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思虑过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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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一处羊皮摊前。摊主是个粗犷的北地汉子，见他们一行，热情招呼：“客官要不要瞧瞧羊皮袄？皮子上好，挡风又耐寒。”

王若棠上前摸了摸，皮毛柔软厚实，便挑了几件，打算回去给病弱的随行人员添衣。

苏一葵则选了三张牛皮，准备回头做靴底：“这地儿风雪大，没有厚靴底根本走不了路。”

汉子忙接话：“可不是！寻常鞋底根本顶不住这北地风雪。不穿靴，出门半刻，脚丫子都能给你冻坏了。”

“帮我们包起来吧。”王若棠道。

“好嘞！”汉子麻利地包好，又上下打量着二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家丁，笑道：“瞧公子、小姐这身骨相，不像咱北地人。你们是从南边来的吧？”

苏一葵用粗粝的嗓音应道：“是。这里可有卖牛羊的？”

汉子爽朗道：“有！这集市的尽头就是了，牛呀、羊呀、鸡呀通通都有，你们往前逛就是了。”

“多谢。”

付了银钱，一行人继续往前逛。

路过一售卖北地特色酥糖、奶皮子和各种风干肉的摊子。

两人又停下，见奶皮子和肉干做得新鲜，且能存得久，适宜路上作干粮，便采买了许多。

再往前走，便是各式的食材摊子。

干果蜜饯、鲜果、点心、菜蔬、茶酒、调料，应有尽有，琳琅满目，整整齐齐摆成一溜。虽在寒地，却不显匮乏。

王若棠微讶：“此地偏远，货色却如此齐全。”

苏一葵解释：“这些货运来艰难，尤其是果蔬酒水。你看，这些价格比南边要贵上两三倍不止。不过临近年关，百姓总想添些新鲜年货，倒也愿意多花钱。”

“新鲜果蔬运输途中损耗大，价格上涨也在所难免。”

王若棠说着，从袖中抽出事先列好的年货单子。

苏一葵凑近细看：“几乎都列齐了，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们就按你这单子逐一采买。”

很快，一行人便辗转在各个年货摊前采购。

一粮铺掌柜见他们一路买来，忙笑脸招呼：“公子、小姐，买粮么？”

王若棠点头，随他进铺子。

掌柜指着货架介绍：“这边这些是往年旧粮，部分掺了新粮出售。这边都是今年的新粮。今年收成不好，又逢边境动荡，能收的粮食不多。这入了冬，风雪又大，经常一下就是好几日，人和牲畜都冻得受不住。运粮的商队比往年更是少了许多，如今能存得住的粮可紧俏得很。”

“这边平日里商队多吗？”王若棠问。

掌柜叹道：“往年一个月还能来两三个，今年一个月见不上一个。”

王若棠点头：“这边贫寒，常常百里不见人烟，加上近年边境动荡，匪患横行。运粮成本高，利润少，商队自然就不愿意来了。”

掌柜苦笑：“是啊，北地百姓的日子越发艰难。”

王若棠按清单买了小米、白面、麦粉和香料。

摊主见他们买得多，又不讨价还价，结账时爽快抹了零头。

一圈采买下来，众人手里提的提、背的背。

最后，马车也被塞满满当当，随行的几匹马上也驼了不少，引得旁人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