟弟,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现在谁还想挨揍,尽管说,大哥满足你们。放心,下手有分寸,不至于把你们揍得东一块伤西一块,最多青一块紫一块,让你们长长记性。”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不过要是不知好歹,也可能是活活被揍死的尸体上,多几块青一块紫一块。”

床上三人瞬间噤声,连“嘎”都不敢“嘎”了——大哥这话说得,是真吓人!

萧夙朝听着儿子这威胁的语气,不仅没生气,反倒拍了下手,笑着调侃:“好小子,这股子狠劲,跟朕当年威胁你清胄皇叔时一个样!”

萧尊曜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是您的儿子,自幼得您老教导为人处世,如今管教弟妹,自然得跟您学,才不至于失了分寸。”

这话一出,萧夙朝瞬间瞳孔地震——好你个萧尊曜!这是把“威胁弟妹”的锅,全甩到朕头上了!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在萧尊曜紧绷的侧脸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笑意:“方才听你说‘管教弟妹’,倒让朕想起桩事——恪礼他们三个突然发烧,源头不正是太子殿下罚得重了?既如此,按道理该是你亲自照顾,总不能只学了‘捏鼻子灌药’的硬法子,连端水喂饭的软功夫都不会。”

这话像块冰碴子砸进萧尊曜心里,他瞬间垮了肩,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狠劲全散了,只剩慌乱。别啊父皇!他不过是撞见这三个胆大包天的,敢在东宫当着他的面揍邻国质子,才罚他们在深秋的湖里泡了一夜,哪成想竟真烧起来了?早知道就换个罚跪的法子,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要亲自伺候人的下场。

没等他找借口推脱,萧夙朝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慢悠悠补了句,字字都往他心坎上戳:“对了,照顾弟妹归照顾,你们三个原先手里的政务也不能落下。太子殿下年轻力壮,在睢王、翊王、瑞王痊愈之前,就先担了他们的差事吧。”

“父皇!”萧尊曜这下是真慌了,头皮一阵发麻,连“儿臣”的称呼都忘了用。他光是处理自己东宫的政务就够忙了,再加上三个弟弟手里的封地琐事、朝堂奏对,这往后怕是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他爹这么记仇,刚才就不该把“管教弟妹”的锅甩到父皇头上,更不该跟他爹斗嘴——这哪是斗嘴,分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着大儿子难得露出的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还是帮着说了句软话:“陛下,尊曜这几日也累,三个孩子的政务虽不算繁重,可叠加起来也够他忙的,要不……”

“皇后不必替他求情。”萧夙朝摆了摆手,眼神却瞟向萧尊曜,带着点“算你识相”的意味,“他既是太子,这点担当都没有,将来怎么担起整个江山?再说了,让他多忙忙,也省得有空琢磨怎么‘威胁’弟弟们。”

萧尊曜站在原地,听着父皇这话里有话的调侃,彻底没了脾气。他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老虎,声音都低了八度:“儿臣……遵旨。”心里却暗自发誓,往后再也不跟他爹斗了——姜还是老的辣,他这点小聪明,在父皇面前根本不够看。

床上的萧翊、萧景晟听见这话,瞬间忘了后脑勺的疼,偷偷交换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连“嘎”都不敢“嘎”了,只敢用眼神传递兴奋:大哥也有今天!萧恪礼则靠在床头,看着萧尊曜垮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总算有人能治住这个“暴君”大哥了。

萧夙朝说着,便放下茶盏起身,动作自然地将身旁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连带着衣摆都漾起温柔的弧度,全然没了方才对儿子的半分严肃,眼底只剩对怀中人的软意。

“皇后身子弱,这屋里人多气杂,朕先送你回寝殿歇着。”他低头对澹台凝霜轻声说着,随即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萧尊曜,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萧尊曜,你记好了——往后好好照顾你三个弟弟,端药喂水、伺候饮食,哪样都不能含糊。要是敢再用‘捏鼻子灌药’的法子虐待他们,或者让他们受半分委屈,朕就把你扔进西郊的冰窟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什么叫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话音落时,他抱着澹台凝霜转身就走,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连个回头的余地都没给萧尊曜留。

萧尊曜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西郊那冰窟他早年跟着父皇去过一次,隆冬时节里头冰棱如刀,寒气能渗进骨头缝里,别说待上一时半会儿,就是站在洞口都冻得人牙打颤。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抵触,忙不迭应道:“儿臣……儿臣绝不敢!”

床上的萧翊听见“冰窟”二字,更是激动得差点坐起来,若不是嗓子还哑着,怕是早就要“嘎”着起哄了。萧景晟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哥总算栽了”的得意。唯有萧恪礼还算镇定,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父皇这话,可比大哥的威胁管用多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宫道,廊下宫灯暖光倾泻,将两人身影拉得绵长。他脚步稳而轻,生怕颠簸扰了怀中人,直至养心殿朱门被内侍轻轻推开,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蟠龙榻的软垫上,顺手拢了拢她肩头微散的衣料。

他自己则挨着她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玉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语气是褪去帝王威严后的慵懒温柔:“今儿在望仙楼二楼,你给朕献的那两支舞——《媚者无疆》的身段利落勾人,《祸国妖姬》的眼神又柔得能溺死人,都合朕的心意。”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渐浓,“方才在东宫盯着那几个臭小子没顾上你,如今政务都清了,过来,让朕亲一口,好好疼疼你。”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泛起薄红,却没半分扭捏。她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侧身坐在他腿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滑进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ua~陛下哥哥,人家……人家那里早就想哥哥了。”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惹得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美人主动求欢,萧夙朝哪还有半分忍耐的心思。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你这小妖精,真是天生来勾朕的。”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低头在她耳边咬着字道,“不如,陪朕去趟凡间的萧氏集团?朕想在办公室里,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听见“凡间办公室”,鼻尖轻轻蹭了蹭萧夙朝的颈窝,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摇头:“不嘛,养心殿的蟠龙榻软乎乎的,霜儿想在这儿给哥哥睡嘛。”说话时,她指尖还在他衣襟里轻轻打转,带着故意的撩拨。

萧夙朝本就被她勾得心头火热,哪经得起这般软语哀求。他喉间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稳稳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是彻底的纵容:“好,都听你的。”

得到应允,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干脆撑着他的肩头起身,裙摆轻轻一旋,便跨坐在他腰间。她故意微微俯身,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哥哥怎么了?”

这话像根羽毛,彻底挠乱了萧夙朝的心。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另一只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小妖精,还敢问?朕想办你,把你完完全全给朕——你瞧,连小衣都没穿,不就是等着朕疼你么?”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身子一颤,却偏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哥哥可要轻些,别弄疼霜儿……”尾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含住了唇。蟠龙榻上锦被微动,暖灯摇曳的光透过窗棂,将殿内的缠绵与喁喁私语,都藏进了沉沉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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