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坏:松雀奶奶还在追我! > 第445章 青梅咖啡论女友(下次别让我捞废案,因为废案真不行)

第445章 青梅咖啡论女友(下次别让我捞废案,因为废案真不行)(1/2)

目录

风暴结束后的当天下午,主教办公室。

当穹等人重新将温蒂送至旧病房(新病房被温蒂拆了)安顿好时,丽塔?洛丝薇瑟的任务报告几乎同时出现在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办公桌上——毕竟丽塔的效率,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不过奥托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报告——谁让现在是难得不在琥珀眼皮子底下,可以喝酒摸鱼打《卡莲幻想》的好时候呢?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自言自语的奥托收起手柄,看了一眼窗外那因为温蒂之前风卷残云而万里无云的天空,然后端起水晶杯,眯起眼睛惬意的抿了一口红酒。

但这份惬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爷爷!”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德丽莎抱着半个她高的文件大步走进来。

她的表情很难说的上好看——她可是因为穹就是来兴师问罪捞学生以及尝试把温蒂带走,顺便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不再提瓦尔特事件跳过审查……可不是来给琥珀甚至奥托顶班的!

德丽莎现在只想把手里这堆看了就头疼的报表甩给真正的主教。

“砰”的一声,那摞文件被结结实实地砸在奥托的办公桌上。

“这是刚统计出来的的损失报表,还有——爷爷,你是不是在偷懒?”

奥托放下手中那杯不知年份的红酒,睁开眼抬起头,脸上浮现出惯常的微笑。

“哦,我亲爱的德丽莎,来得正好。其他的之后再说吧!丽塔的报告「刚刚」送到——关于今天下午那场风暴的。”

他从容的放下酒杯,翻开了报告。

“要不要跟爷爷一起看看?”

“哼,别转移话题——”

德丽莎话音未落,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奥托翻开的文件页上。

算了,先看报告,再怎么说当事双方都是她的学生。

“下午二时三十分,目标第四律者情绪出现剧烈波动。初步判断与昨日第一接触者A级女武神穹有关……在风暴即将成型时,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及穹介入了战场。据现场观测及摄像头反馈,其展现了与先前在沧海市「月光王座」任务极东支部内部特供报告中类似,但被S级女武神丽塔?洛丝薇瑟肉眼观测验证的时间干涉能力……”

奥托的目光在“内部特供报告”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念。

可他能若无其事,德丽莎不能。

德丽莎原本还在为“穹又涉险逞英雄”这件事又欣慰又无奈,可听到这里,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

等等,极东支部内部特供报告?

德丽莎目光死死地盯向那一行字:其展现了与先前在沧海市「月光王座」任务极东支部内部特供报告中类似……

没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德丽莎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这份报告。不如说,她不仅知道,还亲自过目过那两份由休伯利安舰长无量塔姬子撰写的关于月光王座任务的报告。

其中一份只有俘获逆熵战舰的过程,另一份还有穹在月光王座战斗前后展现异常能力的详细分析,当时是以“最高机密”的封存级别,送进了她的办公室还有数据库……她亲手签的字。

可问题是,那份报告的归档路径,应该是极东支部绝密档案库,理论上只有她和姬子等少数几个核心人员才有权调阅吧!

为什么丽塔的报告里引用了它?她是怎么看到这份内部特供报告的?

德丽莎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她没有去看爷爷的眼睛,目光依旧落在报告上,小脑瓜子开始飞速转动:冷静德丽莎,你要冷静……总部哪来调阅的权限?如果不是系统有后门,那就是有人把报告递了上去?如果是后者,那个人是谁?

德丽莎回过神,看向奥托那双碧绿的眼眸。

那双眼眸唯有疑惑与好奇,仿佛完全不在乎刚才提到的报告。

可德丽莎的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念得这么自然?

是假装没发现给她留点面子?还是他早就看过这份报告了——更大的可能是爷爷他知道我知道,但他假装不知道我知道。

但偏偏,现在的她不能有任何反应。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来兴师问罪顺便摸鱼的学园长,假装这只是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不过奥托并没有关注孙女的异样,原本只是想转移孙女可能的摸鱼谴责注意力的他,此刻情绪越发兴奋。

“具体表现为以自身为中心,制造小范围的时间流速异常区域……在该区域内,第四律者及所驱动的风暴近乎静止,除穹本人能保持正常行动外幽兰黛尔亦不能动。借此机会,穹得以在空中迅速接近第四律者,并重新组织压制……”

奥托将这段报告读完后,又不声不响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他平时挂在脸上的礼节性微笑,也不是他在棋盘上吃掉对手关键棋子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浅笑。而是一种兴奋的笑容。

德丽莎看到了那个笑容,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脊背发凉。

“时间干涉能力……”

奥托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从椅子上站起身。

五百年来,奥托?阿波卡利斯见过许多种奇特的力量。崩坏能的各种应用,律者的权能,它们的衍生物神之键,各种人工圣痕的变异,甚至某些来自量子之海的……

但时间,真正意义上的、可被个体意志操控的时间——这仍然是最稀有的珍宝,没有之一。

为了参透时间的力量,他已经将空之律者的残尸研究了过无数遍——通过那些不完整的影像、德丽莎等幸存女武神的口述、以及些许残留的实战数据……而他们都指向同一个令奥托失望的结论。

即在空之律者权能基础上开发出来的时空断裂装置原理,虽然看起来拥有干涉时间流动的效果,但其本质还是空间的能力——但抛开这方面,空之律者还是让他的计划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而这一次,结合他最近从老朋友赤鸢仙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再参考一下火星朋友讲过的故事,奥托的脑海里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穹,依托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羽渡尘,具备影响时间的力量!

再看丽塔的报告,这是范围性的时间减速,除本人外甚至接近静止吗?

不,绝不是如此!如果是单纯的减速,部分风暴不会呈现出近乎静止的状态!那更像是将一片区域从正常的时间流中切割了出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种能力和女武神装甲上的时空断裂一样,意味着战斗中绝对的时间差。但对于奥托来说,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如果时间可以被局部冻结,那么——

如果时间可以被逆转呢?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可以从时间流中被逆转后“固定”下来,不受衰老、伤病、乃至死亡的侵蚀呢?

五百年来,他做了无数实验,进行过无数次推演犯下了无数罪孽……最近才看到了虚数之树,那个他愿意付出一切去触碰的可能性——新的理论指向告诉他:虚数之树,是让一切成为现实的关键。

而现在,就报告上看,穹似乎具备另一种可能性……

奥托的手指微微收紧,将报告的一角捏出了细微的褶皱。

不,还不能确定……也许作用微乎其微,也许是空间能力的影响呢?

这个可能性,根本比不上十拿九稳的“人性律者”

“爷、爷爷?”

“德丽莎?”

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对着孙女露出了平日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奥托将报告轻轻放下,重新端起那杯红酒。

“德丽莎,你的圣芙蕾雅学园可真是卧虎藏龙呢,似乎总能带给爷爷惊喜……”

得到奥托称赞的德丽莎的不喜反忧,在机密档案泄露的情况下,她实在没有底气与奥托对峙。

“所以呢?爷爷,你想对穹做什么?”

“做什么?”

奥托轻笑一声。

“我亲爱的孙女,你在说什么?穹可是你圣芙蕾雅学园的学生,是极东支部的优秀女武神,是两次阻止了第四律者暴走,保护了新西兰和天命总部的英雄。我怎么会想对他做什么呢?”

他说得云淡风轻,毫无破绽。但德丽莎感觉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警惕!

比如,说不定他下一刻就会扣下穹,留下穹当第四律者观察员!

“那就好。”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要逃似的往外走。

可走到门口,感觉这样也不是个事的德丽莎又停下了脚步。

“爷爷,穹是我的学生!无论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什么疾病,那都是极东支部内部事务!”

“当然。”

奥托的笑容依旧。

“我从来都尊重各支部的自主权。”

他会尝试让他暂时自愿留下,为自己提供时间能力相关的数据顺便当几天第四律者的监护人——但如果某人拒绝他也不会强求,再怎么说,原定计划可靠的多。

德丽莎没有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

奥托站在原地,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那被风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天空。

“羽渡尘……时间干涉……”

他低声自语,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午后的阳光。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也不需要说完。他也可以拟态出羽渡尘,只是不知道羽渡尘怎么作用于时间而已——不过,有学者身份的他清楚的知道前文明不曾出现“时之律者”,羽渡尘又怎么会具备时间的力量呢?

对,他不应该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五百年来,他见过太多“奇迹”了。

他需要理性,绝对的理性。

那些曾经让他眼前一亮的能力,那些曾经让他以为“也许这就是复活她的答案”的可能性,最终都证明只是虚妄。火焰无法燃尽生死,冰霜无法冻结时间,空间无法跨越五百年的距离——最长寿最能活的赤鸢仙人不行,那几个律者也不行,穹那来路不明的羽渡尘大概率也不行。

虚数之树,那才是他探求了无数年,得到前文明「觉者」确认……那是唯一指向可行的道路。

可是……

他看向桌上的报告。

如果呢?

如果真的有万一呢?

奥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不能这样想。五百年来,他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在希望面前失去理智然后遭受更沉重的打击。每一次,每一次当他以为看到曙光的时候,现实都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不能重蹈覆辙。

不能因为一份丽塔主观判断还语焉不详的报告,就动摇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

他合上了报告——最终,一切都将按计划进行。

不过想到计划,奥托的思绪自然而然的飘到了“计划的变数”上。

逆熵。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转过几圈,带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那群“老朋友”最近活跃得有些反常。自打可可利亚在长空市玩脱了手,逆熵北美本部就像是磕了兴奋剂似的满世界出击,而自己才从他们手里夺回静谧宝石,又在第四次大崩坏后让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拿到,还顺手伏击了一下他们的增援部队……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们的风格。

奥托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前没有报告提及逆熵相关的任何情报——这不奇怪,毕竟最近主角是第四律者,天命的观察重点自然会放在温蒂身上。

但逆熵不会缺席,他们会来抢的。

奥托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德丽莎刚刚摔上的门上。他的好孙女大概没意识到——或者说,她下意识地忽略了温蒂此刻就在天命总部。第四律者,活的,可以沟通,情绪稳定(相对而言)的第四律者,就在这里。

这对逆熵来说意味着什么?

机会。

以他的了解,逆熵那帮人虽然称不上睚眦必报,但也不是会乐意吃亏的主。在本部被袭击,沧海市损失了月光王座,新西兰什么都没捞到还被伏击损失了数台机甲,以那几位博士的性格,这笔账肯定不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更别说他们做的到——上次,他们可是来浮空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奥托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边。阳光洒在他的金发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暖色,但他的眼眸却愈发幽深。

如果他是逆熵,他会怎么做?

第四律者落入天命手中——而且是“可控”的状态。这意味着天命可能获得完整的律者数据,意味着下次崩坏来临时他们将拥有更充分的情报,意味着逆熵在崩坏应对上的话语权将进一步被压缩。

逆熵绝不会坐视这一切发生。

如果是他,会想办法夺走温蒂。或者,退而求其次,毁掉她——当然,那是他不是逆熵,到逆熵那帮蠢货那里,大概就剩下抢人一个选项了。

也许,上次那支逆熵小队,此刻已经再次准备来袭击天命总部了?

必须马上加强防守!

——————————————

某个时空,星穹列车。

虽然姬子并不喜欢卡芙卡所代表的星核猎手阵营——事实上,全银河大概也没几个人愿意与星核猎手打交道。

但来者是客,更何况对方是银狼请来的帮手,纵使百般不情愿,姬子还是端出了三杯咖啡——丹恒一杯刃一杯,卡芙卡也给一杯。

至于她自己?手上不就有一杯吗?

姬子抿了一口自己调制的上一杯咖啡,恰到好处地提神。她抬起眼,落在两位刚来不久的访客身上。

卡芙卡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办法,沙发不让非无名客坐)姿态闲适得仿佛她才是这节观光车厢的主人。刚从商场走出来的紫发丽人墨镜摘下来随意地搁在桌子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打量着车厢内暖色调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姬子那张勉强摆出来的笑脸上,

“不错的品味,姬子小姐。”

卡芙卡先开了口,嗓音慵懒而迷人,带着一种令姬子难以生厌的态度。

“比我想象中要温馨……嗯,也很干净,没有那些……我们平时会见到的痕迹。”

姬子不置可否。

“旅途漫长,先喝杯咖啡吧。”

刃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他的直觉在尖叫,这个看似温馨的车厢,此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杀气。他极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看眼前的丹恒去看卡芙卡,发现她只是在微笑——指尖并没有搭上了挂在腰间的东西。

难道卡芙卡没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吗?

“哎呀,别紧张嘛。”

银狼已经不知何时抱着个游戏机窜到了穹的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全息投影。

“刃,喝咖啡而已啦,又不会少块肉。反正「门」我已经关上了,一时半会儿你们也回不去……”

“姬子小姐的咖啡,闻名已久。能尝到,是我们的荣幸。”

丹恒硬着头皮坐在姬子身边(按理说这个时候坐在这应该是瓦尔特)姿态看似放松,目光却始终落在刃身上。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一种沉默的对峙感。帕姆躲在三月七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千万不要在列车上打架”的紧张。

无言间,姬子将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推向卡芙卡和刃。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没有一丝杂质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请吧。”

姬子不顾其他,抿了一口。

卡芙卡优雅地端起咖啡杯,凑近鼻端。咖啡的香气浓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苦。她垂眸,浅尝辄止。

“味道……很独特。阿刃,你不尝尝吗?”

刃没有动,他看着那杯咖啡,像是在看一杯毒药。

“不喝吗?”

丹恒的声音淡淡的,却在刃听起来带有一丝挑衅的意思。

“放心,这只是姬子的咖啡。”

刃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拿起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然后,他僵住了。

那张常年面瘫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那杯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刃首先感到的是一种陌生的温暖。

这不对。

他熟悉的是血的热度,是伤口灼烧的痛,是无数次死亡又重生时骨髓里泛起的冷。但此刻从胃部蔓延开来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暖意,像有人在他冰冷的脏腑间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然后火苗炸了。

刃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杯咖啡在经过最初的温和欺骗后,终于显露出它的真实面目——一种近乎酷刑直冲天灵盖的黑泥。苦不是纯粹的苦,酸不是正经的酸,还有一股诡异的烟熏气息像无数只蚂蚁顺着食道往上爬。

车厢里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的眉头蹙起,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行把某种东西咽下去,又像是在克制某种本能的反胃。

“怎么样?”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

刃沉默了很久,久到帕姆都开始担心客人是不是需要急救。最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

“比卡芙卡做的饭还……”

丹恒说了句什么,但刃听不清了——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阿刃,阿刃?”

在倒在地上失去意识之前,刃所看到的是被他倒下搞的有点错愕的丹恒。

在丰饶令使倏忽血肉影响下难得一死的他,居然倒下了?

……

传说中人快要死的时候,过去的记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快速的回放。

那个似乎是真的,因为刃真的看到了,眼前开始闪过认识的各式各样的人的脸:

明明一把年纪白了头发却依然玩世不恭像个少年一样的自己;也是年纪不轻但依然抱有期待想当巡海游侠惩戒除恶的景元;一把年纪(仙舟纪元)应该老气横秋却喜欢跟他们这些年轻人打成一片的景元师傅镜流;冒冒失失,活泼好动对开拓心生向往,最“好运”的最强飞行士白珩;还有……

人有五名,白毛有四个。

丹枫,你不是其中之一。

刃——不,应星看到了,物是人非的四人(景元镜流:?)站在在鳞渊境前的黄泉路上,微笑着向自己伸出手,想要将自己给带走一起团圆。

大家……

“阿刃?阿刃?听我说……”

依稀中,刃听到有什么声音呼唤着自己,然后一张蛛网就缠了上来,在自己碰到他们四个前,将自己拖了回来。

刃睁开眼睛。

“怎么了?”

卡芙卡侧脸看他,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杯咖啡,有什么问题吗?”

“卡芙卡。”

刃看着那个空杯,又看了一眼丹恒还有姬子。然后,他沉默地伸出手,将卡芙卡手中那杯咖啡一把夺过。

“阿刃?”

……

“姬子小姐的待客之道,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卡芙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手套。

“那么,现在咖啡也喝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现在的处境?”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留声机还在不合时宜发出“盐渍月亮”的声音。以及那几杯咖啡——一杯被品完,两杯被饮尽,唯有丹恒面前的那杯,至今未动。

“艾利欧的剧本里,确实有一些模糊的节点。”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魅惑感。

“银狼,你不打算告诉我们,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银狼的手指在游戏机上顿了顿,屏幕上的“GAMEOVER”字样闪了两下。

“啊。”

她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头也没抬。

“你说那个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