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回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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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再次切换，给了刘牧师一个背影。

一声熟悉的呼喊让刘牧师转过了身，站在教堂门口的是精神百倍，已经完全没了当初痞劲的程勇。

程勇来找刘牧师的目的，即是想让他给阿三老板电话，重新拿回代理权。

可电话拨通之后，印度那边直接拒绝，因为这一年的时间，程勇已经丢失了印度药的代理权。

于是，程勇决定去一趟印度，不行就从药店买。

程勇他前脚刚刚出发，医生就给吕受益下达了死亡通牒。

吕受益已经进入了急变期，药物已经没有了作用。

他也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已经做好了打算。

直至明月高悬，他这才睁开了眼睛，强忍着疼痛起身，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妻儿挤在了小小的陪护床上。

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吕受益干枯的嘴角也泛起了笑。

程勇在药店高价买了仿制药，在转身大街上则布满了烟雾，一尊与前文呼应的的湿婆神像被推着缓缓前行，然后便再次引入了烟雾之中。

刺鼻的消毒水将他拽回了医院走廊，那惨叫像是根刺入心房的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那句“滚”不是自保，是横着递出去的杀人刀。

等程勇从印度回来，便得知吕受益吊死在了医院的厕所，引起了病友的围观。

他的自杀不是懦弱，而是对妻儿最后的温柔。

程勇来吊唁，却没有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就只是默默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吕受益妻子没有接，只是淡淡的下达了逐客令。

程勇愣了很久很久，这才缓缓地走向门口，只是推开房门，一道道目光便看了过来，还是熟悉的口罩，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却灰暗不明。

转过身，程勇穿梭在人群之中，仿佛置身于一条火道之上，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凌迟，生生割着他的血肉。

他们不吵不闹，只是用目光将程勇钉上了十字架。

直至走廊尽头，程勇似有所感。

镜头随着程勇的目光，给了坐在阶梯角落的黄毛特写。

黄毛抬起了头，脸颊上的泪痕尚未干涸。

他看着程勇，鼻头耸动，随后便涕泪横流，不断往嘴里塞起了橘子。

程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带着信念离去，并再次来到印度。

这次程勇见到了阿三老板，也得知药厂正在面临官司，一旦他们输掉了官司，印度格列宁也将从这市场消失。

那老板得知了程勇的改变，也恢复了他在国内的代理权，只是高墙之外皆是贫苦，他也想不通这世界的症结所在。

镜头切到了一家屠宰场。

里面画面污浊，看起来就气味冲鼻。

不过，黄毛依旧就坐在那里吃饭。

当他看到那双皮鞋之后，木讷地抬起了眼，发现了程勇。

“我要重新卖药，回来帮我吧。”程勇发出了邀请。

黄毛没有说话，只是收起了饭盒，然后起身走向程勇，不带任何情绪只说了两个字：躲开！

程勇知道这孩子对自己有多失望，所以也没再奢求。

晚上停了工的服装厂里，坐满了等待的病人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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