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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吃醋,闹脾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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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听得心都揪紧了,忙上前一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压低声音劝:“娘娘,陛下待您的心意,宫里人都看在眼里的,昨日许是一时气糊涂了……您消消气,等陛下来了,好好说说,误会也就解开了。”

“误会?”澹台凝霜终于掀了掀眼皮,眼底还泛着红,却满是自嘲,“他认定了我心有旁骛,认定了我给他戴绿帽子,我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辩解。要解,他自会解,我不盼,也不等。”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便往锦被里缩了缩,将脸彻底埋进枕间,连呼吸都屏住了。宫女们更是吓得连忙跪伏在地,整个寝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殿外越来越近的龙靴踏地声,沉重得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殿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萧夙朝一手拎着个描金嵌玉的锦盒,径直越过跪伏在地的宫人,目光没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只直直朝着鲛绡帐走去。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冰凉的地砖,他掀开帐帘的动作却难得放轻,将锦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指尖叩了叩盒面,声音听不出情绪:“看看?刚让工部送来的最新款,比你之前那个多了些护屏的巧思。”

帐内的人却纹丝不动,依旧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连肩头都没晃一下,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理人。

萧夙朝也不恼,只抬眼朝站在殿角的李德全递了个眼神。李德全何等机灵,立刻会意,忙带着满殿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将殿门轻轻合上,把满室的寂静留给了榻上两人。

殿内只剩龙涎香与暖香交织,萧夙朝抬手解下腰间的玉带,随手搭在屏风上,又弯腰脱了龙靴,连外袍都没来得及完全卸下,便径直掀开锦被钻了进去。温热的身躯刚贴过去,他习惯性地将手搭在美人儿纤细的腰上,指腹刚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便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赌气意味,像只炸毛的小猫在挥爪子。

萧夙朝低笑一声,非但没收回手,反倒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馨香。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惹得人微微瑟缩,才贴着她的耳畔沉声道:“跟朕说话,或者……做昨晚没做完的事,乖宝儿,选一个。”

澹台凝霜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带着耳根都悄悄泛了热,却依旧嘴硬地往旁挪了挪,声音闷闷的:“我不选。”

萧夙朝低叹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不让她有半分挣脱的余地。他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少了几分帝王的强势,多了些哄劝的软意:“宝贝,你这样朕会忍不住的。咱们好好说说,昨日那事,朕是不是先问过你缘由?”

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终究还是给了回应。

萧夙朝心里的那点郁气顿时散了大半,他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语气愈发柔和,连带着呼吸都放得更轻:“朕甚至还多问了你几遍,可你当时只说忘了,不肯多解释一句。朕知道那小子是帮过你,可宝贝你忘了,朕既是应龙宸曜帝,更是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看见别的男人跟你有牵扯,朕会吃醋,会心慌,会怕你被人拐走。”

他顿了顿,想起昨日电话那头传来的年轻男声,心口又泛起一丝涩意,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可彼时的你呢?夺过手机就挂断,连让朕多问一句的机会都不给,还说要罚朕的宝贝……你让朕怎么想?朕只能往最坏的地方猜,只能怕你真的对别人动了心思。”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间,带着他独有的龙涎香气息,澹台凝霜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攥着锦被的手,悄悄松了几分。

澹台凝霜被他颈间的呼吸扫得心头发颤,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软了下来。她悄悄转过身,眼眶还泛着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终于肯低头的小兔子。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软得发糯:“对不起嘛……人家当时只是怕你知道我跟别的男生有联系,又要生气,才没敢多说……”

萧夙朝见她终于肯转过身,眼底的柔和瞬间漫了开来。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渍,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又疼又无奈:“傻不傻?朕的宝贝在外面受了纨绔子弟的欺负,朕没能护着你,已经够愧疚了。有人在你难的时候帮了你,朕该谢他才是,又怎会怪你?”

他俯身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语气渐渐染上几分暧昧的沙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滑,停在她的肩头,指腹轻轻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不过……你若实在愧疚得紧,觉得欠了朕一个解释,不如就用这副身子,好好让朕消消气,如何?”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忙偏过头,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重新转了回来。她撞进他暗金色的丹凤眼,那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让她心跳骤然加快,只能轻轻咬着下唇,指尖在他的衣襟上绞了绞,没说话,却悄悄点了点头。

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被灼热取代,他微微用力,便将人翻身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身侧,避开了压到她的力道,掌心却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触到那片细腻软肉时,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喉结滚动着发出低哑的笑,语气里满是情动的灼热:“来,腿抬起来。让朕好好摸摸朕的美人儿,这身段,真是太他妈惹火,每次看都忍不住。”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脸颊发烫,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顺从地抬起两条纤细的腿,缠上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主动的娇憨:“摸……摸人家嘛……要你,老公要人家……”

萧夙朝被她这声主动的渴求勾得心头一紧,呼吸骤然加重。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着,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又掺着哄诱:“乖,再叫一声,叫朕老公。”

“老……老公~”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轻喘息,声音更软了几分,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颤,却又满是依赖。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顺着她的唇瓣往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避开了昨日留下的牙印,只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轻轻的厮磨。掌心也渐渐收紧,将怀中人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爱意与占有欲,都融进这极致的纠缠里。

萧夙朝的吻落在她锁骨处,指尖却忍不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稍一用力便能攥住满手软肉。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的宝贝,当真配得上“六界第一绝色”的名号,这副勾人的身段,便是无情道的见了也要动心。

她的容貌更是绝了。凤眸狭长,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不似凡间女子的娇柔,反倒添了几分勾魂的妖魅,便是最灵动的狐狸眼在她面前也失了光彩;朱唇不点而赤,轻轻抿着时像含了颗樱桃,微微张开时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方才她仰头唤他“老公”时,眼尾那抹绯红漾着水光,连带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指尖的轻颤,都透着蚀骨的风情,一举一动都勾得他心尖发紧。

他忽然想起凡间流传的那句形容她的话,此刻细细品来,只觉得字字贴切,却又不够形容她半分好。更何况,他的宝贝不止有绝美容貌,腰细腿长,还精通音律舞蹈。还记得上次宫宴上,她着一身红衣为他献舞,水袖翻飞间,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眼波流转时,那股媚劲儿直往人心里钻——便是说“祸国妖姬”,都觉得是贬低了她,毕竟妖姬哪有这般,既能勾魂摄魄,又能让他甘愿俯首称臣,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她一人。

萧夙朝忍不住低头,在她眼尾那抹绯红上轻轻吻了吻,语气带着几分喟叹,又满是占有欲:“这么好的宝贝,偏偏只属于朕。旁人便是多看一眼,朕都觉得是偷了朕的珍宝。”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眼尾泛红,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娇嗔:“讨厌……就会说这些哄人的话。”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轻轻颤了颤。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在两人身上。

“嗯……”澹台凝霜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喘,尾音还带着点未散去的颤。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颈,指尖陷入他温热的肌肤里,软腰不受控地轻轻往上抬了抬,又被他按了回去。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娇喘便接连不断地漫出来,“啊……老公……”

她的声音本就细软,此刻掺着喘息,更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上,每一声都勾得萧夙朝心口发紧。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眼尾那抹绯红被水汽浸得愈发艳,目光却落在她微张的朱唇上——那唇瓣被吻得泛红,还沾着细碎的水光,诱人得紧。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宝贝,还有一大半,你……先熟络熟络?”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她咬着下唇,抬眼望他时,眼底满是水汽,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顺从:“好……”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头,主动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惹得萧夙朝低喘一声,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帐内的暖香愈发浓郁,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美人儿断断续续的娇喘,在寂静的寝殿里,织成了最旖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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