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乖。别闹（1/2）

话音未落，秦夜已经出手。

终末之刃斩出他毕生最快的一刀。黑色的刀芒撕裂虚空，带着终焉法则的绝对终结之力，直奔那人影而去。

刀芒斩到她面前三尺处。

她甚至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道刀芒。

刀芒在她指尖震颤、嘶鸣、碎裂。

终末之力在她掌心炸开，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看着秦夜，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与之前的林沫沫一模一样。

“秦夜，你还差了点。”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温柔。

“你杀不了我的。”

她松开手指，碎裂的刀芒化作虚无。

秦夜握紧终末之刃，想斩出第二刀。

但他的手臂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动不了。

“够了。”

秦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看着那双黑色的深渊，一字一句：“你不是她。你不是我林沫沫。”

那人影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大声，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不是她。”

她抬起手，黑雾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条锁链。

那些锁链同时刺向所有人——不是攻击，是缠绕。

秦夜被锁链缠住，终末之刃的光芒在锁链上炸开，但锁链纹丝不动。

梦无缘被锁链锁住手腕，厄运之瞳的光芒被压制。

文正心的永序之烛被黑雾包裹，烛火摇摇欲坠。

李筝茂的四季轮盘停滞，时间凝固。

她看着那些被锁住的人，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群不听话的孩子。

“她是她，我是我。她的记忆，是我的力量。她的爱，是我的武器。”

她张开右手，掌心凝聚出林沫沫的虚影。

然后，她握紧拳头。

虚影碎裂。

“她已经不在了。”

“你胡说！”

静澜的声音撕裂了古殿的沉寂。她冲上前，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人影。

神帝的力量在她掌心凝聚，神力炸裂，照亮了整座古殿。

那人影低头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深渊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像水面下的鱼，转瞬即逝。

她抬手，一根手指点在静澜额头上。

“乖。别闹。”

静澜被弹飞，撞在古殿墙壁上，口吐鲜血。

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人影。

“娘亲。你看着我。你看看我。”

那人影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双黑色的深渊中，紫光一闪。

只有一瞬间，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静澜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坚定。

“你说你不是她。那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你为什么不杀我？你在骗谁？”

那人影闭上眼睛。

很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黑色的深渊重新变得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走。”

她的声音很轻。

“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她转身，六对翅膀将她包裹。黑雾翻涌，将她的身形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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