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祂们败局将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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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斯的身体僵在原地，瞳孔骤缩，生命神力的运转在那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像是想要抬起，但没有抬起来。

天空中，一架军用直升机正在低空盘旋，旋翼卷起的风吹散了地面的焦土碎屑。而在直升机更近一些的位置，一道身影正从空中落下来——王面，灰色斗篷的下摆在气流中翻动，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他的右手还维持着刚刚甩出弋鸢的姿势，指尖的微光尚未完全散去。

离他不远处，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展开。夏思萌站在舱门口，单手扶着机舱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战场，然后她没有走梯子，直接跳了下来。

落地时膝盖微屈，稳稳地卸掉了冲击力，金色斗篷在她身后落定。【凤凰】小队的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利落干脆，落地后立刻朝两侧散开。

“老娘没来晚吧。”夏思萌扫了一眼战场，目光在艾西斯的方向停了一瞬，又落在林七夜身上，然后转向远处正在与迦蓝缠斗的风神休。她的眉头微挑，但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朝孔伤的方向偏了一下头：“那边。”

接着她提刀率先冲了上去。

孔伤没有多话，带着队员迅速跟上。风神的风暴正在持续压制迦蓝，但凤凰小队从侧翼压入的攻势让那道风暴的密度出现了松动。乔用身体硬接了休的一记风刃冲击，借力逼停了风暴的旋转轴心，为迦蓝争取到了一个脱身的角度。

与此同时，几道身影从另一个方向落在了林七夜附近。天平、旋涡、月鬼、檀香、蔷薇、星痕。假面小队的剩余成员陆续抵达，各自占据了一个相对分散的位置，把林七夜和艾西斯之间的空间封住了。

天平在落地后扫了一眼林七夜的脸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旋涡站在侧翼，手中的武器已经亮起了微弱的光。月鬼把面具重新扣回脸上，仿佛刚才出发前那点困意从未来过。

林七夜看到假面小队到齐之后，微微松了口气。

但他的呼吸又短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把空气压进肺里。他握着天丛云剑的手指在微微发颤，剑身上的光芒正在以一种不太稳定的频率闪烁。

鬼神引的代价正在他的体内缓慢而确定地铺开，像是无数细小的裂纹正在沿着经脉的走向逐寸扩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已经变成了浅灰色，那是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离的痕迹。

“林七夜。”王面的声音从他侧方传来，他蹙眉，像是察觉到什么，但是他不愿相信：“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战斗。退后。”

林七夜没有反驳。他把天丛云剑收回鞘中，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他站在原地缓了两秒，像是在给身体一个重新调整的机会，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如果不是刚刚阮皎年及时出现，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之后，周围安静了一瞬。蔷薇的锤子在手中顿了一下，月鬼偏过头看了一眼林七夜，像是正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天平的目光从艾西斯身上收回来，落在林七夜脸上，像是在等他把那句话重复一遍。但林七夜没有再说。他只是靠着刀鞘站直了身体，把目光投向那片正在缓慢爬起来的艾西斯，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当下的优先级。

没有人追问阮皎年的事。现在不是时候。

“你的状态撑不了多久。”王面说。

“我知道。”林七夜说，“但艾西斯还没倒。”

王面眸中闪过什么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朝艾西斯的方向轻轻挥了一下。钉在地面上的弋鸢在那一挥之后自行抽离，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重新落回他掌心。他握着刀，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残留的神血，然后抬起目光，重新看向艾西斯。

艾西斯的头颅上那个被弋鸢贯穿的伤口正在缓慢地愈合。

生命神力还在运转，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那一刀造成的损伤不是单纯的物理贯穿，弋鸢的刀罡在穿过的瞬间切断了伤口周围的神力流转路径，让愈合的过程变得迟滞而艰难。

她站在那，姿态依然没有倒下去，但她的目光从王面身上移开，落在了林七夜身上，然后又移向远处加入另一边战斗的【凤凰】小队上。

还有....一股特殊气息的接近。

她的表情变了。

这场神战，埃及神，败局将至。