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回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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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手里拿着一年前的名单，一份已经不完整的名单。

程勇要他们回去统计一下人员，他打算下周开始重新卖药。

“但我只能保证以前的病人有药吃。大家不要声张，体谅一下。我不想坐牢。”

有群主问到价格。

程勇坚定的说了一个数字：“五百！”

这时，镜头分别给了刘牧师和刘思慧两位前“团伙”成员。

他们都知道，这个价格程勇一定会往里搭钱，他们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个一年前说着最残忍话的“勇哥”，一切尽在不言中。

镜头来到货场的集装箱边，此时用来运印度药的面包车已经换成了皮卡，也印证着物是人非。

程勇一趟趟地搬着货，再转身却愣在了那里。

黄毛还是原来的那副屌屌的样子，只不过眼神里却没了怨恨，没有言语。

他接过了程勇手上的箱子，再次获得认可。

程勇的心情也轻松了些许，只是这孩子此次回来，总会在河边发呆。

此时镜头给到的是明亮的暖橙色，也代表着两人的关系即将破冰。

程勇递上一瓶水，终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两人聊着回家，头发等话题，也是为后面黄毛剃了头埋下伏笔，那是黄毛买好了火车票，准备回家了，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仿制药再次出现在市面上，警方便对调查加大了力度。

所有租住在小旅馆的病人，都遭遇了敲门盘查，甚至连互助会也被警方破门而入，一锅端，全部控制起来。

当然，这些无助的病人，并不是警察的目标，他们要的是印度药的来源。

只不过，不管警察如何努力地做着心理工作，都没有一点成效。

警方收缴了所有仿制药，跟他们言明了利害关系。

但这群病人就像是守护着什么一样，死活都不肯开口。

曹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一声颤抖的呼喊，让他停住了脚步。

一位大娘摘下了口罩，说出了全片最催泪的一段话：“领导，我就是想求求你，别再追查印度药了，行吗？

我病了三年，4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吃了三年。

房子吃没了，家人被我吃垮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你们非说它是假药。

那药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

那药才卖500块钱一瓶，药贩子根本没赚钱。

谁家能病上个病呢？你就能保证你这一辈子不生病吗？啊？

你们把人抓走了，我们都得等死。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行吗？”

这位大娘的那句“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仿佛击穿了曹斌职业信仰的盔甲。

曹斌接住了大娘伸来的颤巍双手，却拦不住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神。

曹斌来到卫生间，不停的冲着凉水，却分不清法律与人情的界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法自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也对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法律，种下了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