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数字化与流浪火星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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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穹听不见，但蕾耶拉下意识的开口询问——这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等等，那是不是意味着到时候按自己的计划惩罚骑士，其实完全可以从早到晚连续一整天留给点他恢复的时间不间断的罚？
呸呸呸，她怎么能只想到瑟瑟呢？！这不好！
就在蕾耶拉胡思乱想的时候，穹这边一切恢复了原状。
蓝色褪去，金色回涌。白发如褪色般被灰色重新覆盖……
「你说的后果，是指记者博土先生吗？」
薇塔的声音轻飘飘的，蕾耶拉马上意识到，她懂装不懂的目的是让穹告诉她情况。
只是……
【记者？博土……先生？】
蕾耶拉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怒意还未完全退去，却已掺进了几分茫然。
这个名字还有对应的职业，好像以前在地丰的时候……
穹偏了偏头，似乎想避开薇塔的目光，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不然呢？不得不说啊薇塔，这老兄真是倒霉……”
薇塔似笑非笑地看着穹。
「可是，要不是你用人家的名字命名故事里的大反派，他又怎么会借你澄清名誉之际找你采访呢？」
听到薇塔这么说，穹有点不高兴了。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你也有份吧！这个故事我也就跟那几个小孩听过——”
薇塔默默摇头。
不，不讨论洛星的话，她听过，格蕾修听过，七个小薇塔，也听过。
只是，小薇塔们忘记了而已……
看薇塔摇头，穹还以为薇塔是在否认他的指控。
“而且让博土许愿试试巍集会不会被星核污染也是你的主意……不过也是。”
穹顿了顿，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尴尬。
“愿望是拿到大新闻素材，已经拿到了就让他换一个……有了大新闻他就想要出名升职加薪放假最好还可以躺着拿钱，哪有那么好的事……”
「于是，本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拿着大新闻报道素材的记者先生在瓯夏日报的门口被一辆失控的轿车撞飞……现在，他确实因为拿到大新闻报道而升职加薪，又因为瓯夏稀有的无人驾驶车祸意外出名，并得到了瓯夏官方的赔偿……嗯，确实过上了在医院躺着拿钱的日子哦！」
蕾耶拉的阴影在病房里凝滞了片刻。
作为洛星的神，她当然知道影子等价交换的原则，可是，这种收取恐惧后曲解式的实现愿望方式……
她头一次见啊！
「唉，可你又不愿意主动吸收大家的恐惧，就只能榨干自己的体能转换成影子，这让你时不时变成之前那副鬼样子……」
薇塔轻声接话，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心疼。
「我都说了，尽力而为，何必逞强呢？」
“不逞强怎么办？真等大崩坏来了再临时抱佛脚吗？”
穹叹了口气，看向自己手心凝聚出来的影子。
“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可如果我不练，等需要的时候，我又要怎么让被分割琅丘瓯夏再度合二为一，用影子包裹保护呢？难道指望蕾耶拉那个疯女人吗？”
【疯、疯女人？】
蕾耶拉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几乎是本能地把脸凑近自己构筑的观察镜面，想要手伸出去抓住这个欠罚的骑士。
只可惜，穹听不见她的话，更看不见摸不着她——至少目前如此。
穹正低头研究自己掌心里那团不安分的影子，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紧迫感，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琪亚娜的圣痕毕竟不是万能的，穹现在像被抽空了血后又把血给灌回去，属于是透支加虚浮……
这也没办法，虽然他有幽兰黛尔圣痕，可他毕竟不是幽兰黛尔本尊，而且两个圣痕也没有三圣痕协同效果……
薇塔换了个姿势，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穹，又像是透过穹看向某个暴跳如雷却无法现身的观众。
「疯女人？哎呀……真是贴切的形容呢。」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穹下意识又损了蕾耶拉一句，随即又皱起眉。
“算了算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怎么，是觉得这么说本地的神明没有礼貌吗？」
薇塔挑了挑眉。
“不，单纯怕她突然出现然后把我们两个打一顿，虽然这个不靠谱的疯神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这说的是人话吗？！】
蕾耶拉气得在阴影空间里直跺脚，黑丝小脚踩在光滑的影子里，镜子被她摔在地上，又被她气鼓鼓地捡起来。
【丹恒，你就这么看我的吗？！我什么时候——我哪里——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被气到语无伦次的蕾耶拉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舌头，伸手指着镜中穹的脸，指尖几乎要戳进画面里。
【我等了你一百年，一百年！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甚至计划好了未来！你居然说我发疯？！】
镜子里的穹自然毫无反应，反倒是薇塔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不靠谱的疯神……先是差点让大影灾肆虐毁灭洛星，然后又要准备全面数字化保存文明……最后又盯上了自己的骑士……这哪件是正常神明干得出来的？」
【薇塔你闭嘴！】
蕾耶拉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准备下场修理一下没出轨但出格了的某几人。
【要不是跟你的赌约，我现在就——】
「现在就什么？直接出现在病房里把他就地正法吗？」
“薇塔，你在跟谁说话？”
捣鼓着影子的穹奇怪地看向自言自语虎狼之词的薇塔。
「没什么哦。只是在跟……无关紧要的空气对话。」
薇塔冲穹眨了眨眼。
蕾耶拉：……
洛星的神明鼓着腮帮子盘腿坐下，镜子摆在正前方，一张漂亮脸蛋黑得像锅底。
好气，真的好气。最气的是她还不能直接冲过去——她已经在这边打了擦边球，再往前一步跟薇塔的约定就……
可她真的好想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嗯，先罚几次，等他精疲力竭再抱一抱，最后用自己的方法好好检查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被薇塔这只赛博女鬼吸走什么不该吸的东西。
虽然到时候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就是了……
蕾耶拉盯着镜面看了足足十秒。
镜中的穹还在低头研究那团影子，嘴里嘟囔着什么“再练练应该能控制范围”。薇塔坐在床沿，一条腿悠闲地搭在另一条上，脚尖轻轻晃着。
十秒后，蕾耶拉果断把镜子扣在了床上。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她深呼吸了三次，每一次都试图把“就地正法”的冲动从胸腔里挤出去。黑丝包裹的足尖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最后整个人向后一倒，陷进柔软的阴影里。
【我是蕾耶拉，我要大度……不要跟利托斯特看中的的榆木疙瘩一般见识……】
嗯，没说对电子外星人要不要一般见识，回头再找机会报复。
她盯着自己构筑出来的漆黑天穹，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更有建设性的事情上——比如，继续完善那套“骑士惩罚计划”。
刚闭上眼，穹那张瘦脱相的脸就浮现在眼前。蕾耶拉睁开眼，又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脑袋裹住。
“再想想，让我来的话……”
蕾耶拉裹着被子滚了两圈，最后像条黑色的蚕蛹一样趴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团里传出来。
【丹恒……这么抗拒我……等着吧，我要把你罚哭！】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薇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嘴角弯了弯。
「终于走了……」
“谁走了？”
穹从影子研究里抬起头。
「一个好奇心旺盛又容易生气的人……嗯，那不重要。」
薇塔从床边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她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让琅丘的天光漏进来一些，表情也严肃了好多。
「那么，星核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正事？”
穹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你之前说的，关于大崩坏的进度？”
「不。」
薇塔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天光在她身上勾了一层极淡的边。
「我就直说了吧，硬扛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你听说过“休格丝”一族吗，或者说……」
薇塔的手指向了穹摆在床边的星穹列车模型。
「流浪火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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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多不愁……唉，欠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