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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最后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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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容在享受当下,哪怕这份享受是短暂的、是靠变卖家底撑起来的;溥仪在等待时机,租界的繁华对他来说,从来只是一个过渡,一个跳板。

06

1930年的那张照片,拍在文绣离开的前一年。

两人姿态里藏着的那些心事,是照片拍完之后才一点点浮出水面的。婉容对溥仪的处境,并不是完全没有看法的,从她后来的种种举动看,她对这份自由够不够用,心里有数。

她少女时在天津接受过的教育,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并不陌生,她清楚一个女人可以有什么样的生活,也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些,离那个标准差着多远。

她每年订二十七件旗袍,每件都选最好的料子,这不只是喜欢打扮,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她还活着,她不是紫禁城里那个被规矩框死的人偶,她有自己的样子。

可惜这种自我确认,维持不了多久。

07

1931年,长江沿岸发生大规模水灾,受灾范围极广,各地都在募集善款和物资。

婉容在这个时候,捐出了一串珍珠项链,一共一百七十二颗。这串项链的分量不轻,是一件真正贵重的首饰,不是随手拿出来的摆设。

《大公报》专门刊登了这件事,称赞她有善心,消息传开,外界对这位皇后的印象,也跟着好了一些。

这份善举,被后来的研究者解读为婉容试图在那个乱世里,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一点价值,不只是依附溥仪的皇后,不只是那个照片里打扮时髦的女人,而是一个还对外面的世界有一点温度、有一点关切的人。

一串一百七十二颗的珍珠,换来报纸的称赞,却换不来命运的松手。

就在同一年的夏天,一件更大的风波来了。

08

1931年8月,文绣在北京登报,宣布与溥仪离婚,同时公开了两人婚姻的真实状况,措辞毫不遮掩。

消息一出,溥仪颜面尽失。

一个侧妃主动登报离婚,这在当时是破天荒的事,不只是家务事,更是往溥仪复辟的门面上扇了一巴掌。对于一心想恢复皇帝身份的溥仪来说,这种羞辱是难以消化的。

他把这份羞辱,相当大程度上迁怒给了婉容。

溥仪后来的说法是婉容和文绣关系不好,文绣才被逼走的,这套说辞既是在给自己开脱,也是在把责任推到婉容身上。从这件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开始明显降温,溥仪对婉容越来越冷淡。

那张1930年的照片,就是在这一切彻底崩塌之前拍下来的,成了两人关系里为数不多留得住的好时光的证据。

而真正的好时光,大概比那张照片还要短。

09

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局势骤变。

日本人一直和溥仪有所往来,这时候拉拢的动作更明显了。溥仪心里那个复辟的念头,在这个节点上终于找到了它以为的出口——日本人愿意扶持他,在东北建立一个政权,让他重新坐上某种意义上的。

1932年3月,溥仪在长春就任伪满洲国执政,婉容跟着去了。

刚到东北的时候,婉容还有过短暂的期待,在星海公园和溥仪散步,捡贝壳,有说有笑,像是真的要开始什么新生活。可这种感觉,没能撑多久。

她很快就看清楚了,伪满洲国是日本人操盘的傀儡政权,溥仪是日本人摆在那里的一个符号,而她是溥仪身边的另一个符号,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权力,更没有自由。

10

婉容在伪满的头几年,最明显的举动,就是想办法出逃。

她派人扮成古董商人的模样,秘密联络国联调查团里的中国代表顾维钧,托对方帮忙安排出路,把她带离东北。这个计划最终没能成功,原因史料记载不详,但结果是清楚的——她没走成。

没走成之后,她又想了另一条路。伪满洲国立法院院长赵欣伯的妻子要去日本,婉容觉得这是个机会,想借着对方的行程脱身出去。这个计划进行得更保守,但同样没能逃过溥仪身边人的眼睛。

溥仪的三妹发现了这件事,告诉了溥仪。

两次出逃,两次失败,婉容每一次失败,都会换来溥仪更多的厌恶和警惕,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像是监视者和被监视者,而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夫妻。

她出逃的每一步,都在告诉溥仪她不甘心;溥仪对她的每一次冷淡,都在确认他把她当成了需要管控的麻烦。

11

溥仪对日本人的依赖,是婉容始终无法接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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