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发现这世上只有一种病，穷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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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第二天找到局长，说明了所有情况：“我们这么做是会出大事的，这等于是在断别人的活路。”

可局长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言语中听不出一丝人情味。

曹斌仔细地咂摸着局长的话，却品不出一点人味，眼神空洞，失掉了所有力气，麻木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镜头转到程勇身上。

他正准备出门去找群主，可车灯亮起的瞬间，却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人缓缓走近，正是潜逃了许久的张长林。

张长林瘫在沙发上，嘴里满是威胁，目的就是要跟程勇要钱跑路。

而程勇此时却并不在意，没有任何抗拒地将钱装进了塑料袋。

“你要20万，这里面是30万，拿钱跑路，有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程勇的慷慨解囊让张长林颇感意外。

他已经听说了，程勇这次不挣钱，完全就是为了病人，一丝敬重也在他心里悄然升起。

作为过来人，他还是跟程勇说了一些心底的话，也说出了这部电影的核心本质之一：“我卖药这么多，发现这世上只有一种病，穷病！这种病你没法治啊，你也治不过来。算了吧。”

张长林前脚刚拿着程勇的钱离开，后脚就在宾馆就被警察盯上。

这里，呼应程勇在印度与阿三老板谈判时，电视机里放着板球比赛。

这次张长林在宾馆里，看的是足球比赛。

于是，张长林从宾馆三楼跳下，因为摔破了脚踝，被追上的警察摁倒。

“不知道。”

“真不要脸是吧？卖假药害人，你嚣张什么？”

“我害谁了？我这两年救的白血病人没有1000有500吧？这也算积德行善了吧？你说对吧？”

之后，面对审讯警察，张长林发出了嚣张，也是刺入人心的笑。

其实，这个“笑到狂，笑到青筋和眼泪都要出来”的镜头，是林枫与演员王砚晖基于直觉的共同创作，是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占据了道德高地，用笑声完成了精神上的自我救赎。

其实张长林的心态也很好理解。

在此之前，他的世界观简单而坚固：人为了活命，可以不择手段去赚钱。

但程勇的赔本卖药，以及他因“做了好事”被抓的荒诞现实，让他的黑与白完全颠倒。

他卖掺了面粉的假药十年，无人问津，而好不容易接手了能救人一命的真仿制药，却迅速被捕。

这种“卖假药逍遥法外，卖真药身陷囹圄”的现实，如一把尖刀，彻底戳破了他所认识的那套社会规则的虚伪性。

所以，此刻张长林嚣张的大笑，就是他对审讯者最有力的回击：“你们在维护一个让穷人吃不起救命药的体系，而我，一个你们眼中的罪人，却实实在在地救了人。”

这让审讯室里的“正义审判”显得苍白无力。

这也是为什么林枫没有继续拍审讯室里，张长林嚣张大笑后审讯警察的反应，而是直接切到外面局长的拍案而起。

因为无论怎么拍，都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真实一点，这段过不了审，没用。

要么虚假一些，但逻辑又无法自圆其说，两难之下干脆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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