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听老主教讲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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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圣血历1292年6月2日，今天的科恩城比起昨天就没那么热闹了。
保卫部的同志们在加班加点的情况下完成了会场的准备工作，会议室里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就等着人到齐了。
当叶格林和戈尔隆一起来到政务大楼的会议室的时候，正好就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哎呀呀呀，老主教啊，我们好久不见了。”
叶格林一个箭步上去，十分热情地跟贝内托主教打着招呼。
今天的贝内托主教依旧穿着他那套旧袍子，也依旧拿着那根柳木法杖。
作为圣光教廷在北希德罗斯大区的主教，贝内托主教的穿着无疑是没能彰显出教廷的威严，然而作为革命军的执委兼宗教事务负责人，贝内托同志的穿着就很符合根据地这边的特色。
“不过总是看着老主教你穿着这一身旧袍子，又总是往乡下跑的，这衣服没坏吧？”
“要是坏了，现在给我，咱补衣服的水平可是公认的呢。”
众所周知叶格林和贝内托主教的私人关系很好，这两人就是一对忘年交。
这不？
已经有一整年没见过面的叶格林，第一时间就跑到了贝内托主教身边查看起对方的衣物。
而看着叶格林这一番关心的动作，老主教也喜笑颜开地说道：
“不用麻烦了叶格林，缝衣服这种事情我自己就会。”
接着他左手拉着叶格林，而右手则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的手艺可能在这里的公认，但是我的手艺在我老家那边也同样的公认的。”
“以前我还是个小牧师的时候就经常去教堂隔壁的孤儿院帮忙，那里的嬷嬷年纪大了看不清东西了，所以很多孩子的衣服都是我帮忙补的呢。”
当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这个经历，老主教可是十分自豪的，而叶格林呢也很喜欢听这些事情。
然后他们两个就这么聊了起来。
老主教说起了他以前在联盟边境小城当牧师的事情，而叶格林也在倾听的过程中见缝插针地询问着各种问题。
接着在两人聊的差不多的时候，叶格林就托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所以，根据贝内托同志你的讲述，现在的联盟其实是个四分五裂的状态。”
“名义上教会占据着东部沿海地区，圣殿骑士团守卫着边境，而南面和西面就是贵族评议会的地盘？”
听着叶格林的总结，贝内托主教也跟着纠正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叶格林。”
“不过有一点可能你弄错了，那就是这三家在地盘上的划分其实并没有那么严格。”
“教会只是在东部沿海地区有着大片直属于教会的教区领土，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就没有贵族势力了，只是没有具体的王国而已，但国王这一个级别以下的贵族还是有不少的。”
“我年轻时待过的那座边境小城就是这样。城里既有教区的教堂，也有两位伯爵的宅邸，教区收教区的税，伯爵收伯爵的租，老百姓进城赶个集，都得先分清楚哪个门归谁管，不然摊位摆错了地方，这一天就白忙活了。”
“而在天绝山脉以及山脉以西的神葬之地上，其实也有不少属于教会的领土，不过这里的主基调还是各个王国。”
“教会除了在圣光之神陨落的地方有着一大片直属领土之外，其余的地盘几乎都是由当初跟着撤离过来的王室后裔负责建立的各个王国。”
“在这里国王就是国家的领袖，但教会也会在各国建有自己的教区，只是这个教区的权力就没有直属教区的那么大了。”
听着贝内托主教把联盟那边的事情给掰碎了讲，叶格林也大概理解了那里的情况。
合着在帝国已经进入到工业化社会，然后经历了一场失败的民族主义运动之后，联盟那边竟然还停留在封建主义的制度之上。
“不过要说封建呢，其实这些王国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封建了，毕竟当初跟着联军撤到阿尔苏安的王室数量可不算少。”
“王室数量多，但是地却不够分。”
“结果呢，就是有些国王名义上是一国之主，但他们手里的直属领地可能还比不过手底下的实权贵族，这些国王但凡是要办点大事小情都得先跟贵族们商量着来。”
“我在大图书馆里翻档册的时候看到过，有两个王国就隔着一条小溪对望，而他们两边竟然为了溪水里那几片磨坊的溪水使用权，前前后后吵了十几年，甚至还打了几场小规模的斗殴，最后直到贵族评议案那里给结果了才算消停。”
“所以叶格林你要说那边是封建王国，倒不如说是一大帮沾亲带故的王室后裔挤在一处过日子。”
“当年很多王国的面积可能真的只有几个村子而已。”
贝内托主教的解释让叶格林听得直乐呵：
“这感情好啊，小国王当得跟个大家长似的。”
“大家长？”
贝内托主教摆摆手道：
“这帮国王要真的是大家长就好了，毕竟大家长好歹还能管住自家人，可他们是谁也管不住谁的状态。”
说到这贝内托主教似乎有些不太想继续讲联盟的这笔烂账了，他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讲了起了另一件事。
“想当年在神葬之战后，联盟的损失十分惨重，但好在帝国的攻势也在这个时候停歇了。”
“当联盟损失惨重，教廷更是经历了绝无仅有的混乱。”
“乱到什么程度呢？”
“大图书馆里那几年的档册几乎是空白的，因为当时的抄写员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被派去登记潮水一样涌过来的难民。”
“后来的人想考证那几年的事情，连某一年由谁主持教务都要靠几封私信来回拼凑。”
“一个传承了上万年的教廷，差点连自己的历史都断了记载。”
“而那时候为了让大家能够休养生息，精灵王庭那边主动让出了大量的土地让活下来的联军。”
“精灵让地可不光是在地图上划一条线就完事。”
“他们告诉人类哪条河谷适合筑城，哪片坡地适合种粮，头几年收成不够的时候，精灵的运粮队就顺着新修的道路一批一批往人类的定居点送。”
“而人类也占据了大陆西面的领土并负担起了在海岸上阻击吸血鬼舰队的职责，从北到南修起了一座连一座的望楼，吸血鬼的舰队后来也来过几回，但都被堵在了外海。”
“矮人在战后是主动前往了北部荒原，在寒风中建立了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座铁砧。”
凭借着之前在圣城图书馆的那几十年积累，贝内托主教自己就是个活着的图书馆，他说起这些历史知识的时候都是信手拈来的。
“我刚刚说的就是联盟三大种族在战后的情况，而数量少一些的亚人们也有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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