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章 是好是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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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头被动地仰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角度，眼珠还是没动，像个被人摆弄的木偶。薇薇安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过，从绷紧的下颌线，到毫无血色的嘴唇，再到睁着的、毫无神光的眼睛，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是在看一台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等着校验参数的机器，带着点新奇的、研究的兴致，仿佛下一秒就要撬开她的头骨，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脑子，还是待调试的芯片。

机械教堂里的金属齿轮的嗡鸣还悬在半空没散，特斯拉的怒火像是被点着的热油，顺着喉咙翻涌上来的时候，连声音都劈着裂：“现在你不就是在研究她！！”

怒吼震得穹顶悬挂的铜制吊灯叮当作响，悬垂的链条晃出细碎的冷光，特斯拉盯着薇薇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牙尖几乎要咬出碎响：“人都死了还不放过。”

“死？”

薇薇安的机械视线先扫过特斯拉铁青的脸，又落到女人身上，语调是惯常的平，却裹着点实打实的疑惑：“她什么时候死了。”

话音刚落，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扯了一下，躺在金属台面上的女人身体骤然剧烈一颤，脊椎弓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嗬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肺里，呛得她咳了两声，眼睫疯狂地颤抖着掀开，那双杏眼此刻只剩下满溢的惶恐，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胡乱地扫过周围陌生的机械壁、晃荡的吊灯，最后死死钉在面前两个陌生人脸上，连眼都不敢眨。

特斯拉脸上的暴怒还没褪干净，看见她这副模样，眉心拧得更紧，转头盯向薇薇安的眼神像淬了冰：“你做了什么？”

薇薇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精密齿轮咬合时的机械音，没有半分情绪：“只是让她稍稍的安静一些。”她顿了半秒，视线扫过墙面上浮动的能量共振纹路，“虽然我对你们世界的灵能体系比较好奇，但我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冒犯零大人。”

“最好如此。”

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爱因斯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金属壁的冷光，把他眼底的警惕遮得严实，语气冷得像结了层薄冰。

特斯拉已经俯身半环住了那女人的肩，另一只手小心托着她的胳膊，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顺气，声音绷着的劲松了点，却还是带着护着什么的戒备，对着那惊魂未定的人放轻了语调：“你还好吧。”她扶着人站稳，脚步已经往教堂出口的方向偏，摆明了要带她走。

“治疗并未结束。”薇薇安抬了抬下巴，瞥了眼女人还在控制不住发抖的肩膀，语气没什么波澜。

“不需要，我们可以解决的。”特斯拉想都没想就回绝，臂弯收得更紧了些，护着人避开脚边滚落的齿轮零件。

“那如你所愿。”薇薇安也不争执，指尖在身侧的光屏上点了一下。

特斯拉扶着人已经走到了教堂的拱门下，风从外面卷进来，带着点外面的雪花，特斯拉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刮得有点发沉：“我们的人在哪里？”

“我会让机仆带你们去的。”薇薇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金属鞋底敲击地面的轻响停在原地，“虽然很多在我眼中都是需要销毁的残次品，但...放心吧，根据约定我并没有清理。”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实：“但我建议你们进行清理，他们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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