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猜猜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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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米丝忒琳忽然笑了，眼尾微微弯起，和塞西莉亚偶尔对着齐格飞笑起来时的弧度几乎毫无二致，可她眼底的笑意却没什么温度，更像是一层蒙在表面的、礼貌的薄纱。

她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零，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物件。

“确认？”零皱了皱眉，眉宇间聚起困惑，他下意识地往后微退了半寸，不解地看向眼前这张太过眼熟的脸，“你想要确认什么？”

米丝忒琳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像是结了薄冰的湖面，底下藏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

随后她缓缓抬步，鞋尖轻触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步一步朝着零的方向走过来，身上淡淡的、类似塞西莉亚的玫瑰熏香气息随着她的脚步渐渐靠近，将零整个人都拢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香氛里。

“一个隐藏在塞西莉亚内心深处的，小歉意。”

那点歉意像沉在塞西莉亚心湖底的一粒细砂——不是翻涌的愧疚巨浪，也不是尖锐的自责碎石，是只有在夜深人静、圣痕的光漫过旧伤时，才会被心尖最软的那处轻轻硌一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重量。

轻到从沙尼亚特圣痕里剥析出的理型米丝忒琳，要把这团从记忆最深处筛出来的绒毛似的情绪攥在手心，才敢确认它真的存在过。

米丝忒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从覆着薄冰的湖面下渗出来的风，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看旧物似的奇诡喟叹。

她停在离零只有半步远的地方，月白的发梢几乎要扫过零的袖口，微微倾身时，身上那点类似圣痕金辉又偏冷的气息裹着呼吸漫过来，近得能看清他垂在眼睫上的碎影，几乎要和他呼吸相闻。

“布洛妮娅。”

一旁的芽衣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指节抵在唇旁，看着这黏在空气里的古怪氛围——不是敌意，也不是别的什么炽热的情绪，是种说不出的、像翻旧账似的暧昧滞涩，让她禁不住开口唤了声，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怎么了芽衣？”

布洛妮娅的视线从米丝忒琳身上收回来，镜片后的眸光动了动。她心里早把芽衣的念头猜了个七七八八，顿了顿，只剩半句没说出口：这状况，确实有点超出可控范围的……离谱。

“我总感觉，米丝忒琳没安好心。”芽衣皱着眉，眼角还留意着那边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语气里满是戒备，那股直觉的警兆从米丝忒琳靠近零的第一秒就没停过。

“布洛妮娅也十分认可芽衣的想法。”布洛妮娅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却精准接住了芽衣的戒备，“理型不会平白无故产生这般带有指向性的亲近，目标异常明确。”

“但……应该不至于吧。”芽衣还是忍不住存了点微弱的幻想，指尖的雷光刚冒了个尖又被她压下去。

毕竟那是从沙尼亚特圣痕里诞生的东西啊，是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一部分，那位为了逆转崩坏甘愿燃尽自己的女人，她的内里怎么会藏着对零的、不怀好意的念头？

再说，塞西莉亚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齐格飞，就算是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也该对着她的丈夫，对着她的女儿才对吧？怎么会绕到零的身上去？

“恭喜你们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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