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蹊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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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高声通禀：“报——肖副将巡边回营，请见将军！”

肖氶恩沉声道：“让他进来。”

随转向帐中众人：“今日议事先到这里，各位先退下。”

“是。”

众部将依次告退，帐内很快安静下来。

不多时，帐帘被人掀开，寒风裹着雪沫一并卷入。肖旭与凌风一身风霜，大步而入。

“将军！”二人一进来就拱手行礼。

“坐吧。”

肖氶恩抬眸看向他们：“此次巡边，可有发现异样？”

肖旭与凌风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神色骤然凝重：“将军，末将有要事禀报。”

肖氶恩目光微凝，心头隐约一紧。

“说。”

肖旭沉声道：“末将等巡至平宁关以北三十里处时，发现数股不明人马夜间频繁出没，行迹极为诡秘。”

凌风接着道：“那些人白日乔装成商旅、牧户，分散在边境各村镇之间，夜里却暗中集结，来往于几条偏僻小道，疑似在摸查关防布置与巡逻时辰。”

肖氶恩眉峰微蹙：“人数有多少？”

“初步估算，不下七八十人，且多为青壮，马匹精良，绝非普通牧户与百姓。”肖旭答道。

凌风又补充：“我还发现，他们暗中大量收购粮食、肉干，数量不小，却刻意避开官府粮行，专从私商手中高于市价购入，像是在囤积粮草，准备走私到边境外。”

肖氶恩指节在案几上轻轻一敲，目光沉稳道：“可曾惊动他们？”

“未敢。”肖旭道，“只远远跟踪，不敢贸然打草惊蛇。”

肖氶恩点头，“可还有别的发现？”

肖旭与凌风神色更凝重了。

“将军，”肖旭低声道，“距离平宁关最近的是定边卫所，且过了关隘就能直通境外草原。若真有人走私粮草，此处必然是要害关口，故末将着重巡查了定边卫所。”

“如何？”

“末将发现，先前战事中坍塌的两处边墙缺口，至今尚未修缮。”肖旭语气冷凝，“整整两个月过去，缺口依旧敞着，夜间无人巡防，形同虚设。卫所上报说是缺人缺料，可我查了，事实并非如此。”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更蹊跷的是，末将暗查了兵册，发现其在编士卒与实际驻守人数严重不符。名册上满编，营中却空了近三成。这不是表面上的虚报兵额，冒领粮饷，而是特意削减兵员。卫所兵员不足，必然削弱边城与关隘的警戒与防御。一旦境外人马夜袭，根本难以应对”

肖旭压低声音：“种种迹象，让末将怀疑，定边卫所内，有人与匈奴或私商暗中勾连，从此处走私粮草。否则如此要害之地，怎会拖延两个月不修边墙，还敢虚报军额？”

肖氶恩眼底寒意陡生：“看来，不只是境外有人蠢蠢欲动，内里也开始烂根了。”

他盯着肖旭：“你怀疑卫所守军勾结外敌走私粮草，那你查探这些确定没有打草惊蛇？”

“将军放心，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例行巡边检查，并未起疑，也不知道我们已发现小批人马暗中收购粮草一事。”

肖氶恩点头：“那两处坍塌的边墙缺口，可有令他们加急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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