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至暗时代:五胡十六国历险记 > 第1234章 内斗不休

第1234章 内斗不休(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见城头上的弓箭并未立刻射出,李晓明赶紧抓住机会,运足中气,

将早就打好腹稿的“攻心之辞”,朝着城头大声喊了出来。

他声音显得慷慨激昂,充满正义感:

“范旭!拓跋六修!尔等逆贼,听真了!”

“自古以来,天下大势,便是有道伐无道,有德讨无德!

顺天应人者昌,逆天悖理者亡!”

“先前,尔等使诈耍阴,以卑劣手段偷袭抢占我拓跋王庭盛乐城,

复又不顾人伦天道,悍然出兵,以数万之众围我五原孤城!

一时之间,气焰何其嚣张?

自以为得计,志得意满,不可一世!”

“然则,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今日,我奉拓跋部正统大单于义律之命,统率草原五部联军,数万正义之师,堂堂正正,浩荡而来!

兵临城下时,尔等却只能如缩头乌龟,困守孤城,覆灭在即,指日可待!”

他用力挥舞手臂,加强语气:“攻守之势,已然互易!强弱之别,瞬间逆转!

从尔等围我五原,到我大军围尔盛乐,其间不过旬日光景!

何以如此?”

李晓明停顿一下,让声音在城墙间回荡,然后自问自答,声如洪钟:“盖因——悖逆弑父者,天地厌之!人神共愤!

而有德有义者,天必助之!人心归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目标转向了普通的守城将士:

“盛乐城上的守军兄弟们!拓跋氏的勇士们!

请你们擦亮眼睛,竖起耳朵,听吾陈祖发一言!”

“那拓跋六修,为篡夺单于大位,不惜犯下弑父弑君、人伦尽丧之滔天罪行!

其后又欺凌兄长,羞辱姊妹,恶名昭彰,

此事早已传遍草原,引得各部共愤,天地不容!

此等豺狼心性、禽兽不如之徒,岂是值得我等大好男儿效忠卖命之主?”

“尔等皆是拓跋部的热血儿郎,父母生养,妻子倚门!

万不可一时糊涂,自误性命,追随此等灭绝人性之徒,最终落得个身死族灭、玉石俱焚的悲惨下场啊!”

他抛出了诱惑的条件,这是攻心的关键:

“义律大单于胸怀宽广,念尔等多是被六修逆贼裹挟,并非本心从逆,特颁下严令:”

“凡有放下刀兵,主动走出城门归降者,立赦其罪,不问过往,仍为拓跋部子民!”

“凡有深明大义,绑缚弑父逆贼拓跋六修,开城献降者,

大单于必不吝封赏,划出肥美牧场,封其为一部之王,世代尊荣!”

“凡有勇士,能取六修逆贼头颅来献者……”

李晓明正摇头晃脑,唾沫横飞,试图用美好的前景蛊惑人心时——

忽地看见,拓跋六修那张扭曲变形的马脸,猛地又从垛口探出来!

这一次,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巨型硬弓!

弓弦已被他拉得如同满月,一枚粗如拇指的重箭,正稳稳地搭在弦上!

拓跋六修双眼赤红,显然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嗡嗡叫的苍蝇”,在城下诋毁自己、动摇军心!

李晓明顿时魂飞魄散,连忙又冲拓跋六修喊道:

“六修!你若肯弃暗投明,主动出城投降……也饶了你……”

“嘣——!!!”

一声沉闷的弓弦暴鸣,在城头上炸响!

一支重箭离弦而飞,裹挟着尖锐的恶风,风驰电掣般,朝着李晓明当胸射来!

亏得那王吉是个机灵人,

刚一见城头上拓跋六修探出身子、巨弓拉满的势头,便知不妙,

他登时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合身扑上,手中那面厚实的圆盾猛地举起,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李晓明身前!

“笃——!”的一声,

那支裹挟着恶风的重箭,狠狠钉在了圆盾之上,箭镞破盾而入,木屑纷飞,竟将盾面射了个半穿!

箭尾的翎羽还在“嗡嗡”震颤不止,力道之大,骇人听闻。

若非王吉这一挡,此刻被射穿的,便是李晓明的胸膛了!

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晓明惊魂未定,还未开口说话,城头上范旭的厉喝已如炸雷般响起:“放箭——!”

一声令下,城上守军弓弦响成一片,无数箭矢如同蝗虫般倾泻而下。

好在一众汉复卫反应极快,

有了王吉的预警,纷纷举起手中圆盾,迅速聚拢,在李晓明前面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众人一边举盾遮挡箭雨,一边护着李晓明缓缓后撤。

箭矢叮叮当当地敲在盾面上,如同冰雹砸在屋顶。

好在这段距离并不太长,一众汉复卫护着李晓明,一路小跑,总算撤过了护城河,回到了己方阵前。

他这边还没喘匀这口气,

那边三个胡酋早已按耐不住——

斛律敦、乞伏敖、日六延三人,各自扯开嗓子,

不等盟主下令,便急不可耐地同时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乞伏敖嗷嗷叫着,举刀向天:“攻城——!”

日六延须发皆张,嘶吼道:“儿郎们,给我杀——!”

斛律敦也是面色涨红,挥鞭催促:“冲啊——!破城!抢掠!就在今日!”

霎时间,三部联军齐声呐喊,乱糟糟、黑压压,如蝗虫过境般,朝着盛乐城那片巍峨的城墙,悍然涌去!

没有章法,没有阵型,甚至没有统一的指挥,只有混乱和狂热。

只见敕勒族的胡人勇士,光着膀子,扛着那几架保留下来的云梯,嗷嗷怪叫着冲在最前面,眼中只有杀戮的狂热;

乞伏部的鲜卑壮汉,则赤膊上阵,推着数十架高大沉重、移动缓慢的箭楼,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城墙推进;

河西部的莽夫们,则七手八脚,比葫芦画瓢地在空地上一阵忙活,将那几十架投石车支了起来,笨拙地调整着角度。

更多的各部人马,则是十数人一组,有的扛着简陋的长梯——有的甚至连梯子都没有,抱着根长杆,便呼喝着,向城墙根下涌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盛乐城头守军,一轮又一轮冰冷而密集的齐射。

那箭矢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又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扫向攻城的联军。

联军虽是人多势众,场面却乱糟糟的一片混乱,

各部之间毫无配合可言,彼此不掩护,又没有足够的盾牌遮挡,全凭着血气之勇在裸奔。

守军一轮齐射之下,便有大群大群的联军胡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惨叫着栽倒在地上。

有的身中数箭,当场毙命;

有的被射穿大腿,抱着伤处在地上翻滚哀嚎;

后方的冲击队形立刻被这泼天的箭雨打乱,尸体和伤者堵塞了前进的道路,

而后面冲来的联军,则不顾一切地,踩着同伴的躯体继续向前。

李晓明望着眼前如同绞肉机般的可怕场面,沉默不语。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缓缓骑着马,回到了后方几位首领所在的高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