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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蓝忘机的自述(没有神君记忆的含光君所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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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蓝湛,字忘机。生于姑苏,长于云深不知处。自幼习剑修心,以雅正自律,以为此生便如此清冷度日,无悲无喜,亦无挂碍。

直至那年听学,遇见一个人。

那夜他翻墙而入,一袭白衣,发丝飞扬,眉目间尽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

他总是与学子们有说有笑,目光扫过我时,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睛,眸光灿若星辰,说着逗趣的话——

我已记不清具体字句,只记得那笑容太过明亮,亮得让我下意识别开眼去。

世上竟有这样鲜活生动的人。

像三月里最先破冰的那汪春水,像姑苏城外漫山遍野肆意生长的野花,不被任何规矩框住,不受任何束缚牵绊。他坐在那里,便是满室生光。

我不自觉去看他。课上他打瞌睡,我余光瞥见;他被叔父罚站,我眼角扫到;他在后山与同窗玩闹,我远远望着。

起初只当是看个新鲜,后来才惊觉,那目光已收不回来。像飞蛾扑火,像倦鸟归林,不由自主。

藏书阁那一月,是我此生最煎熬、也最珍藏的时光。

他坐我对面,百无聊赖地抄书,抄几行便趴下歇一会儿,歇够了又抬头看我。那时我便知他在看我——

那目光灼灼,像猫儿盯着鱼,偏生我又不能躲,只能垂着眼,一笔一划写得愈发端正。

心却乱了。

他不规矩。传纸条、讲闲话、偷偷画我的侧影,被我发觉了也不慌,只是笑,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有一日,他用一本册子换了我的佛经,翻开,满纸荒唐。

我的耳尖烧起来,脸颊也烧起来,又羞又恼。羞的是那些画面不堪入目,恼的是——他怎可用此物来戏弄我?

他可知我这些日子心神不宁,皆是因他而起?他可知我每一日都在盼着辰时到来,只因能与他共处一室?

他不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有趣,只觉得我这个“小古板”好逗。

那之后,我生了好几日的闷气。气他,更气自己——气自己如此在意,在意到连清心咒都压不住那些纷乱的念头。

他再一次戏弄我,诓我饮酒,我依言饮了,只想借机多了解他,离他更近一些。

寒潭洞那日,我其实没有犹豫。

他向我索要抹额,我便摘了。那抹额系于蓝氏子弟额间,是身份,是规矩,亦是——命定之人的象征。

我将他拉近,将抹额缠上我二人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那时他便已驻在我心间。只是我不敢说,亦不知该怎么说。

后来我们一同下山寻阴铁,一路同行,同食同寝。我走在他身侧,看他意气风发,看他纵声大笑,看他偶尔偏过头来冲我眨眼。

那时我便想,若这条路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岐山教化,七日共生死。他挡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他不许我受伤,不许我涉险,自己却冲在最前面。

那日他昏迷,我抱着他,心底盘旋已久的调子便那样哼了出来——忘羡。

我不知他能否听见,只盼着,若有朝一日他能知晓我的心意。

可他归来那日,一切都变了。

三月未见,我满心欢喜去寻他,想告诉他许多事,想问他好不好。可重逢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瘦了。面色苍白,眼下有青痕,那双曾经明亮张扬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我读不懂的阴翳。

他不再笑,不再闹,看我的目光疏离而警惕,像只受伤的兽。

魏婴,你为何弃了剑道?魏婴,你为何修习此道?

我问了。他答了。不欢而散。

我追在他身后,一遍又一遍,想拉他回来。可每一次靠近,他都退得更远。

我痛心,我焦灼,我夜不能寐——我以为他走了捷径,我以为他被怨气侵蚀心性,我以为他忘了从前那些誓言。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射日之征,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我与他时而并肩,时而疏离。他再没有从前那明媚的笑容,偶尔弯起嘴角,也是涩的、苦的。

百家针对他,唾骂他,他站在人群中央,一身黑衣,孤零零的,像旷野里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

我想护他。可我护不住。我说的话他不听,我做的事他不看,我站在他面前,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百凤山围猎那日,我鼓足勇气,主动寻他,他说当我是知己,我又喜又涩,欣喜我之于他,终于不是旁人,苦涩的是,他仍不知我心意。

可这是他所求,那我便如他所愿。

他闯入斗妍厅,与金氏针锋相对。我在一旁看着,心弦紧绷。他要救温宁,要报恩,要与天下人为敌。

我想帮他,可我说不出话——那时我虽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却没有相帮的理由。只知若他出事,我定会发疯。

然后大哥来了。

他来自未来,他知道一切。他护着魏婴,当着百家的面,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站在一旁,听他说未来的事——说魏婴是蓝家人,说我们会在一起,说此生不负。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不是为那个“未来”,是为当下——终于有人护着他了。终于,他不需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刀光剑影。

后来,我才知道真相。

剖丹。换丹。清醒着忍受两夜一天的剜心之痛。被扔进乱葬岗,三个月,九死一生。

而我这三年,一直在逼他。逼他重拾剑道,逼他回头,逼他——回到那个他已经够不到的地方。

温情将那些话说出口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的金丹,他的经脉,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而我的魏婴,独自扛着这一切,从不曾对人言。

我恨。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恨自己自以为是,恨那些话——每一句质问,每一次规劝,都是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魏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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