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七、精打细算（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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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我的酒，你得表现好一点。”话还算连贯，但是舌头打结的声音。

“好了，我不抢了，你好好坐着，别跌倒了。”

她还算听话，直起身，但还是蹲在椅子上，不肯坐。

“你想喝吗？”她嘻嘻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一眼酒瓶上“红袖添香”几个字。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没咽下去，蹦下椅子，人晃了两晃。

我心惊胆战地伸手去扶她，她趁我不注意的瞬间，嘴贴在了我的嘴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辛辣的液体已经流进了我的嘴里。

我刚要推开她，她已经缠住了我的脖颈。

我为了缓口气，赶紧吞下了这一口。

她得逞之后，得意地看着我。她和我的眼睛之间，距离只有五公分。

她嘴里的酒气喷洒在我脸上，熏得我竟然有了醉意。

我命令道：“再来一口。”

她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如法炮制。

“再来一口。”

她照旧。

我相信我是真的醉了。

其实，是不是真的醉了，已经不那么重要，因为我感到胸口发闷。

“还要吗？”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还要吗？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交汇之后，就会变成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集的可能。

我拦腰把她抱起。这一次的抱起，已经没有了上次的那么小心翼翼。

……

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静静地躺着，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反而像醒了酒一样，在黑暗中问我：“你愧疚了？”

我摇摇头，才意识到她可能看不见：“愧疚什么？”

“用了人家新床。”

我没有回答，随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表。

夜明指针指向凌晨一点的位置。

她咯咯笑起来：“干嘛？你还有掐点的习惯吗？”

我嘴里泛起海水的味道。

她冰凉的小手伸了过来，恰好落在我的脸上，指尖触到我眼窝的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俯身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窝：“好咸。”

我揽住她的腰。

她眼里飘下的雨砸进我的眼窝里：“我什么也不争了，我只想要你。”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挪开了在她腰上的手。

她卑微地说：“一个月见一次，两个月也好，半年呢？要不一年也行。我不打扰你的生活，我可以当个隐形人，在角落里默默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