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5章 没有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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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落在金属表面的灰。

零记得上一次知晓这些东西的信息还是在很久之前。

那时候泰拉的大陆还在战火里四分五裂，统一战争还远未结束。

尔达教导了零有关太空死灵的一些知识。

“零，这些是什么？”

布洛妮娅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布洛妮娅好奇的目光落在前排那具死灵微微攥起的金属指爪上。

明显从钟羽墨那里得知的并不满足。

零沉默了两秒，指尖下意识地紧了紧，把布洛妮娅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一种非人的外星生物。”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浸透了漫长岁月的漠然，“是把整个种族都钉在棺椁里的异类。”他顿了顿，看着那些死灵纹丝不动的金属轮廓，补充了六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一个没有未来的种族。”

“没有未来……”

芽衣轻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零的手背。

她望着那些没有情绪、只有永恒守卫的金属骨架。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前方的高台上落下来。

那声音很冷，像寒潭里浸过的冰，清凌凌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自然而然的压迫感，顺着空旷的殿堂漫过来：“你回来了。”

零几人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那座由未知活体金属铸成、原本静静坐着的身影正缓缓起身。钟羽墨的长裙曳过冰冷的台阶，裙摆边缘绣着的暗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着细碎的光，她一步一步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落在死寂的空间里却像敲在人心上。她的目光直直落在零的脸上，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你的事情，完成得比预想中快。”

“嗯，费了点时间。”

零刚应了四个字，突然有种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牵着的两只手——不对。

原来贴合着他掌心的温度突然变了，不再是芽衣的柔软微凉，也不再是布洛妮娅带着金属质感的温吞，那两份触感骤然变得滚烫，像两颗拉开了引信、倒计时正滴答作响的炸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灼得他的神经都跟着一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侧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芽衣的胳膊轻轻往他臂弯里一靠，整个人几乎是贴了上来，柔软的肩背隔着衣料抵着他的手臂，十指扣得用力，几乎要把指节嵌进他的指缝里，发梢的樱香随着她的动作漫过来，带着一种无声的宣示；另一边的布洛妮娅更直接，原本只是被他牵着的手直接环住了他的小臂，义肢的关节刻意收了点力道却又不至于弄疼他，小小软软的身体往他身边又靠紧了半寸，眼睫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扣着他的手指，力道又重了几分。

两个人的动作那么同步，同步得根本不像巧合。

零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抬眼，正好撞进钟羽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对方的目光在他被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挽得紧紧的手臂上兜了一圈，眼尾的冷意淡了些，又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