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吃醋,闹脾气(1/2)
萧夙朝看着她攥着手机、一副慌乱求饶的模样,眼底的怒意非但没减,反倒像被泼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在榻上,指节用力到泛白,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猩红的暴戾:“不好!”
那一声低吼震得殿内烛火都颤了颤,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里却淬着冰碴子:“澹台凝霜,你敢背着朕加陌生男人微信,还敢让他约你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容忍,能让你敢给朕戴绿帽子?”
他盯着她眼底的慌乱,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你忘了朕说过什么?你的人,你的心,连你身边的风,都只能属于朕!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大学生,也敢肖想朕的皇后?”
话音未落,他抬手将她攥在手里的手机夺过,指尖在屏幕上狠狠一捏,只听“咔嗒”一声,那最新款的手机便被捏得机身变形,屏幕碎裂如蛛网。他将废置的手机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的狠戾却丝毫未减:“今天朕就让你记牢,什么人能碰,什么事不能做——敢再让朕看见半分不该有的联系,朕不介意让那男大学生,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拼命摇着头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我没有想给你戴绿帽子……上次在画廊,有几个纨绔子弟围着我动手动脚,是他恰好路过帮我解了围,我才加了微信想转他解围时打碎的画框钱,后来忙忘了就没再联系……”
“忙忘了?”萧夙朝冷笑一声,动作非但没停,反倒愈发凶狠,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怒意,“若不是他主动约你,你是不是还要把这‘恩人’一直记在微信里?还敢说对他没意思?”
“真的没有……”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脊背,痛意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轻点……我好疼,腰快断了……”
“轻不了。”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深可见血的牙印,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惩罚意味,“既然你能随意给陌生男人留微信,那朕今日,便把你当做一个宫女来宠幸——宫女承宠,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加重力道,迫使她更贴近自己,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意与占有欲,都揉进这极致的纠缠里:“好好受着,等朕满意了,再考虑要不要饶过你这‘心有旁骛’的皇后。”
翌日清晨的天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在蟠龙榻上。锦被下的澹台凝霜双目紧闭,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昨夜的极致纠缠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气息微弱,竟是彻底晕了过去。
萧夙朝率先醒来,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眼底的狠戾早已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昨夜他被怒意冲昏了头,下手不知轻重,如今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口像被揪着般发疼。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朝自己的宝贝撒气,更舍不得看见她这般脆弱的模样。
他动作轻缓地起身,任由内侍为自己穿戴好明黄色的龙袍,目光最后落在榻上的人身上,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狠下心,转身匆匆走出了养心殿,连一句叮嘱都未曾留下。
御书房内,萧夙朝刚翻开奏折,便看见暗卫呈上的密报——上面赫然记着昨日约澹台凝霜的男大学生,竟还与几位世家公子有过往来,此前更是借着“解围”的由头,多次打探皇后的行踪。
“砰!”
龙案被他一掌拍得震颤,奏折散落一地,帝王压抑了整夜的怒火彻底爆发,怒吼声穿透殿宇,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查!给朕把那男大学生的底查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些与他往来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殿外的暗卫统领江陌残闻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陛下这怒火,比上次边境告急时还要盛,看来皇后娘娘昨夜是真把陛下惹毛了,连带着旁人也要遭殃。
一旁侍立的李德全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他太清楚陛下的性子,此刻若不找个人来缓和气氛,指不定要闹出更大的动静。他连忙悄悄退到殿外,拉过一个小太监,压低声音急道:“快!去养心殿看看皇后娘娘醒了没,若是醒了,赶紧请她过来一趟,就说陛下在御书房等着她。”
小太监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往养心殿去,心里却暗自嘀咕——看来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平息陛下这滔天的怒火了。
御书房内,三九天的寒气被殿内的地龙烘得荡然无存,反倒是一层细密的冷汗,正顺着暗卫统领的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玄色劲装的衣领。他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余光瞥见帝王指节泛白地攥着那份密报,指腹几乎要将纸页抠出洞来,殿内凝滞的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陛下,”李德全躬着身子,声音比寻常更低了几分,连带着手里的拂尘都不敢晃一下,“养心殿刚差人来回话,说……说皇后娘娘醒了之后闹着脾气,传了早膳去,愣是一口没动,连太医熬的补身汤也推在了一边。”
萧夙朝握着密报的手猛地一顿,暗金色的丹凤眼骤然抬眼,眼底还未散去的怒意里,飞快地掺了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指尖在密报上狠狠一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立刻开口,只是喉结滚动了两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御书房外——养心殿的方向,隔着几重宫墙,可他仿佛能看见那丫头裹着锦被、眼眶红红别过脸去的模样。
江陌残偷偷抬眼,见陛下眉头拧得更紧,原本周身骇人的戾气竟弱了大半,只剩些没处发的闷火,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皇后娘娘这一闹,比任何说辞都管用。
“闹脾气?”萧夙朝终于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未平的沉郁,可尾音却悄悄软了,“她倒会拿乔。”话虽这么说,他却“啪”地将密报扔在龙案上,起身时明黄色的龙袍扫过散落的奏折,也顾不上理会,只对李德全沉声道:“备驾,去养心殿。”
李德全连忙应了声“嗻”,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忙不迭地转身去安排,心里暗道:得亏皇后娘娘醒了,不然这御书房的地砖,今日怕是要被陛下的怒火烧裂了。
萧夙朝迈步往外走,刚跨出殿门,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他缩了缩脖子,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江陌残冷声道:“那男大学生的底细,半个时辰内,朕要看到完整的卷宗。”说完,才甩袖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连带着龙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都多了几分急切。
养心殿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帐间浮动的龙涎香,却驱不散榻上人的几分滞涩。鲛绡帐被晨起的微风拂得轻轻晃了晃,帐内的美人儿终于缓缓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那道还泛着淡红的牙印,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刚撑着身子坐直,腰腹处便传来一阵酸麻的坠痛感,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昨夜的狠戾与灼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连带着此刻想起那人,心口都泛着委屈的闷疼。
殿内侍膳的宫女端着描金食盒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清粥、蒸蛋摆到榻边的小几上,轻声劝道:“娘娘,您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太医说您身子虚,得多少用些才好。这粥是厨房刚熬的燕窝粥,还热着呢。”
澹台凝霜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却半点胃口也无。一想到萧夙朝昨夜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想到被他捏碎的手机,想到他说要把自己当宫女宠幸的冰冷话语,她心里的委屈便像潮水般涌上来。
“拿走,我不吃。”她抬起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抬手便要去推那小几。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木沿,便被宫女连忙拦住,那宫女急得眼眶都红了:“娘娘,您若是不吃,陛下回来瞧见了,又该动气了,您……”
“他动气与我何干?”澹台凝霜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水汽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昨日那般对我,如今倒管起我吃不吃东西了?你们都出去,别在这烦我。”
说罢,她便重新躺回榻上,背对着殿内众人,将自己裹进锦被里,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帐外的宫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劝,只能悄悄端着食盒退到殿外,心里暗自着急——这皇后娘娘闹脾气,陛下又快来了,若是两人再起争执,可如何是好?
宫女端着食盒的手猛地一顿,瓷碗与托盘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她慌忙屈膝,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慌乱:“娘娘!这话可不敢说呀!陛下此刻正往养心殿赶呢,要是让他听见……”
锦被里的人却没半分动容,只将身子往榻内侧又挪了挪,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侧脸,只留下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昨夜残留的痛感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尤其是腰腹处,稍一动作便牵扯着酸麻,可比起身体的不适,心口那股被误解的委屈更像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
“听见又如何?”澹台凝霜的声音从锦被里透出来,带着未散的沙哑,却裹着层化不开的冷意,“他昨日那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当犯人一样折腾,如今来不来、怒不怒,与我有什么相干?便是……便是死了,也跟本宫无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尾音却忍不住发颤,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哪里是真的盼着他不好,不过是气他的绝情、气他的不信任,气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却换不来半分体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