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接呗,这有啥难?(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再拿旋风绞磨压一遍,把中间掏空,通得像根吸管。”
“接头?我亲手用木料雕的,归元剑当刻刀,削得服服帖帖。”
“木头也泡过桐油,干透才上手。”
“最后一道——胶泥封口,抹得严丝合缝,连蚊子都钻不进。”
阮晨光一听,以为她在愁渗水。
竹子嘛,再怎么弄,也改不了它迟早发霉烂心的命。
撑个十年八年,已经算烧高香了。
可噶偶摆摆手:“我说的不是漏水——是那根从水塔直落下来的长竹筒。
头粗得能塞鸭蛋,尾巴细得只能插筷子。”
她意思很明白:竹筒不是钢管,天生一头胖一头瘦。
房子盖高了,整根往下吊,根本没法对齐。
更头疼的是——竹子不够长,还没到楼下就断了气,咋办?
“接呗,这有啥难?”
阮晨光二话不说,把最细那一截咔嚓剪掉,只留粗头那段。
太细怕压不住水,一鼓劲就爆开。
所以他就挑粗细差不多的段,跟拼鱼竿似的,一节套一节往下插。
插好再刷桐油,糊胶泥,包得比粽子还密实。
为保险起见,他还想了个狠招:
拿浸满胶泥的纱布裹一圈竹管,埋进墙缝地板里,再浇水泥、砌砖头。
让整栋楼的重量,死死压住它,纹丝不动。
活儿备齐,两人立刻开工。
阮晨光铺管、接头、调坡度;
噶偶埋线、藏管、填缝隙。
凡是接口、拼接处、竹片粘合点,里外两层胶泥全糊死。
外头再拌细黄土加胶泥,包第二层“铠甲”。
最后铺砖盖顶,严丝合缝。
结果呢?
茅房、澡堂、灶房、洗漱间、堂屋……全通上了。
八只水龙头,从屋顶一路排到地底,明晃晃闪着光。
可惜装完不能立马用——得晾两天,等胶泥自己“醒”透了才行。
阮晨光连旋风诀都不敢吹,生怕风一催,胶泥、砖缝、竹管三者还没长熟,就各自散了架子。
干透之后,才是真牢固。
这两天也没闲着。
俩人熬桐油、打水、刷墙。
阮晨光用旋风诀卷着清水,把整栋砖房从上到下冲个透亮,晒干后,直接拎桶熟桐油往上刷。
房子本就是青灰砖石垒的,原色闷沉沉的,像蒙了层灰。
噶偶说要抹石灰变白墙,阮晨光拦住:“别费那劲。”
清水一洗,桐油一刷——石头立马活了:
深青泛紫,墨绿透亮,阳光底下油光水滑,跟玛瑙冻子似的。
加上砖本身的云纹石理,比刷白墙还耐看,还显贵气。
噶偶当场愣住,心服口服,嘴都合不拢。
接着是屋里装修。
一楼堂屋四面墙,熟石灰匀匀刷一遍;
厨房灶台边?不刷,留原砖;
照壁墙?桐油一遍,油亮照人。
每层楼配一两间茅房,木板全用白木——轻、软、吸味,还自带一股清香味。
澡堂地面铺青石板,底下只抹胶泥,不用三合土。
主卧、侧卧、书房,先钉龙骨,再铺木板;
四壁用松木板——松香提神,木纹养眼,还能吸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