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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控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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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秋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冰冷的弧度,声音因喉咙被压迫而更加沙哑破碎,“南霁风,你除了命令、威胁、囚禁……你还会什么?锁着我,逼我吃饭,逼我穿衣,逼我活着像个傀儡一样供你赏玩……现在,连我怎么死,你也要命令吗?”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混合着颈侧的血迹,滑落下颌。“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南霁风,你不是想要我吗?不是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吗?好……我今天就死给你看!用你锁住我的床,用我自己的手!你满意了吗?!”

“秋沐!你敢!”南霁风目眦欲裂,周身戾气暴涨,却又因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动,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你若是敢死,秋芊芸和姚无玥,立刻就会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又是威胁。

秋沐眼中的疯狂和恨意,因他这句话,燃烧到了极致。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带着无尽的嘲讽:“陪葬?好啊……那就让他们陪葬吧。反正,我护不住他们了……我自己都活得像条狗,像件玩意儿,我还怎么护着他们?南霁风,你不是拿他们威胁我吗?现在,我不在乎了。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在地下等着他们,我们一起走,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总好过,在这人间地狱里,被你日日夜夜地折磨、囚禁、羞辱!”

她的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那是一种彻底放弃、连同自己在乎的人也一并放弃的绝望。这种绝望,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南霁风感到恐慌。

他不怕她恨,不怕她闹,甚至不怕她寻死觅活,因为他总有办法拿捏她,用她在乎的人,用她的骄傲,用她的善良。可现在,她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还能拿什么来要挟她?控制她?

“沐沐,你别这样……”南霁风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恳求,他试图放柔声音,试着向前挪了极小的一步,“把木刺放下,我们好好说。我答应你,不再锁着你了,我这就给你解开镣铐,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自己……”

“退后!”秋沐厉喝,手中的木刺又逼近一分,鲜血流得更多了,她的脸色也因失血和情绪激动而更加苍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南霁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解开镣铐?然后呢?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囚禁我?还是等我放松警惕,再给我套上更坚固的锁链?你的承诺,在我这里,早已一文不值!”

她喘息着,眼泪混合着血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中的决绝却越发清晰:“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去杀了芊芸和无玥,大家一了百了。要么……你就放我走。放我离开这里,离开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放她走?

南霁风的眼神骤然阴沉如墨,方才那一丝慌乱和恳求瞬间被更深的偏执和暴戾取代。放她走?绝不可能!她是他找了七年、念了七年、好不容易才重新抓回身边的人,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和执念,他怎么可能放她走?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他身边!

“除了离开我,其他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南霁风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沐沐,别逼我。把木刺放下,我保证不再用锁链锁着你,我会好好待你,就像从前一样……”

秋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怆,“南霁风,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从前’了!从你将我当作替身、当作玩物禁锢在身边开始,从你用铁链锁住我、剥夺我所有尊严开始……我们之间,就只有恨,只有你死我活!”

她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南霁风的心上,也彻底激怒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偏执。他不是替身!他从来没有把她当作替身!他爱的是她,是秋沐这个人,是她的灵魂!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懂?为什么总是要提起那些该死的过去,提起那些该死的人?!

“我没有把你当替身!”南霁风终于失控地低吼出来,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噬人,“秋沐,你听清楚了!我南霁风这辈子,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只有你秋沐!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他的失控,他的低吼,反而让秋沐奇异地冷静了一瞬。她看着他因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俊颜,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占有欲,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不是替身?那又如何?他给予她的,是比当作替身更可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和控制。他的爱,是裹着蜜糖的穿肠毒药,是淬了剧毒的华丽枷锁。

“我信,或不信,还重要吗?”秋沐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冰冷,“南霁风,你的爱,太沉重,太可怕了。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今天,要么我死在这里,要么,你放我走。没有第三条路。”

她握着木刺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但抵在颈侧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鲜血,已经染红了她半边衣领,在淡青色的衣衫上晕开大片暗红,触目惊心。

南霁风看着她颈侧那片刺目的红,看着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理智的弦,终于“铮”地一声,绷到了极限,然后,骤然断裂!

他不能失去她!绝不能!

一股混杂着暴怒、恐慌、偏执和毁灭欲的疯狂,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放她走?不可能!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更不可能!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就算要折断她的翅膀,碾碎她的傲骨,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电光石火之间,南霁风动了!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也没有再说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脚极其轻微地向后挪了半步,仿佛只是因愤怒而调整站姿。但就在这细微的动作中,他的右手袖口,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直奔秋沐握着木刺的左手手腕!

那不是暗器,而是一根细如牛毛、淬了强效麻药的乌金针!是他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之物,此刻,却用在了他最想留住的人身上。

秋沐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霁风的面部和身体的大动作上,防备着他暴起夺木刺或者强行靠近,哪里能料到他会用出如此隐蔽阴毒的手段?等她察觉到腕间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仿佛被蚊虫叮咬般的刺痛时,已经晚了。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从左手腕被刺中的地方蔓延开来,迅速席卷了整个左手手掌和手臂!手指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僵硬、麻木,再也不听使唤。

“哐当”一声轻响,那片沾满鲜血的木刺,从她彻底无力的左手手中滑落,掉在床榻上,又滚落到地面。

秋沐愕然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失去知觉的左手,又猛地抬头,看向南霁风。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的冰冷光芒,以及那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和偏执覆盖的眸色。

他用了暗算!他竟然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南霁风!你卑鄙——!”秋沐嘶声怒骂,仅存的右手本能地就要去抓掉落的木刺,同时身体向床榻内侧缩去,试图拉开距离。

但南霁风怎会再给她机会?

就在木刺脱手的瞬间,南霁风动了!他如同捕食的猎豹,身形快如鬼魅,一步便跨过了七八步的距离,瞬间逼近床榻!左手如电,一把死死扣住了秋沐仅能活动的右手手腕,巨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同时,他的右手已经迅疾无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卑鄙?”南霁风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出的气息灼热而危险,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沐沐,是你逼我的。我说过,你逃不掉。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处被木刺刺破、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上,眼神骤然一暗。没有犹豫,他猛地俯身,冰凉的唇,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压在了那处流血的伤口上!

“唔——!”秋沐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剩下的怒骂和挣扎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堵了回去。

他不是在吻,更像是在用唇舌舔舐、吮吸那伤口,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标记意味。温热的舌尖扫过破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和更深的战栗。

“放开……唔……放开我!”秋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右手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左手彻底麻木,无法用力。双脚也被镣铐限制。她只能用头去撞他,用身体去扭动,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

但她的挣扎,在南霁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和微弱。他轻易地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吮吻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深入和不容抗拒,仿佛要将她的血液、她的痛苦、她的抗拒,全部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秋沐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恨意。她不再挣扎,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破败娃娃,任由他予取予求,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空洞地望着帐顶,里面的光芒,一点一点,彻底熄灭了。

南霁风终于停下了那带着血腥味的吻。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殷红,让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他看着秋沐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芜,心中那暴虐的怒火和恐慌,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

她就这么恨他?恨到宁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反抗,也不肯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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