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5章 没有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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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指尖还残留着怀中布洛妮娅衣料柔软的触感，唇瓣上那点微凉软乎的触感就像通了电的细绒毛，顺着皮肤纹理往骨子里钻，把他刚才那点无奈揉得稀碎，全化成了心口窝处软乎乎的一团，胀得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他就这么垂着眸，视线能瞥见布洛妮娅头顶旋儿上翘起的一小缕碎发，还有那双刚才一直亮晶晶盯着他的、像盛了星子的蓝灰色眼眸，此刻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眼睫正慌慌张张地轻轻颤着，像被风刮得晃的蝶翼。

沉默不过两三秒，那道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热得像小太阳，他抵不过似的，肩头微垮，终究是无可奈何地又往她身边低了低头。

先是鼻尖蹭过她额前的碎发，软绒绒的触感蹭得鼻尖发痒，那股薰衣草香更清晰了些，不是香薰味那种浓烈的香，是她发梢上自带的、洗过的洗发水残留的淡香，清清淡淡的，闻着就让人放松。

零顿了半秒，怕太唐突似的，极慢极慢地微微侧了脸，目光里的焦点落在她那片因为紧张轻轻抿着的唇瓣上，粉粉的，带着点自然的微凉，看着就软。

他放轻了动作，像怕碰碎什么稀世的珍宝似的，只微微撅了撅唇，小心翼翼地，对着那片软，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软得离谱。

他还没回过神，就清晰感觉到怀抱着他的人身体猛地一僵，那瞬间的僵硬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连贴在他后腰的手臂都紧绷着。

不过也就一秒，揽着他脖颈的手臂又轻轻晃了晃，不是要推开，是像无措似的，指尖微微蜷缩着抓了抓他后背的衣料。

零垂眼一看，刚才还只是耳尖泛着淡粉的人，那点红色就像被风催着的火势，“轰”地一下就从耳尖漫开，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爬，连鬓角的细小绒毛都染成了淡粉色，那双素来冷静通透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连呼吸都像是忘了，张了张唇却没气儿出来，整个人像只被吓得缩成球的小仓鼠，懵懵的。

“……这样就可以了。”零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他想往后退一点，又怕动作太急吓着她。

结果布洛妮娅愣了两秒，手指还攥着他的衣服不放，仰着那张烧红的脸，眼神里还蒙着刚才的水汽，却还执拗地盯着他，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发颤：“总感觉……零是在敷衍布洛妮娅。”

零：“……”

他看着眼前人耳尖还在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偏生那道盯着他的目光还亮得直白，半点没有要移开的意思，甚至还往他怀里又悄悄挪了挪，贴得更紧了些。

零满心的无奈又冒了头，这下是真的无奈了。

合着刚才那一下，还喂不饱这小家伙？

这是……准备得寸进尺了是吧？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同时牵起两只手，指节自然地与她们相扣，掌心稳稳裹住那两份柔软与微凉，转身朝着圣殿敞开的大门走去。

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铺天盖地的虚数怪物已经褪去。几分钟前还像墨汁般漫溢在整个空间、嘶吼着要啃碎一切的虚数怪物，正像被戳破的泡沫般一点点淡化成淡金色的光粒，消失，最后连一点残影都没剩下。

只剩静静立在道路两侧的太空死灵。

它们由泛着冷光的活体金属铸成，形态是异化的骷髅骨架，眼窝深处燃着两点幽绿的光芒，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成千上万具就那么立在废墟与浮尘里，构成一道无声的屏障。

没有攻击的姿态，却像两座移动的钢铁山脉，每一道关节转动的轻响都在空旷里荡开，将任何试图靠近这里的存在都死死拦在屏障之外。

零的脚步顿了半秒。

他的目光扫过离自己最近的一具死灵——那金属颅骨的颧骨处有一道新旧交叠的划痕，肩甲上刻着扭扭曲曲、无人能解的符文，眼窝的幽蓝火光在落在他身上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死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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