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偏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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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安和银铄向前走去，光芒越来越盛，再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内。

“小傻子，你得把钱给我们，我们才能带你玩！”

“小傻子，你不是好久没吃东西了嘛，给，拿去，把这个饼吃了，我们刚从家里拿的，可不能浪费我们的心意哦！”

“小傻子，你不听话，以后没有兽和你玩！”

“你去那条河里给我们抓几条鱼”

那河水太深了，铭安和银铄走上前去，拉住了他的爪子，其他小兽看到有新的兽走了过来，哄笑着跑散了。

而那只小兽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杂质的盯着铭安两兽。

“哥哥，俺们认识嘛？”

铭安摸了摸他的头，“咱们虽然不认识，但是那条河水太深了，你还不能去。”

银铄蹲下身来，伸向腰侧的布袋，从里头摸出一块用油纸裹着的桂花糕。是他今早出门时特意揣上的，本打算路上饿了垫肚子。

将桂花糕递到小兽面前，“小家伙，别吃他们给的东西，不干净。吃咱这个，桂花糕，甜的。”

“以后谁再叫你傻子、让你去深水里，你就跑，跑不掉就喊，喊不来兽就……”

银铄抬起自己的大爪子，在小兽面前晃了晃，咧嘴露出一个憨厚却带着几分凶狠的笑。

“就学咱这样，攥紧拳头，揍回去。”

河畔的风裹着泥腥味吹过来，将朔额前几缕杂乱的棕白色碎毛拂得微微晃动。他站在原地，赤着的脚趾无意识地抠着河滩边松软的泥土，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蹲下身来的银铄。

那块桂花糕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低下头，鼻尖凑近油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尾巴竟不自觉地轻轻摇了一下。

抬起头来，看看银铄攥紧的拳头，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笨拙地学着银铄的样子，五指蜷起来，可那只拳头松松垮垮的，怎么看都不像能揍兽的架势。

他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银铄的，眼神里浮起一层薄薄的困惑。随即那困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傻傻的、毫无防备的笑容，露出两颗小小的犬牙。

“哥哥，俺攥不紧……可是俺记住了，俺以后……以后跑。”

又把桂花糕举高了一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这个……真的给俺吃嘛？不用俺去河里抓鱼换嘛？”

“当然不用，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铭安给他拂了拂衣袖，把毛捋顺了些。

“俺……俺叫朔。”

他的声音软而含糊，说完之后低下头去看自己手里捧着的桂花糕。

“朔今年……”

腾出一只爪来，笨拙地掰起指头数。

数到需要两只爪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另一只爪还捧着桂花糕。纠结地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最后把桂花糕顶在脑袋上，腾出两只爪子认认真真地掰了起来。

数到最后才抬起头，桂花糕还歪歪斜斜地顶在脑壳上，冲着铭安露出一个笨笨的笑：

“二十啦！俺二十啦！”

“二十岁啊……朔，你真厉害，数得可清楚了。”

银铄咧嘴笑了一下，“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不用换，不用抓鱼，不用做任何事。你就坐这儿，慢慢吃，别噎着。”

铭安摸了摸他的头，环看四周，小声对着银铄说着：“我需要给他把把脉，他的心智可能受过创伤。”

“小家伙，你家在哪里呀，哥哥们去给你做饭吃，怎么样？”铭安轻声的说着，剥开油纸拿出一块桂花糕递给他。

“做饭……给俺做饭吃？”

俺记得做饭是什么……

是锅里冒热气，是屋子里暖烘烘的。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会在那口黑锅前面忙，父亲就坐在门槛上磨刀，俺蹲在灶台边上等着。可是后来那口锅就冷了，再也没有热过。

俺自己不会做饭……

俺只会去山上摘野果子，去河边捞螺蛳，用石头砸开壳吃里头的肉。有时候什么也找不到，俺就喝河水，喝饱了肚子也就不咕咕叫了。

“俺……俺家不是家。”

朔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怕说大声了会把眼前这份温暖吹散。

“俺住在村东头的破庙里……那里头没有锅，也没有灶。有时候下雨还会漏水，俺就抱着膝盖坐在供桌底下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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