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法阵在前,天道当关(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甚至开口确认道:“你手中拿的,可是《万妖录》?”
“没错,正是此册。”傀儡似乎一愣,先答了所问,才反问,“你看过?”
“既是此书,那便不用怀疑——此书无我。”杨云天顿了顿,“但……为什么?”
傀儡听得前半句,还附和着点了点头;可后半句一出,它却瞪大了眼,指着自己的鼻尖:“汝问吾?”
“这里还有旁人么?不问你问谁——你方才,不是自称此间天道么?”
“呵呵呵呵……”天道傀儡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竟捧腹大笑起来。良久,它才止住笑意,缓缓道:
“吾乃天道,不假。但天道,并非全知全能的神。”
“吾是此间世界规则的守护者,亦是执行者。至于规则为何、由何人所定——吾,也并不清楚。”
它抬眼望向杨云天,那双灵动的眸子里竟带着一丝自嘲:
“既然吾非全知全能,对于汝这般存在,不解……便也情有可原。”
杨云天点了点头。
他未曾料到,这天道竟是如此一位“好说话”的存在。先前他总以为天道该是一尊毫无感情、无法沟通的死物,可眼前这位,却彻底颠覆了他对天道的印象。
“既如此,”杨云天再次开口,“那你觉得,我又该何去何从?”
“呵呵呵呵……”又是一阵捧腹大笑,傀儡这才答道,“自然是——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
“那我又从何处而来?”
杨云天的这些问题,看似无聊至极、故意打趣,却句句戳在他心头最要紧的地方。
斩断与此界的因果,那是后事。可在此之前,他那出生之地——不灵之地的五国,已然不复存在。
如今不灵之地虽还在,却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不灵之地。他早亡的父母、留在慕容家的胞弟,甚至与他一同从不灵之地走出的慕容芸儿,在这世间竟也无一丝存在痕迹。
这些都是早已发生过的事。若书中只是没有他杨云天一人,尚且好解释;可这些与他血脉相连、命途相系的存在,为何也尽数不在书中?
“都说了汝‘无头无尾,无生无死,无名无姓,无来无去’,汝这是明知故问。吾自当无法回答。”傀儡答罢,像是又认真思索了一番,这才缓缓道:
“按照此间规则,凡降临之修,修为达化神之后,便可离开此界,返回书外灵界。既然你想知晓自己由来,而书中却无任何线索——不如就此离去,你看如何?”
杨云天倒有些意外。这天道竟会主动放他离去,与此前那个一见异类便毫不留情出手诛杀的“傀儡”,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时甚至拿不准,这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位的本意。
“那我又该如何离去?”杨云天遂问道。
“这倒简单。”傀儡道,“离此地不远,雷海深处有一座传送法阵,便是专为汝等中途苏醒之修开辟的离去通道。”
它甚至抬手指了指方向——那个方位,杨云天原先便已察觉,只是虽数次踏入雷海,却一直没去实地探过。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傀儡肯定地答道。
可它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不过——想要动用此间法阵,还需战胜吾才行。”
“这也是规则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