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灭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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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打开牢门，重新点燃一支蜡烛。

昏黄的光线驱散了几分黑暗，牢房内顿时清晰了许多。

士卒随后又搬来一把椅子，仔细擦拭干净，恭敬放到刘成业身后。

“大人，请坐。”

刘成业抱臂坐下，目光缓缓落在那名斥候身上。

“弄醒他。”

“是。”

一盆掺着冰碴的雪水迎头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渗入伤口，男子浑身猛地一颤。

片刻后，才艰难睁开双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缓缓抬起，最终落在刘成业身上。

即便遍体鳞伤，那目光却依旧锋利如刀。

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下来。

片刻后，刘成业率先开口：“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没有回答。

刘成业神色不变，继续道：“你在镇朔关附近徘徊数日，意欲何为？”

“还是说——”

他眯起眼睛。

“你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闻言，男子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沙哑而虚弱，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刘副指挥使。我是敌是友，你当真分辨不出来吗？”

“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刘成业嗤笑一声。

“哦？既然你自称军中之人，那你的符节呢？字验呢？”

男子冷哼：“大人倒是挺会装傻。”

刘成业眼神渐冷。

“怎么，拿不出来？”

“那便说说你隶属哪个营，直属长官是谁？”

男子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见状，刘成业缓缓站起身。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日你若说不清楚。我便当你是刺探军情的敌国细作。依军法——即刻处死！”

“当然。”他话头一转。

“你若是交代清楚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男子闻言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刘副指挥使，这种话骗骗三岁孩童也就罢了。何必浪费口舌说给我听？”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从我被关在这里开始，你便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不是吗？”

“所以我今日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他迎着刘成业的目光，毫不惧色。

此话一出，旁边的两名士卒脸色骤变。

刘成业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男子却像没看见一般，继续缓缓开口。

“我倒是有些好奇。”

“我不过是在镇朔关执行军务，大人为何如此紧张？”

“甚至不惜将我关进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严刑逼问。”

说到这里，他唇角缓缓勾起。

“莫非……”

“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音落下。

牢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火光轻轻摇晃，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

刘成业死死盯着他，眼底一点点浮现寒意。

男子毫不退让，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到：

“还是说……你怕我发现了什么？”

这一次，两旁士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刘成业一步一步走到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倒是牙尖嘴利。”

男子轻笑。

“怎么？被我说中了？”

刘成业眼底寒光骤然暴涨，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斥候显然是在诈他。

可越是如此，越说明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即便没有掌握证据，也决不能留。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再装傻，猛地揪住男子衣领，将人狠狠提了起来。

“说！”

“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消息有没有传出去？”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男子闻言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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