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猜猜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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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电子音忽然飘出来，普罗米修斯站在不远处的屏幕后，眼眸反射着代码流动的蓝光，语气平得像在播报实验数据，却精准得像根针，“啪”地一下就戳破了两人心里那点可怜的侥幸，“目标情绪源确为指向性的隐秘歉意，非恶意，却也非你们所猜想的‘常理之中’。”

“小歉意？”

零被那近在咫尺的气息扰得往后微微撤了半寸，抬眼看向米丝忒琳，眉峰蹙起一点困惑。他在脑海里把和塞西莉亚相关的过往翻来覆去捋了三遍——第二次崩坏的战场……

实在想不出，那个始终站在光里、为所有人燃到最后一刻的女人，有什么理由要对自己抱有歉意。

“我并不认为塞西莉亚有什么对我的歉意。”他说得直白，语气里的疑惑没半分掩饰。

“这种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

米丝忒琳此刻已经又往前凑了寸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角，她弯着眼睛笑，尾音拖得软软的，像撒了把碎星，“要不要猜猜看？是哪件旧事，藏着她没说出口的抱歉呀？”

“第二次崩坏？”零皱着眉，只能先挑最相关的节点试探。

毕竟第二次崩坏就是因为塞西莉亚的话，零才没有第一时间杀死西琳。

最终导致了那一场灾难的爆发。

哪怕那次灾难造成的影响比预想中的要小了很多，但想来那也不是塞西莉亚希望的吧。

塞西莉亚希望拯救所有人，包括成为侓者的西琳。

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到。

“恭喜你……猜错啦。”米丝忒琳笑得更欢，伸出一根白的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像在逗什么猜不到谜语的小兽。

“不是吗？”零的眉头皱得更紧，脑子里把所有和塞西莉亚有交集的片段都过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错过的约定，没有亏欠的恩情，没有任何值得她心怀歉意的节点。

零盯着米丝忒琳那副卖关子的模样，思索了半秒，干脆放弃了猜谜的兴致，直截了当地开口：

“那是什么？”

明显零不乐意继续猜下去了，更不用说不知为何零总感觉米丝忒琳不对劲。

“真是的，这样不解风情可是不好的。”米丝忒琳微微鼓起脸颊，就仿佛是没有得到男朋友惊喜的女孩子一样。

零看着这副模样的米丝忒琳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渐渐浮现。

不可能吧...怎么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